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喬西絲毫不懼,臉上的笑容像是在對她的權威進行挑釁,“那你可以試試。”
“唰”地一聲,匕首抵在了喬西的脖子上。
“你以為我不敢?”姜雲冷嘲,“還是你以為那些男人會因為你這麼一個玩物來找我報仇。”
她的匕首緩緩上移,“不過呢!就這麼殺了你,不好玩,我可以毀了你的臉,讓你明白你只是靠這張臉吸引他們而已。”
“嫉妒不可恥,可恥的是明明心存嫉妒還要故作輕蔑,你就算是異能者又怎麼樣?我瞧不起你,我看上的男人也瞧不起你!”
這話像是扯開了姜雲臉上的遮羞布,她憤怒地握著匕首往她臉上劃下去……
忽然之間,面前的喬西消失不見。
姜雲一時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訥訥開口:“你竟然也是異能者!”
她立馬轉身四下尋找。
“你的異能是隱身?還是瞬移?”
姜雲像是在對空氣說話。
說了半天,都沒人理她。
“有異能又怎麼樣?還不是隻會藏起來!”她嘴角噙著冷笑。
但心裡卻很不是滋味兒,她看不上的玩物竟然是個異能者。
找不到喬西,她的憤怒無從發洩,只好冷著臉轉身打算離開。
但就在此時,脖子上突然被冰涼的東西抵住。
她立即反應過來那是什。
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你……你想幹甚麼?”
身體同時往後靠,試圖避開刀刃。
可喬西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另一隻手牢牢地控住她,不讓她動。
不論她怎麼移動,匕首都在她動脈上。
憤怒瞬間盈滿她的胸腔,手也趁著喬西不注意慢慢地動了。
喬西盯著她調動異能的手,輕笑一聲,“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你不過初階異能者,等你對我發動攻擊時,我的匕首已經割破了你的動脈血管。不信……”
喬西故意拖長了音調,給她緊張的心理防線加壓,“可以試試。”
姜雲立馬停止動作,甚至還擠出了一分笑容,“你誤會了,我沒想對你做甚麼。既然你也是異能者,那你就和我是同階層的人,我只是看不上那些出賣身體,依附男人的螻蟻而已,並不是針對你。”
喬西嘴角勾著一抹弧度,“別說得那麼高尚,等你經歷過真正的末世血腥,你才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她也像姜雲一樣,輕輕移動匕首,在她脖子上劃來劃去,“如果你沒有異能,你比那些女孩兒高尚不到那裡去!”
這話激怒了姜雲,“放屁!我絕對不會。”
“我不管你會不會,今天,我只想給你提個教訓,你只是個初階異能者,不是掌管別人生死的神。”
話落,喬西動作飛快地一拉,鋒利的刀刃在她臉頰到耳根的位置拉出一道傷口。
“你敢傷我?”姜雲不敢置信地扭頭來看她。
喬西將匕首又往她脖頸抵了抵,“你要是認不清形勢,我不介意現在要了你的命。”
她聲色俱厲,滿眼冰冷。
在姜雲眼裡,眼前的她和站在封野、傅謹行旁邊的她簡直是兩個不同的人。
姜雲緊抿著唇,是她看走眼了!
“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喬西笑出聲,“怎麼?非要我今天殺了你,你才知道這世界上不是你一個小小初階異能者說了算的,現在,向我道歉!”
她原本並不想和這些異能者為敵,可樑子已經結下,那麼就要在心理上碾壓對方。
畢竟,她的異能沒有殺傷力,她剛剛能得逞,完全是因為對方毫無防備。
如果再來一次,她未必有機會靠近對方。
所以這一次,她一定要唬住姜雲,讓她不敢再招惹自己。
姜雲只是瞪著她並不開口,喬西冷笑一聲,手中的匕首再次動了……
“等等,我道歉。”姜雲下意識就脫口而出。
“我還以為你堂堂異能者做不來道歉這種事情,原來也是會的。行,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姜雲的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但喬西毫不在意。
“我的耐心只有三秒鐘。”
害怕她真的再劃自己的臉,憋屈地開了口,“對不起。”
語氣十分咬牙切齒,喬西笑著點頭,“記住,下次別來招惹我,不然就不是簡單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
說完,她的身形迅速消失。
姜雲轉身看著空空的四周,憤怒不甘地低叫一聲。
等她發洩完,想起這是甚麼地方,立馬轉身離開。
地上一片紙慢慢變成了石子,滾到草叢裡又變成了一塊需要兩手用力才能搬動的石頭。
她很高興,自從她體內能儲存的能量變多之後,她雖然還是隻能變一些沒有生命的死物,但她現在明顯可以變更大的東西。
她現在變出的石頭的體積起碼是以前的幾十倍,而且……她覺得自己還能變更大的物件,只不過可能異能維持不了太久。
“西西?”
一道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
傅謹行沒想到只和安全區的領導待了幾分鐘,因為擔心西西一個人無聊提前離開,可出來後人還是不見了。
喬西想開口,可看著傅謹行身邊的幾個異能者。
她決定先等等,她的異能得瞞好,關鍵時刻能救命。
剛剛就搶佔先機陰了姜雲一把,所以她不能暴露自己。
整個院子被翻找了一遍後,傅謹行溫潤的眉眼裡浮上了燥色,“不用跟著我,你們分開找,要是這裡找不到,就出去找!”
“好,傅教授,你放心,只要人在安全區,一定能找到。”
傅謹行點頭,等兩人離開去尋找喬西,他也邁開腳步打算繼續。
但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喬西的聲音,“謹行哥,你在找我嗎?”
傅謹行頓住腳步,回過頭來,在看到熟悉的臉時,臉上那些不好的情緒才消散。
他邁著長腿,一步步朝她走來,“怎麼沒在裡面等我?一個人跑哪兒去了?”
“裡頭無聊,我就出來在附近走了走。”
“你剛一直在這附近?”
傅謹行狐疑地挑起眉,院子不大,他們剛剛竟然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