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龍有點猶豫:
“用不用把我奶接來?”
這話把剛進來的黃天才笑的差點趴地上,我趕緊擺手。
把老太太接來,還得看著老太太。
跟學校打了招呼,謝子龍又給領導打報告,得到批准後,才從宿管那裡借了兩個凳子拿過來。
“咱倆晚上就坐這個凳子,別破壞現場。”
“不是,坐一宿屁股不完了?鐵腚啊?再說了,這屋裡你們該採集的都採集了,啥也沒有,還有啥怕破壞的?”
雖說現在不知道殺人的到底是人還是鬼,可也不能坐一宿塑膠凳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在這給我動用私刑呢。
“那咱倆擠一張床上啊?”
謝子龍坐在凳子上提議。
我直接坐在鍾碩的床上:
“得了吧,這小床倆人擠一起那得多難受,不行你去隔壁寢室吧,我聽說那個屋好幾個請假出去住的。”
現在男寢裡空床多的是,不僅男寢,女寢也一樣。
趁著天色還早,我準備往女寢那邊溜達溜達,打聽打聽她們為啥換寢室。
這學校領導跟宿管說的都一樣,沒一句實話。
謝子龍跟我分頭行動,他去了教學樓。
跟鍾碩張小路一個寢室的東西,都不是本地的,不知道為甚麼,今天一個也沒有返校,他去問問老師有沒有聯絡上。
女寢這邊連著食堂,位置比男寢好,而且樓也比較新。
學校的意思就是新樓以後男寢女寢換著住,聽著雖然沒毛病,可換完寢室就出意外絕對不是巧合。
不過黃天才找了半天,還真沒發現男寢樓裡有甚麼陰氣。
“你去食堂跟她們扯扯犢子,老子去女生寢室看看!”
“哎?老黃,你注意點啊!那畢竟是女生寢室!”
不等我說完,黃天才已經沒了影。
這個時間食堂人還不少,不過大部分都是女生。
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旁邊兩個女生正湊在一起小聲嘀咕甚麼。
隱約能聽清,她們在討論男寢的事兒。
那表情,那眉頭皺的,好像知道甚麼一樣。
“姐姐,我走讀的,學校為啥突然給男生女生換了寢室?”
“啊?唉呀媽呀嚇我一跳,你哪個系的?這事兒都不知道?”
“你沒聽說嗎?上個月開始,男寢那邊還是女寢的時候,半夜三更總能聽到哭聲。
一開始咱們還以為有姐妹失戀了,還拿著手電筒出去找,怕想不開再跳樓了,可樓上樓下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那個人……”
長頭髮女生說著說著好像想起來了甚麼,剩下的話嚥了下去不敢說了。
“一開始咱們合計誰哭完就回屋了,可第二天晚上,有人上廁所的時候又聽見那個哭聲。
咱們寢室的廁所跟教學樓廁所一樣,都是不帶門的隔斷那種,上廁所的姐妹壯著膽子挨個坑裡都找了找,沒找到,這下她害怕了,嗷的一嗓子驚醒不少人。”
她身邊短頭髮的女生接著說:
“咱們女生寢室平時就愛研究點搞物件的事兒,再不就是鬼啊神兒的!有人還說她出馬仙,跟家裡狐仙搞物件,那狐仙可帥可大了……”
“咳咳咳……”
我被自己的唾沫差點嗆死,趕緊打斷她的話。
這話她敢說我不敢聽,跟仙家搞物件?
偷著摸的也就算了,嚷嚷的人盡皆知,不怕挨雷劈?
“姐姐,咱們說正事兒,還是說那個哭聲吧,我對仙家不感興趣。”
短髮女生被我這麼一整,臉有些微微發紅。
“咱們一層樓的人基本都起來找,那哭聲在水房跟廁所的方向,可就是光能聽到聲,看不到人。”
“那出馬那位也沒看到?”
我倒想看看那位是真出馬還是精神病。
“她看到了!就她說的!說水房有女鬼,是前幾屆的學姐,因為失戀在水房自殺了,咱們洗頭髮的時候,她還尖叫說水是血色的。”
對上我的目光,短髮女生有些尷尬。
“然後你們就覺得鬧鬼了?”
“當時好多人都說看見了,這不跟皇帝的新衣一樣嗎,咱們就跟著說看見了,不然被當成傻子。”
後來女生寢室集體找學校去鬧,倒是沒有直接說鬧鬼,而是說新建的男寢位置環境更好,男生已經住了一年,她們應該換一下。
“不過我們雖然沒看到鬼跟血水,但是那個哭聲是真的,而且每一層的人都聽到了,就在水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