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聽到聲響,嬌美的臉上露出了嫵媚之態,“你輕點行不行?”
封野原本確實沒有多想,可是她眉眼間的媚態簡直渾然天成。
眸中的暗色越來越沉。
他的吻直接落下來,封住了她的唇。
喬西的瞳孔微微一縮,而男人已經將她的腰緊緊掐住,讓她無法退後。
他的吻霸道得讓人毫無喘息的機會。
她想掙開,可是想到陸予陽或許已經在不遠處看見了這一幕。
封野的吻並未在她唇上停留太久,而是沿著她的臉頰移動到耳畔。
滾燙的呼吸燙得她耳垂髮紅,“既然要演技,就演得逼真一點,知道該怎麼逼真嗎?”
喬西忍著癢,回過神。
已經到了這一步,不能前功盡棄,否則來第二次,很可能騙不到陸予陽。
她立馬就抬起手臂摟住封野的脖子,嘴裡配合地發出一聲撩人的聲音。
調子綿長,帶著女人獨特的嬌軟聲線。
喬西明顯感覺到在他耳根逗留的男人停頓了一下。
然後她明顯感覺到了男人身體的變化。
喬西臉色緋紅,壓著聲音說:“你剋制一點。”
卻換來封野啞著聲音答:“我要是不剋制,你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裡?”
說完,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頸上……
站在遠處的陸予陽看到這一幕紅了眼眶。
“封野,你在幹甚麼?”
封野吻她的動作停了下來,似乎發出一聲低嘆:“他就不能多忍耐一會兒?”
喬西直接在他腹肌上掐了一下,“行了,你先讓開。”
“讓開幹甚麼?你不就是想讓他生氣嗎?”
說完,封野雖然站直了身體,但一雙手卻依舊環繞在她的腰上。
此刻,喬西的開衫被拉扯開,露出裡面的吊帶以及半個圓潤的肩膀。
甚至能看到從耳根蔓延下來的朵朵紅暈
那些紅暈刺痛了陸予陽的神經,手裡的冰箭直射而出。
“不要!”
喬西一咬牙,假裝撲了一下。
下一秒,封野帶著她迅速避開。
悄悄鬆了一口氣,這才抬頭去看陸予陽。
而陸予陽似乎也沒想到她會用身體來替封野擋冰箭。
他的眸底的憤怒逐漸凝固,“喬西,我想聽你說。”
喬西看著他的眼神,莫名心裡一刺。
她掐住自己的掌心,然後緩緩展露笑容,“聽甚麼?剛剛不是被你看到了嗎?真可惜,本來還想和你繼續玩遊戲的。”
說著,她故意往封野懷中一靠,手指從他胸膛上劃過,“你看看你,讓你藏好一點,我都還沒玩夠就被他發現了。”
陸予陽聽著這話,突然低笑了一聲,然後快步走到她近前,“玩我?怎麼玩?我讓你玩,你為甚麼不玩?”
他的眼神明顯剋制著憤怒,似乎還在等她一個合理的答案。
“當然要欲擒故縱才好玩,現在都被你看見了,既然如此,如果你能接受我和封野在一起,我也可以答應和你談一談感情。”
陸予陽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目光在她臉上來回掃視。
喬西的目光始終含笑注視他,沒有半點閃躲。
甚至還從封野懷裡離開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摸他的臉。
“你長這麼好看,我挺喜歡的,今天晚上好不好?”
陸予陽一把拽住她的手,想要扔開,可最終還是收了力道鬆開手。
他往後退了一步,“喬西,我要談的是感情,不是玩這種曖昧遊戲。”
喬西撇撇嘴,“這是末世,你和我談感情?”
她仰頭輕笑,似乎將男人的對她的感情丟在地上踐踏。
“對,是我太天真,玩不來你這樣的遊戲。”
說完,他迅速轉身離開。
喬西的臉上的笑容也像枯萎的花一樣迅速消失。
大步離開的陸予陽又突然頓住腳步,回頭。
喬西嚇了一跳,趕緊收斂情緒,故作冷漠,“還有甚麼事嗎?”
“沒辦法陪你去安全區,你自己保重。”
說完,這一次他沒有再停步。
他的身影逐漸從她視線裡消失。
喬西原本以為自己對陸予陽只是好感,及時切斷才能避免重蹈覆轍。
可這一刻,她心裡翻卷的情緒令她非常難受。
因為她明白這時候的陸予陽只是一個受害者。
他現在或許是有真心的,是她辜負了他。
過了很久之後,旁邊才傳來男人的聲音,“就這麼喜歡他?”
喬西立馬收斂情緒。
封野要是沒出聲,她剛剛差點忘了旁邊還有別人。
“喜歡啊!”
陸予陽不在,她放棄了偽裝。
“既然喜歡,為甚麼還要趕他走?”封野低眸打量她。
喬西笑著轉頭睨他,“因為他的感情會讓我覺得是負擔,我不需要。”
陸予陽沒談過戀愛,他們還沒正式在一起,就已經能感受到他的炙熱感情。
她確實承擔不起。
她可以有男人,但不能是和她談感情的男人。
如果明知道對方對自己有感情,還玩弄他,那她和許臨川又有甚麼兩樣?
察覺到封野的視線帶著探究的意味,喬西故意忽略,“走了!”
封野沒有阻攔,只是遠遠跟在她身後。
而他們回到洞裡時,陳秋容已經將他們要離開的訊息告訴了村長。
村長一直在等待他們回來。
見到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來,立馬迎上來。
“小封,小喬,我聽說你們今天要離開了?”
封野點頭,“對,正打算和村長你們告辭,”
村長搓著手,有些為難地抿著唇,“小封,你看……我們能不能跟著你們一塊兒走?”
封野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地開口拒絕:“不行。”
村長臉色發苦,“我知道我們這麼多老弱婦孺會拖累你們,可是你也看見了,如果再來一個之前那樣的喪屍,這些孩子根本沒有希望活下去。”
封野直言不諱,“你們跟著我們,路上喪屍密集,我護不住你們所有人,興許到達目的地時,一半都剩不下。”
村長沉默下來。
“你們這裡有水有蔬菜,沒必要跟我們冒險。附近的喪屍,之前我和陸予陽已經清理過。”
他停頓片刻又繼續:“短時間內這裡是安全的,男人們只要平時加強訓練,可以在門口築建防禦。”
說完,封野走到旁邊扛起物資先一步走出洞口。
喬西習慣了分別,情緒並沒有太大起伏,衝他們點點頭,“保重。”
趙文靜頻頻回頭,眼裡都是不捨。
“對了,西西,小陸呢?我們不等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