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目光銳利地射向對面的沈寒,語氣凝重帶著託付,“她們交給你了,保護好她們。”
沈寒迎上他的目光,沉穩地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只要我沒事,她們都不會有事。”
封野瞭解沈寒的實力和性格,得到承諾,便不再多言。
在隊伍再次啟程時,他帶著一隊精銳的異能者,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隊伍漫長的尾部走去,如同一尊沉默而強大的守護神,鎮守在後。
原本,陸予陽特意安排了四名實力不俗的異能者,重點保護喬西以及自己的父母。
他最好的打算是將父母也安排在喬西附近,讓這四名異能者一起照應,更加穩妥。
然而,當其中兩名異能者靠近陸父,恭敬地說明來意後,陸父卻重重地“哼”了一聲,臉上滿是不以為然的倔強:“我們安全區這麼多高階異能者,前後都有隊伍,怕甚麼?我不過去!就在這中間挺好!”
他拉不下臉去靠近那個讓他生氣的喬西。
陸母心裡也打鼓,她既擔心安全,又怕真走到喬西身邊,自己這個炮仗脾氣的丈夫會說出甚麼難聽的話,讓關係更加僵持。
於是她也對那兩名異能者溫和地說道:“沒關係,我們就在隊伍中間,不往前湊了。有你們兩位專門照看著,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的,辛苦你們了。”
兩名異能者又勸了幾次,見兩位態度堅決,心想隊伍中間確實相對安全,又有他們兩人貼身保護,問題應該不大,便也不再強求,只是更加提高了警惕。
隊伍按照調整後的安排,緩緩向著C市進發。
穿越城市的過程比預想的稍微順利一些,中途只遇到了兩小波規模不大的屍群,但在眾多高階異能者的聯手配合下,都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這幾天,喬西一直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異能處於一種活躍而躁動的狀態,彷彿積蓄的力量急於尋找突破口。
她像是永不滿足,只要隊伍一停下來休息,就把沈寒拉到無人的角落或廢棄的建築裡,纏著他,磨著他,透過親密接觸來加速能量的提升。
這般纏磨了三天,輪到封野值守結束回來休息時,去找喬西,卻次次都撲了個空。
等到第五天傍晚,隊伍再次停下紮營休息時,封野趁著沈寒暫時離開去處理個人問題的空隙,終於找到了機會。
他大步走到剛忙完手裡事情的喬西,直接彎腰,一把將她攔腰扛在了自己肩上。
“啊!”喬西嚇了一跳,驚撥出聲,手裡的東西都掉了。
待她低頭看清扛著自己的人是誰時,瞬間放下心來,原本掙扎的動作變成了主動抬起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嬌聲道:“是你呀!怎麼都不吭聲,剛剛嚇我一跳。”
封野扛著她,大步走向不遠處一棟相對完整的廢棄房屋。
“這幾天,幹甚麼去了?”他當然知道她去找了誰,但他就是想聽她說,想她哄他。
喬西有些心虛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試圖轉移話題:“你先放我下來嘛,一會兒沈寒回來找不到我,該著急了。”
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封野心裡醋罈子徹底打翻。
她之前怎麼沒想著來跟他說一聲?
要是早說一聲,這幾天也不會光便宜了沈寒。
看著她還在張張合合、試圖解釋的紅唇,封野不想再聽那些讓他煩躁的話語。
他猛地低下頭,精準地攫取了她的唇,將所有未出口的解釋都堵了回去。
“唔……”喬西的聲音瞬間被吞沒。
封野的手掌帶著灼熱的溫度和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撫上她細膩的腰肢。
喬西的嗓音很快就變了調,帶著細微的嗚咽和難以自持的顫抖。
這處破敗漏風的廢棄房屋,很快便傳出了女人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如泣如訴的聲音,在寂靜的黃昏中格外清晰。
天色徹底黑沉下來,屋內沒有燈光,只有月光透過破損的窗戶灑下零星的光斑。
喬西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異能已經沸騰到了頂點,即將衝破某個臨界點!
她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主動纏著封野,索取著更多,彷彿要透過這種極致的親密,將最後那層壁壘徹底撞碎。
封野很享受她難得的主動和痴纏,全力迎合著她。
到了最後關頭,喬西猛地仰起頭,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有甚麼東西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彷彿打破了某種桎梏!
緊接著,一股龐大而精純的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流,開始成幾何倍數瘋狂湧動,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
“呃啊……”
封野同時悶哼一聲,只覺得有甚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衝擊著他的感官,頭皮一陣發麻,這種感覺強烈而陌生,讓他幾乎完全失控!
“西西……”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眼眶瞬間變得猩紅,像一頭被徹底激發了兇性的野獸,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到了後來,喬西終於耗盡了所有力氣,頭一歪,徹底昏睡過去。
另一邊,沈寒已回到了營地。
他甚至親眼看著封野抱著喬西離開,走進了那棟廢棄房屋。
他站在原地,腳步遲疑了許久,內心掙扎。
有一瞬間,他想衝上去,將喬西奪回來。
但最終,他還是強迫自己停下了腳步。
既然現狀已然如此,他們似乎註定要以這種詭異的方式共存於喬西身邊,那麼現在無謂的爭搶又有甚麼意義?
除了讓西西為難和生氣,他得不到任何好處,反而可能破壞眼下脆弱的平衡。
於是,他選擇了沉默和等待。
他一直守在營地邊緣附近,目光卻不時望向那棟房屋的方向。
直到夜深,才看到封野抱著裹得嚴嚴實實、顯然已經睡著的喬西回來。
沈寒默默迎了上去,伸出手,聲音平靜:“給我吧。”
封野看了他一眼。
如果今晚沈寒真的追上來和他爭搶,他絕對不會理會,甚至可能會動手。
但想到對方剛才的退讓和隱忍,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熟睡的人兒遞到了沈寒懷裡,低聲說:“剛睡著,別吵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