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等等大娘!”
我和禿老亮剛要走,身後突然傳來兩聲有點熟悉的聲音。
回頭看去,正是黑爺說的要來幫忙的判官崔珏……以及他那個愛偷判官筆四處溜達的老孃。
見黃天才攔著追我們的人,判官大手一揮,將那些助紂為虐的狗東西都掀翻出去。
一個個脖子一歪沒了反抗能力。
“哼!不能這麼便宜你們!”
黃天才嘴裡嘰裡咕嚕的嘟囔,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走到他們面前放了個又長又響帶粑粑星子的屁,直接把那些人燻的口吐白沫。
把房頂上跳下來的鬼物崩的魂飛魄散。
“快走!”
有判官跟黃天才為我們清理後方的小尾巴,禿老亮將油門踩到死,我緊緊固定住於喬的屍體,生怕把他磕了碰了。
“正陽,到了!”
車史進孫先生的別墅大院,趙靜順子還有唐恬他們都圍了上來。
“弟弟,你……他……”
唐恬是想問我有沒有把於喬跟屍體帶回來,可激動之下渾身顫抖,勉強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就緊緊捂著嘴嘩嘩掉眼淚。
“別哭……”
於喬的魂魄已經從瓷瓶中出來,看著比我們離開時穩固了許多。
他站在唐恬面前滿臉焦急卻又無能為力。
果然是個溫柔的人,自己都這樣了,還自責讓粉絲傷心了。
“別哭了唐恬姐,他就在你身邊,看到你哭,他很愧疚,很難過。”
所有人都紅了眼眶,我來不及一個個安慰,趕緊把於喬的屍體從車裡背出來。
看到他的慘狀,幾個女生當場暈了過去,於喬更是想捂住大家的眼睛,口中無力的呢喃:
“別看……別看……”
氣氛突然陷入詭異的悲傷中,我心一下一下抽抽著,衣角卻被扯了一下。
低頭一看,竟然是判官他娘。
“孩兒,這是咋地了?這小夥兒長的這個俊吶,咋死的這麼慘?”
我瞥了一眼旁邊無動於衷的判官,心裡有了主意。
“大娘!他慘啊……”
聽我說完於喬的遭遇,判官他娘氣的跳起來抽了自己兒子一巴掌,把崔珏抽的一激靈:
“娘!你打我幹啥!”
“打你幹啥?老孃打的就是你!你看看這多好的孩子,咋就讓人給霍霍成這樣?
你們在底下當官的都幹啥吃的?咋不把作惡的人名劃掉!
以後這生死簿老孃來掌!”
崔珏被這話差點嚇成活人,趕緊把老孃扯過去,揹著我們作揖:
“娘,你可別鬧了……”
“哎!誰跟你鬧了,我不管,今天你要不讓這小夥子活過來,老孃跟你沒完!還有那兩條狗!”
老太太聲音壓的極低,可語氣十分嚴肅認真。
見崔珏還是沒反應,她跳到崔珏背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講述於喬多麼好,多麼慘。
“行了娘,你別哭了,我答應你,不過他臉毀了,我給他換張普通的臉,讓他帶著他母親跟兩條狗回邊疆老家去,你看行不……”
雖然崔珏聲音微不可聞,可我耳力極好。
聽他這麼說,我差點尖叫點頭,多虧黃天才拍了我一下,我才沒暴露自己聽到了。
不然崔珏可不會把這麼大個把柄送到我手裡,他指定得反悔。
不過於喬樣貌變普通也挺好。
對於他這樣沒有背景的人,單出美貌就是死局。
他母親年歲已高,母子二人總算能過普通人的生活了。
只要跳出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圈兒,從此天高海闊任魚遨遊!
“於喬,該還你一個公道了!”
孫先生安排好的記者狗仔對著於喬屍體小心翼翼的拍攝,沒有一個不為之動容傷情。
我把證據拿出來,孫先生立刻投到院中大螢幕上,就在此時,外面響起汽車的轟鳴。
門口進來一個頭發染成綠色的長的跟雜毛雞一樣的猥瑣男人,走那幾步道左腳拌右腳,一看就是長年縱慾過度腎虛。
他一進來,先是朝我冷笑一聲,接著盛氣凌人朝孫先生開口:
“老孫,咱倆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這裡是京城,你非要跟我作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還有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可惜,事到如今,沒人讓他。
“哼!井水不犯河水,你把我兒子害了,還有臉跟我說井水不犯河水!
今天我這井水,非要把你這河水攪渾燒乾,為我兒討回公道!”
孫先生態度強硬且明確,雙方氣氛劍拔弩張,手下的人竟然從衣服裡摸出槍指著對方。
要說不怕那是假的,長這麼大,我還是隻在黑幫電影裡看到過這場面。
不過有崔珏在,他們打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