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裡,石滿倉已經帶人查封了破旅店,正想去醫院看看那個猥瑣老頭,醫院的人傳來訊息,老頭沒影了。
老頭病房十八樓,當時兩個警察在門外守著,根本沒見他出來。
可護士打針的時候,卻發現病房裡沒人。
屋裡屋外找了好幾圈,門窗都沒動過,老頭憑空消失了。
“老弟,讓他跑了這可咋整?”
如今他們明面上只有這個老頭,還有來旅遊的三人其中之一。
胡家姐妹已經去追了打著旅遊名義的鬼子,如果是他來救人,胡家姐妹應該能發現蹤跡傳訊息過來。
看來暗地裡,它們還有同夥。
我不免想到當初那個抗戰的村子,也是鬼子化作野豬作亂。
這群死鬼子到底有甚麼陰謀?
“石哥,它們不有那個忍者嗎,興許變成王八爬走了。”
我也只能口頭出出氣,無論是老東西自己跑了,還是被同夥救走了,他肯定把龜頭縮排龜殼裡,想找它不容易。
不過小鬼子陰險狡詐心思歹毒心腸狹隘,他們就算一時藏起來,肯定也會伺機報復。
而報復物件,劉悅父女跟我排名應該不分先後。
所以它們一定潛藏在我們附近。
我得告訴我爸跟順子一聲,讓他們跟趙明商量一下,天也冷了,涼蓆到了淡季,不行今年就早點關門。
我爸一聽我這語氣,知道我是惹了麻煩,說不定還要牽連家人,立刻說他去跟趙明溝通。
正好趁這段時間,我跟順子看看房子,該買房買房,該學車學車。
跟石滿倉分開,我也回了家。
我爸已經跟趙明研究好。
趙明在南方也掙了不少錢,準備把涼蓆店低價兌給我爸。
“正陽,爸的意思,這店咱們兌下來給正陽,如今你大爺爺大奶奶都在城裡,涼蓆店買賣不錯,也算給順子一個保障,他正常給爸開工資,工資也不低,不過這事兒還得你做主。”
我一到家就看到禿老亮失魂落魄的摳著腳趾縫,剛想問問他咋地了,我爸神神叨叨把我拉進他的房間。
“爸,我沒意見,你跟順子樂意就行。”
我爸安排的挺合理,而且我也想搬出去自己住,平時少跟他們慪在一起,免得日後得罪了人他們受我牽連。
這事兒我一早就在計劃了,現在所有人都有空,也該實現起來。
第二天我便帶著順子出去看房,去駕校報名。
禿老亮想跟著,眼淚汪汪的,給我的整的不忍心,原本想讓黃天才在家守著,可還想讓他幫忙看看風水啥的。
最後我爸好一頓哄,才把禿老亮哄著留在家裡。
一開始他說大白天我有點太過小心了,想讓禿老亮黃天才都跟我走,可我是一點不敢放鬆警惕。
大白天鬼不一定出來,可有的人比鬼還可怕。
家裡出事兒的後果我承受不住。
現在小心點總比日後後悔好。
好在有黃天才在,看房子也很順利。
我跟順子都沒心思研究裝修,乾脆看了兩套二手房。
說是二手房,但是都是人家裝出來的婚房沒入住,位置也挺好。
離的也不近不遠,價格也合適。
沒太過猶豫,我跟順子準備帶家人過來看看就定下來。
去駕校報完名,我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買了不少菜準備大吃一頓,一進門禿老亮還在那一個造型摳腳,嘴上都能掛個醬油瓶。
吳小雨端著水果勸他吃點,他眼神不動,嘴裡說著謝謝姐姐。
“亮亮,你到底咋地了?咋這麼不高興呢?誰熊你了啊?”
他一直跟我家人在一起,都把他當小孩兒哄,按理說沒人會給他氣受啊。
“正陽,你回來的正好,小亮嘴裡一直嘟囔要找劉悅,不行你帶他去找找吧,這孩子悶悶不樂再憋出病了。”
吳小雨也是無奈嘆息,我可算明白了禿老亮為啥這樣了。
他這是喜歡上劉悅了?
“亮啊,我說句實話你別不愛聽,劉悅姐她父親那個狀態,她一天夠操心了,你說再多個你,那不把她累死啊?”
要說長相各方面,禿老亮都配的上劉悅。
哪怕說他身份不祥,至少得是個正常人。
也難怪石滿倉老拿話點我,這是對禿老亮嚴防死守啊!
現在石滿倉有了個妹妹,恨不得塞眼眶裡當眼珠子瞅著。
我要敢撮合禿老亮跟劉悅,他都得跟我急眼。
禿老亮聽完我的話頭垂的更低了,我這心裡也不好受,我媽她們也擔心他憋出毛病,為難的看著我,我把劉悅情況一說,他們也都歇氣兒了。
“鬼!”
我們正為禿老亮上火,禿老亮卻突然站起來,將手上的泥彈飛,目光變得堅毅,撈起自己的鎬把子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