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抬眸望去,看到有兩個喪屍撲向三人。
喬月完全沒管那兩人的死活,尖叫著朝喬西這邊衝過來。
喬西正要去拉陳婆婆,趙文靜搶先一步。
等她再想躲開時,喬月已經衝到了她面前。
嘴裡喊著:“姐,快救救我!”
眼裡卻閃過陰毒之色,人還沒到,手已經伸向她。
喬西看得明明白白,哼了一聲,正要變形,腰間卻猛然被一隻手臂環繞。
等她回過神,已經被封野抱著腰側身躲開。
喬月一下沒抓到,意外中踉蹌了一下,直接摔了下去。
嗬嗬……
緊隨其後的一隻喪屍撲了過來。
喬月爬起來已經來不及,她用力踢踹,驚慌地說:“不!不要吃我。”
遠處的蘇媚看到老公打死一個喪屍剛鬆口氣,一回頭看到喪屍已經到了女兒面前,她驚叫著衝過去。
“喬西,快救救你妹妹。”
蘇媚一邊跑一邊衝喬西看。
喬西當然不會救,但是箍在腰間那隻手一直沒有鬆開的意思。
她掙了掙,不止沒掙開,封野似乎還摟得更緊。
喬西抬頭去看男人,清晰的下頜線像出鞘的利刃一樣鋒利。
察覺到她的目光,封野也垂眸看向她,“怎麼,想救她?”
“怎麼可能?”
封野臉上這才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你的手是不是該鬆鬆?”
剛說完,喬月就朝著這邊過來,她不停用腳去踢蹬,喪屍竟然一時間沒有咬到她。
“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
喬月望著周圍的人,滿臉祈求。
陳秋容已經不忍地轉開了視線。
陸予陽蹙眉站在原地將趙文靜她們擋在身後,目光卻越過中間的喪屍和喬月看向對面的封野。
封野很快察覺到陸予陽的目光,也沒有因為地上喬月的求助有所動容。
他的手一直沒有從喬西腰間鬆開,時不時因為喬月的靠近移位。
就在這時,地上的喬月發出一聲尖叫,“啊!我被咬了!救命,救救我!”
喬西連忙看過去,正好看到喪屍捧著她的腳咬得血肉模糊。
剛好,蘇媚跑過來,手裡的石頭砸在喪屍頭上。
喪屍恍惚了一下,終於鬆開了口。
而蘇媚已經看清了女兒被咬的腿,她像是突然受了刺激,完全忘了剛剛對喪屍的恐懼,手裡的石頭一下一下地砸在喪屍頭上。
不多時,喪屍的頭已經被砸癟,倒在地上。
她還跪下去用力砸。
“媽,我……是不是也要變成和他們一樣的東西了?”
蘇媚回過神,丟掉手裡的石頭,跪行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將她抱進懷中,“不會的,不會的,你永遠都是媽媽最漂亮的小公主,不會變成那樣,不會!”
喬月的哭聲止不住,“可是我被咬了,媽媽,我怕!”
“不怕!媽媽已經把它砸死了,它再也不會咬你。”
蘇媚用盡手段討好喬志安,從一個村姑成為上市公司老總夫人,她對對手從來狠辣又無情。
她唯一的真心可能都放在了自己女兒身上。
喬西看著這一幕,眼神裡只剩下冷漠。
上輩子的她年幼無知,被蘇媚挑撥離間後直接和喬志安斷絕了關係,便宜了她們這對賤人。
這輩子其實可以輕輕鬆鬆地解決了他們。
但……那樣是解脫,對他們太過仁慈。
她要看著他們在末世掙扎,墜入深淵。
而現在……一切只是開始而已。
“心軟了?”封野低頭看她。
喬西像是聽到笑話一樣,“哈”了一聲,“怎麼可能?看到這一幕我不知道多開心。”
封野的目光在她臉上一掃,“這麼想就對了,傷害你的人,要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封野的話音落地,喬志安也跑了過來,他臉上還沾染著喪屍的血。
在看到自己最心愛的小女兒被喪屍咬之後,他也失去了理智。
可他的發洩方式是如以前每一次一樣,將矛頭對準喬西,“喬西,喬月是你的親妹妹!你是有多冷血,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喪屍咬?”
喬西無動於衷,“你的意思是我應該衝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她,讓喪屍咬我對嗎?”
喬志安怒吼一聲,“你身邊有異能者,你只要說一聲,你妹妹就不會被咬,你怎麼這麼黑心肝!”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狼心狗肺的女兒!”他痛心疾首地大吼,像是痛苦極了。
“他們是我的同伴,不是我的手下,你憑甚麼覺得我發號施令他們就會聽我的,何況,我為甚麼要幫喬月?”
喬西伸出手指,指向蘇媚,“她們母女逼走我母親,還天天發訊息騷擾我母親,將她活活氣死,我沒有引來一群喪屍將你們一家三口咬死,都是我太仁慈!”
喬志安氣得徹底失去理智,握著匕首就朝她衝過來。
只是還沒靠近喬西,就被封野一腳踹中腹部,跌坐在地。
他痛哼出聲,一時間臉色又青又白,但是半晌都發不出一個音。
“封野,我們走吧。”
喬月被咬,剩下兩人能活多久都不關她的事了。
封野“嗯”了一聲,這才鬆開她。
站在另一側的陸予陽也帶著陳秋容快步走上來。
正要開口和喬西說話,蘇媚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喬西!你個賤人,我咒你不得好死!”她又哭又笑,聲音裡充滿了對喬西的憎惡。
喬西腳步一頓,回頭衝她笑:“可惜,你看不見我的下場,但我知道你,你肯定會死得比我慘!”
說完,不再理會蘇媚的謾罵,一步步地和同伴遠離。
“西西姐,你沒事吧?”
趙文靜走到她身邊試圖安慰。
喬西卻衝她露出微笑,“沒事,他們影響不了我的心情。”
趙文靜見她還能笑出來,鬆了口氣。
陸予陽在她身邊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走了許久之後,她聽到他清越的聲音響起,“難受的話,可以不用笑容來掩飾。”
喬西抬眸看向他。
她確實不會因為那一家三口而影響心情,可她想到了自己可憐的母親,心裡確實很難受。
他從兜裡摸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吃它會好受一些。”
喬西笑著接過來,剝了包裝紙放進嘴裡,笑著睨他,“陸學長就是這麼俘獲學妹們的芳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