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玥一句話，讓兩個男人為此震驚。
張偉當場石化，僵硬難看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把蘇玥的話，在腦中重複過了三遍，還是覺得，應該是自己耳朵出現幻覺，聽錯了。
“呵呵呵呵，小蘇總您真會開玩笑，我沒聽清，您剛才說甚麼？”
張偉說話的聲音，已經夾雜了些許的顫抖，他保持著彎腰抬頭的動作，整個人姿勢十分怪異。
林晨則是被蘇玥那股“殺伐果斷”的氣息驚到。
原來這就是正兒八經混商場的富家女千金嗎？
蘇玥的這一面，對林晨來說，還真有點新鮮。
不過，這個張偉怎麼說也是經理級別的人物，不說高層，也算箇中層吧。
大集團的老闆開除一箇中層小領導，還能這麼隨意嗎？
雖然這張偉，確實挺混蛋的。
因為剛才他朝蘇玥鞠躬時，起身的速度非常緩慢。
看似是恭敬過了頭，實際上從林晨的角度很輕易就能看到，張偉的眼神從蘇玥高跟鞋上白嫩的腳背，滑上了纖細筆直的小腿，然後隱入兩個併攏著的膝蓋骨中間的縫隙。
而蘇玥鉛筆裙的末端，就貼在膝蓋上方。
張偉那眼神，像吐著信子的蛇似的，讓人鄙夷和噁心。
林晨相信，自己看到了，那蘇玥肯定也察覺到了。
這麼一想，她因為這個開除張偉，也是很合理了。
而張偉，還處在懵逼的狀態中。
“張，偉。”
蘇玥一字一頓地說道。
被點名的張偉莫名覺得後背一涼，再也不敢跟蘇玥對視。
即使飛機內溫度涼爽舒適，他也緊張得從鬢角處淌下兩滴汗。
她冷笑一聲。
“我知道你，過去三年間，分公司有過很多關於你的匿名舉報。”
“你六次猥褻騷擾女同事。”
“八次不合理報銷。”
“多次擅自用公司的名義，宴請非客戶關係的人。”
“......”
隨著蘇玥冷冰冰地一條條列舉。
張偉的汗流得更多了，西裝內，他後背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打溼，冷氣吹過時，他忍不住打哆嗦，整個人從後腦勺涼到了腳後跟。
“這這......這不是都......”
“都找集團總部的徐總解決了，”蘇玥勾唇，皮笑肉不笑，“對吧？”
張偉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蘇玥把手裡的名片對撕，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巧合，裂痕正好把“蘇氏金融”和“總經理張偉”分成了兩半。
接著，她一揚手，扔進了垃圾袋中。
“按照公司出差的標準，你這個分公司的總經理，沒有坐這種豪華頭等艙的資格，你這次又找誰幫了忙？”
“哦不，你這種忙，以前又找人幫過多少次？”
蘇玥招手叫來空姐。
“你好，請你查一下這位先生的里程，如果機票是用蘇氏集團的名號訂的，請立刻幫我取消。”
機務組是知道她的身份的，蘇氏集團千金下的命令，當然不會有人質疑。
沒多久，兩位空乘，就把張偉請下了飛機。
林晨看著蘇玥，漫不經心地鼓了兩下掌。
“行啊，小蘇總好魄力！”
蘇玥瞬間又變成了林晨熟悉的溫柔人妻，彷彿剛才疾言厲色，整頓集團風氣的，是她體內的另一個人格。
“你太誇張了啦！”
蘇玥朝林晨拋了個媚眼。
林晨時刻記著工作為先，他提醒道。
“對了，你讓我做代言人，還沒說代言甚麼產品。”
蘇玥一拍腦袋。
“哦對對！我先拿一個產品給你看看！”
說著，蘇玥就拿起腳邊的雕牌托特包，從裡面翻出一個精美的酒紅色禮盒，禮盒上還有著黑色皮飾邊。
蘇玥遞來的時候，還響起了清脆的碰撞聲，似乎是鈴鐺？
林晨疑惑地接過，發現那碰撞聲來自於禮盒開口處的三顆水晶石。
蘇玥期待地催促道。
“你開啟看看，一定會喜歡的！”
一定會喜歡？
到底甚麼東西，搞得這麼精緻？
林晨開啟禮盒，裡面蓋著一層蕾絲和絲綢拼接的收納袋，上面用金線繡著英文字母：
angle。
在蘇玥的眼神示意下，林晨掀開收納袋，看清下面的產品後，瞳孔瞬間微縮。
那竟然是一個熊罩！
櫻桃紅的絲綢，配上黑色蕾絲。
肩帶上鑲滿了大小不一的鑽。
罩子的形狀像個貝殼，中間用一根銀鏈子連線，鏈子上掛著幾顆不同形狀的銀色小海螺。
林晨豎起兩根中指，從肩帶中穿過，把這件“產品”拎了起來。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這就是你讓我代言的玩意兒？”
“熊前的倆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