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老頭被李婆子懟的啞口無言。
有一個甚至用手捂著嘴,可能怕假牙再掉出來了。
所有人都噤了聲,老太太起身朝我恭恭敬敬就要作揖,我趕緊起身將人拖起來。
“小夥子,你本事大,剛才你也說了,你是來救我們可憐的莊丫頭的,這丫頭命苦,如今成了這副模樣,那群惡人還不放過她,老太太我願意用家裡所有的錢財請黃家祖宗給我們丫頭做主!”
“李嫂子,我低保也都拿出來。”
“還有我!別的能耐我沒有,我還有點棺材本!”
“對!小夥,只要你能救莊丫頭,我們全村都願意出錢。”
有動作快的,都把自己的老皮夾錢包掏出來,一分錢沒剩都遞到我面前。
“你等著,我這就回去取錢。”
我攔住左腳拌右腳差點摔地上的老頭,從剛才那人遞過來的錢裡抽出一張一塊錢。
“這些就夠了,我家老仙說願意幫忙。”
不衝他們,就衝莊甜被欺負霸凌那麼久,依舊心地善良,願意埋黃皮子,她這事兒我也管。
而且對方實在太過分了。
這討債鬼一看就是曾家放出來的,敢情就他們的女兒是人?
我們這些普通人就不是爹生媽養的了?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而且我也想知道,幫莊甜報仇的到底是誰?
莊甜今晚遇到危險,他並沒有出現。
“謝謝!謝謝小夥,不,謝謝大仙!”
之前喊打喊殺的村民此時一個個哈腰道謝,看得我眼眶發熱。
對於之前的事我都能理解,畢竟不強硬就沒辦法自保。
他們本質上就是樸實的農民,被有錢人羞辱,甚至喪命,對方卻依舊在外面蹦噠,換成我,恐怕我也得這麼應激。
“大家不用客氣。說起來我跟莊甜也有一面之緣。”
我起身透過門玻璃看著裡屋炕上的莊甜,心裡盼著能有奇蹟發生,她能清醒過來。
她的人生還有那麼長的路要走,不該躺在那裡。
或許等這事兒完了,我跟黃天才舔個逼臉去求求胡家姐妹。
村委會的人都散回家去,只剩下李婆子在會議室角落的一張單人摺疊床上靠著。
她說她一直住在這守著莊甜,不然她根本睡不著覺。
“莊家那兩口子也是好人,村裡誰家有事兒都到場,咱們雖然窮,可大傢伙在一起互相幫忙,也沒覺得活的照城裡的人差,可誰能想到,城裡的人這麼壞呢!”
我看著老太太像想不通一樣喃喃低語,也不知道該咋回答她。
城裡並不都是壞人,也有不少好人,像趙知書兩口子那樣的,對前妻父母都很照顧。
農村也不都是好人,像我們村那些人,一個個氣人有笑人無的,巴不得你倒黴。
只能說哪裡都有壞人哪裡都是好人,可曾瑤那種,應該叫惡人。
十惡不赦。
她死了她爹媽能放討債鬼出來害莊甜,可見一家子都不是東西。
說不定曾瑤還是家裡病的最輕的那個。
我跟石滿倉在凳子上坐了一夜,討債鬼已經被黃天才當給撕吧塞嘴裡了。
一大早,外面又亂哄哄的,我好像又聽到了叫罵聲,心裡想著該不會這些人睡一覺醒來不認人,又想把我跟石滿倉打死吧?
走到窗邊,卻發現大門外停著一輛黑色轎車,村民正攔著三個穿西裝想往院裡走的的男人。
這幾個人的穿著打扮我見過,曾父帶來的那些人就是這副裝扮。
我推門出去,就聽見其中一個人說甚麼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這人啥酒都愛喝,讓我看看怎麼回事兒。”
推開面前的村民,那三個人目光鄙夷的在我身上掃過,可能我穿的跟村民差不多,他們也沒認出來我。
“小子,讓你們家家長出來說話。”
聽著他欠揍的語氣,我笑了。
並且一點沒慣著他,一杵炮杵在他鼻子上,咔嚓一聲,他這鼻子回去可能得墊手指蓋了。
那人被我杵倒,另外兩個人立刻拿出刀指著我。
“玩刀?讓你祖宗出來跟我玩。”
我抽出桃木劍刺破其中一人手腕,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蹬出去,另外一個人掄起刀想砍我,我側身躲開,一腳蹬在他腰側,送他跟剛才起飛那人團聚。
“愣著幹啥?打死他們有人頂罪!先幹一頓再說啊!”
我看著呆愣的村民一陣來氣,昨天對付我跟石滿倉那個勁兒咋沒了?
村民反應過來一擁而上,很快只剩下拳頭撇子打在肉上的聲音跟三人慘叫著求饒聲。
“別打了!我們是給你們送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