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旎的家在魔都著名豪宅小區之一唐城一品。
埃爾法停在地下車庫。
林晨跟著倪旎和小貓上了二十八樓。
進門後,小貓從鞋櫃裡找出一雙新的男士拖鞋,林晨換好後走了進去。
倪旎笑著給他倒了一杯水,示意他坐在沙發上。
“歡迎光臨寒舍。”
林晨抿唇一笑,心想這確實挺“寒”的,三百多平的平層,比起他的大別墅真是差遠了。
小貓作為助理,在這個家裡也有一個小客房住,在保姆房的隔壁。
倪旎給她使了個眼色,她心領神會地離開,給兩人獨處空間,只不過,經過走廊轉角的時候,她面露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倪旎。
唉,她怎麼覺得林晨這男的心機不比馮少峰少啊.......
倪旎看了一眼手機,說道。
“師傅還有兩個菜就燒完了,我去換個衣服,你自便。”
說完,她做作地扭著胯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林晨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的背影,簡單想象了一下衣服裡面是甚麼樣的風景。
廚房內依稀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音,沒多久,一個保姆阿姨就來請林晨。
“先生,晚餐已經做好了,請您先上桌。”
林晨跟著保姆來到餐廳坐下,倪旎家的圓桌很小,是個四人座的,估計平時只有她一個人吃飯。
此時桌面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菜餚,分量不大,但樣式很多。
保姆前腳走出餐廳,後腳倪旎就進來了。
她一進來,林晨差點被閃瞎眼。
倪旎換上了一條紗布編織的吊帶裙,平領,直筒,齊比,裙身上綴滿了小小的碎鑽,在燈光下折射的光芒鋪滿了餐廳四面的牆壁。
乍一看還挺夢幻的。
林晨毫不掩飾自己驚豔的表情,事實就是他覺得好看,沒甚麼好裝的。
“哇哦,很美。”
倪旎沒想到他會讚美得這麼直接,愣愣地站著跟他對視。
林晨抬手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倪旎才回過神,她坐下之前先關了一半的燈,餐廳只剩下桌上一盞昏黃的吊燈,再加上那些隨著倪旎的舉止而晃動的碎鑽光芒,氣氛瞬間就變得微妙了起來。
倪旎撩起耳邊的捲髮,舉起高腳杯,溫柔地笑著。
“我不喜歡太亮,你不介意吧?”
林晨挑眉,看來這娘們兒打算換個撩法了。
“不介意,我視力好,比如你領子右下方第十三個鏤空的小洞露點了,如果你介意的話可以遮一遮,我倒是不介意。”
倪旎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像一尊石像沉默了三秒,然後不自然地抬起屁股扭動了一下,妄圖整理好衣服。
可惜她整理完後,林晨一抬頭直視了兩個凸點。
他暗暗嘆了口氣。
算了,這次就不說了,省的倪旎尷尬,自己就委屈一下,看就看了,反正他不會負責的。
倪旎尷尬地一笑,咳嗽了兩聲說道。
“咳咳!先吃飯吧,這家粵菜館的廚師可是拿過港島廚神比賽冠軍的,手藝很好。”
林晨嚐了幾道菜,確實還挺不錯的,也就順著倪旎的話點了點頭。
倪旎覺得林晨現在的臉色看起來挺好,就試探著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那個,林大師,既然你能看出我事業受挫,那你有沒有甚麼辦法能讓我改變現狀?只要你願意指點我一下,你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
說著,倪旎眼神飄忽地掠過林晨的太平洋寬肩,不知道胳膊掛上去是甚麼感覺呢桀桀桀!
林晨露出了禮貌的微笑。
不是大姐,你這是迷信上癮了是吧?
沒等林晨開口,倪旎就站起身,搬起座椅就從林晨對面坐到了林晨身邊,一條腿還緊貼著林晨的。
在昏黃的光線下,她臉上看起來有一層抹不去的憂愁。
“大師,我是真的找不到辦法了,求您疼我!”
倪旎兩手抓住林晨的小臂,十分曖昧地捏了捏。
她腦中頓時冒出兩個字:好硬!
於是,她沒忍住又捏了捏。
林晨把她的反應都看在了眼裡,心裡覺得好笑。
這話怎麼有點耳熟?
不過,既然她愛演,那自己就陪她練練演技。
林晨突然反客為主,抓住了倪旎的手,然後仔仔細細、反反覆覆地揉捏她的手心和手背。
倪旎嚥了一口唾沫,緊張地盯著林晨。
林晨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
嘶!
倪旎的手跟一般的女人不太一樣,她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面板很白也很嫩,但不像虞舒心和熱芭那麼軟,摸起來跟她的氣質有點像,冷冷的,硬硬的。
林晨摸了一會兒,不說話,只是發出一聲沉吟。
“嘖......嘶~”
他眉頭一皺,手就順著倪旎的胳膊摸了上去,直接摸上了肩膀。
倪旎看著林晨的表情,心一揪,難道自己真攤上甚麼大問題了,她忍不住開口。
“大師我這是......”
林晨直接打斷。
“噓!”
倪旎忙抿緊嘴唇,不再發出聲音。
林晨從倪旎的肩膀摸到脖子,雙手圍住量了量周長,感覺跟家裡多餘的那個項圈......呃不是,那個項鍊,差不多尺寸。
然後,他又一手捏著倪旎的下巴,一手在倪旎臉上摸來摸去,問出了一個他以前就好奇的問題。
“你鼻子整過沒?”
倪妮一愣,心裡生出幾分警惕,但馬上就想通了,看面相,當然要看原生長相了,問一問也正常。
她不好意思地輕輕點頭。
“墊高了一點點。”
林晨淡定地點頭,內心卻哈哈大笑。
擦!我就知道!
他摸完後,皺眉沉默了半晌,然後在倪旎期待的眼神中,憋出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話。
“要想改變,不破不立。”
“嗯?”
倪旎呆愣地眨眨眼,沒聽懂。
她還想細問,林晨卻抬手阻止了她。
“你這個問題,和蜜姐一樣,是人的氣場不通,導致外界也受到了影響,你首先,要讓自己‘通’起來。”
林晨意有所指地拍了拍她的大腿。
倪旎嘴角一抽。
“那要怎麼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