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大半個身體還是跌在了男人的身體上,似乎觸碰到某個部位,男人悶哼出聲。
喬西立馬聽出是封野的聲音。
她動了動想起身,掐著她腰的手卻緊了緊。
“封野,你鬆手。”擔心吵醒旁邊的陸予陽,喬西的聲音壓得極低。
可封野不止沒鬆手,還摟著她的腰迅速調轉,成了他上她下的姿勢。
“你幹甚麼?”
旁邊不遠處躺著陸予陽,床上還躺著陳秋容和趙文靜。
即便在黑暗中,她看不清封野的臉,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極強壓迫感。
“喬西,那天我被催眠的時候,是你對嗎?”
喬西推他的手一抖。
他知道?
想到那天他對自己幹了甚麼,喬西的臉頰有些火辣辣的。
“不是我,你先鬆手。”她就不承認。
男人低笑一聲,“喬西,我只是被催眠,並不是失憶。”
喬西在他身下扭了扭,試圖掙脫他的禁錮。
封野再次悶哼出聲,“你再亂動,我就不敢保證會不會對你做甚麼了。”
“那我不動,你就放開我?”
黑暗中,她睜大眼睛和他對視。
雖然光線昏暗,但他們能看到對方注視著自己。
“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放開你。”
狹窄的山洞裡全是人,他本就沒打算對她做甚麼。
喬西可不想直接鑽坑,只是問:“甚麼事?那得看我有沒有能力完成。”
封野哼了一聲,“不難,只是看你願不願意。”
喬西輕吸一口氣,“好,你說。”
“以後離陸予陽遠點。”
“就這……”
“嗯。”
她立馬敷衍點頭,“好好好,你快讓讓,我要去解手。”
“答應得這麼輕易?”
“我答應你了,你還不樂意?”
封野輕笑一聲,這才起身讓開。
喬西快憋死了,趕緊往外跑。
洞裡的村民每天也會有人值夜,喬西和他們打過招呼後,就鑽出洞子去解手。
等她解決完生理問題回來時,封野似乎睡著了,並沒有再發出任何動靜。
她輕手輕腳爬上床,可能剛剛有些耗費精神。
這一次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熟睡過去。
早上,天剛亮,喬西感覺到身邊人都陸續起來了。
可她不想動,她又翻個身睡了個天翻地覆。
不知道過多久後,她隱隱約約聽到有聲音響起。
“還沒醒嗎?”
“嗯,西西姐這兩天可能累到了。”
說著,有腳步聲朝這邊走來。
喬西就乾脆翻了個身,面朝外面,一睜眼就和陸予陽視線對上。
他好看的眉眼帶著笑,“累到了?”
喬西又閉上眼睛,懶洋洋地坐起來,還伸了個懶腰,“嗯,我睡很晚了嗎?”
她長得太漂亮,即便剛起床的模樣,頭髮凌亂地披散著,也散發著一股迷人的慵懶氣質。
“不晚,我只是進來看看你,你要是想睡,繼續睡。”
喬西眯了一會兒眼,再睜開,“不睡了,今天外面甚麼情況?沒下雨了吧?”
“嗯,天氣很好,要不了兩天,山路就會幹。”
陸予陽主動去旁邊,拿起地上的摺疊盆,出去一趟打了水進來。
喬西剛紮好頭髮,轉頭就看到他在擰帕子。
他正側對著她,身材頎長,身形非常好看。
而他擰帕子的一雙手也特別漂亮,骨節勻稱,手指修長。
陸予陽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擰乾帕子後轉過來,正好和她的視線撞在一起。
似乎很滿意喬西這樣看自己,他嘴角勾了勾,邁動長腿朝她走過來。
他託著帕子遞給她,“要我給你擦嗎?”
他的瑞鳳眼含著溫柔的笑,喬西的心不受控制地胡亂跳了幾下。
“謝謝。”
她佯作鎮定地將帕子接過來,側身擦臉。
不怪她心動,只怪那張臉太有殺傷力。
換成上輩子的自己,如果在遇見許臨川之前先認識他,或許她還會主動去追。
但現在,她要學會剋制心動。
男人,是最不可靠的生物。
當她擦完臉時,那顆泛起漣漪的心已經恢復如常。
陸予陽也敏銳地察覺到喬西態度的變化。
剛剛看他時,眸光亮閃閃的,他很喜歡她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
但是轉眼間,她眼中的情緒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生疏。
他不自覺地皺了皺眉,“怎麼了?”
喬西越過他去擰帕子,“甚麼怎麼了?”
她臉上甚至還掛著笑,但卻彷彿隔了一層霧氣,讓他摸不透她的真實想法。
“你剛剛……”
陸予陽才開了個頭,就聽到洞外有人驚呼:“這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突然起霧。”
起霧……
兩人聽到這話,臉色同時一變,互看一眼後,疾步往外走。
等他們來到山洞口時,外面已經被霧障擋得嚴嚴實實。
“好奇怪,這霧來得太快了,幾秒鐘前還好好的,而且天氣很好……”
話音才落,喬西就揚聲提醒他們,“大家快退回來。”
“這霧有古怪,村長,你讓女人帶著孩子去山洞深處,男人們也不要守在洞口,往後一些排成一排,拿好武器防禦。”
村長知道他們本事大,二話不說,立馬按陸予陽的吩咐去辦。
陸予陽和喬西則站在洞口警惕地盯著外面。
正在這時,有一道人影從霧障裡顯露出來。
陸予陽手裡的冰箭正要射出,封野的聲音響起,“是我。”
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喬西和封野面前。
“這霧有古怪。”
剛剛他就在山洞外面,眨眼間起霧,幸好他迅速辨別了方向,否則他現在已經被困在其中。
喬西緊盯霧障深處,“之前我們遇見過,這是進化喪屍搞出來的。”
陸予陽在旁補充,“它很狡猾,或許我們聯手才能解決它。”
封野應了一聲,衝旁邊站著的喬西說:“拿好武器,你站我們身後。”
霧障逐漸蔓延進山洞,即便喬西知道陸予陽和封野就在距離不遠的前方,她還是提起了心,將匕首握緊,注意著四周的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洞裡安靜得針落可聞。
男人因為緊張,呼吸聲也變得粗重起來。
忽然,一道尖利的聲音在他們身側不遠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