與此同時。
林晨正在金檀宮的別墅裡,跟季八英和白露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季八英一邊啃羊排,一邊緊張地抖腿。
“晨哥,咱們真的不用盯票房嗎?我這心裡不踏實啊!”
林晨一手翻串串,一手撒燒烤料,全身上下透露出一副穩如老狗的腔調。
“暫時不用,今天的票房沒甚麼參考價值,而且,我看你吃得挺踏實的啊。”
季八英鼓著腮幫子“嘿嘿”一笑。
白露也是有點緊張,不過更多的,是面對一種新生活的期待和興奮。
“晨哥,我這樣算不算在娛樂圈工作的演員了啊?”
林晨點頭。
“當然算了。”
白露坐在露臺邊上,激動地晃著小腳。
“那我以後是不是也能參加那種晚會活動,還能穿禮服,還能拍廣告?”
林晨好笑地捏了一把她的臉。
“能能能,都能。”
白露感受著臉頰上屬於林晨的溫度,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現在夏天一年比一年熱了,大晚上還熱得人面紅耳赤。
這時,前院的門鈴響了起來。
三人疑惑地看向大門的位置。
“這麼晚了,誰會來啊?”
季八英囫圇吞下羊肉,小跑著去開門。
他把門開了一道細細得只能露出半張臉的縫,警惕地往外看。
以前為了防止被房東催債,他養成了這樣安全開門的好習慣。
門外的人戴著墨鏡,似乎還在東張西望。
季八英皺眉,大半夜敲門,果然不像好人。
“你誰啊?幹嘛的?”
那人左右看了看,然後猛地湊上前,撥下了墨鏡,壓低聲音說道。
“是我!林晨在不在?”
季八英只聞到一股濃郁的香風,隨後就看到了墨鏡後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竟然是倪旎!
他目瞪口呆,像一尊門神石化當場。
倪旎也是認出了這嘴角沾著黑芝麻的小夥子,是林晨的那位副導演,名字還特別猥瑣,叫甚麼季八英。
也不知道到底硬不硬......
“咳咳,林晨在不在?能不能先讓我進去?”
見季八英沒反應,倪旎急得蹙眉,小聲催促了起來。
這時,院裡傳來了林晨的聲音。
“老八,誰啊?”
倪旎聽到林晨的聲音,頓時眼神一亮,直接推著門擠開季八英,跑了進去。
“我我我!林晨!是我!”
倪旎一邊跑,一邊摘下帽子墨鏡,壓低了聲音喊道。
穿過小道,她才停下腳步,雙手撐著膝蓋,弓著腰喘粗氣。
白露震驚地站了起來,脫口而出。
“倪旎?!”
林晨詫異地挑眉,他還以為是蘇玥來找自己,沒想到居然是倪旎。
“你怎麼來了?”
倪旎只是揮了揮手,然後聞著燒烤的香味饞得實在受不了了,就自顧自坐到桌邊,一手拿一根串,啃了起來。
白露愣愣地看看她,又看看林晨。
林晨:“小白,你來幫我烤一下。”
白鹿忙走過去接下林晨手裡的雞翅。
林晨開了一聽啤酒放在倪旎面前。
“你甚麼情況?”
倪旎就著啤酒嚥下嘴裡的肉,然後臉色一變,可憐巴巴地看著林晨。
“我來投奔你了!”
“我沒地方去了!”
“啊?”
林晨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倪旎兩手一攤,怏怏地解釋道。
“我跟馮少峰鬧掰了,今天還發圍博,包場支援你電影,然後……就這樣了。”
林晨:“嗯?怎麼會沒地方去,你家呢?”
倪旎乾笑兩聲。
“嘿嘿,到家才發現,我那房子雖然是公司租的,但其實是他名下的。”
倪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林晨明白了。
他笑道:“行,你要是真沒地方去,那我就發發善心,暫時收留你吧。”
倪旎驚喜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林晨!”
她突然看向門口。
“哦對了!我行李……”
這時,季八英推著兩個超大行李箱,揹著三個揹包氣喘吁吁地走來。
“哎喲我去,你們……你們誰再去搬一下東西!”
倪旎不好意思地跑上前拿過自己的揹包。
“抱歉抱歉!我忘記了!”
季八英腳下一個趔趄,心裡對倪旎的濾鏡碎了一點點。
林晨單手拎起最大的那個,帶著倪旎走到二樓的一間客房。
“你先住這兒吧。”
倪旎把東西隨手放地上,然後靠著門拉住了要離開的林晨。
“誒,你家怎麼還住著兩個人啊?”
林晨:“噢,季八英有自己家,他只是今晚來玩而已。”
言下之意,白露就是住在他家的。
倪旎表情不變,心裡卻十分意外。
孤男寡女住在一起,要說白露和林晨之間沒甚麼,鬼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