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姐,你不準備聯絡吳珊了?萬一她沒問題呢?”
我沒想到趙靜做事這麼果斷,心裡還挺佩服她。
“你不是說她當我面跟揹著我是兩副嘴臉嗎?那我還打理她幹啥?
我都沒嫌棄她,她還嫌棄你,那她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
看看,有錢人她就沒有一個是傻子的!
趙靜裡裡外外收拾半老天,等她收拾完天都黑了。
我也不敢碰她東西,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期間門被敲響兩次,吳珊在外面一直叫喚,趙靜也沒給她開門。
吳珊拿趙靜答應幫她媽交手術費的事兒質問趙靜,趙靜隔著門淡淡說了句:
“吳珊,你忘了我是幹啥的?你媽有沒有病你心裡清楚。”
原來趙靜已經讓胡仙去調查了吳珊她媽,就一個闌尾炎手術,在吳珊口中成了絕症。
兩人徹底撕破臉,吳珊這下偽裝,罵罵咧咧說趙靜仗著自己有錢,看不起她們這些普通人。
還說趙靜這錢不乾淨,不一定是怎麼來的。
我都受不了了,想出去給她倆嘴巴子,對門鄰居卻先開了門。
外面傳來吳珊破防的叫聲,我透過貓眼一看,對門老太狠狠瞪著吳珊,吳珊身上掛了一包爛菜葉子,有的都出水了,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活該!
“老東西你要死啊!”
“放你媽的狗臭屁!個雜種操的!大晚上你媽你爸揍二胎呢把你放出來了?你在這叫喚甚麼?
你上你爹媽面前叫喚給他倆助助興!不是我說她倆!當年有那幾分鐘乾點啥不行,生出你這麼個小畜牲!
趕緊滾!再不滾蛋我請你吃臭雞蛋!”
吳珊瘋狂跺腳,老太太轉身進屋就握了兩個雞蛋出來,見狀吳珊趕緊跑進電梯。
老太冷笑一聲,關上了門。
“靜靜姐,你救過對面老太太的命啊?”
我看的目瞪口呆。
一般老太太聽到這種事兒不得抓把毛嗑在門口看熱鬧嗎?
她咋開門就參戰?
“沒救過,她是我奶。”
我恍然大悟,趙靜肯定是她奶帶大的。
十點多,出去打探訊息的狐黃兩家都回來了,整整齊齊等在附近公園。
我跟趙靜出門時,猶豫一下,還是在老太太門上貼了張符紙,並唸咒語讓符紙沒進門板裡,保證不讓人看到,免得有人手欠給撕了。
到了小公園,黃天才已經等在那裡,被狐黃兩家小輩圍著,手舞足蹈的講著自己光輝戰績。
我還以為他們查到了甚麼,可黃天才卻說,他追的那個東西不簡單。
自從上次跟他一起從地府回來,我倆好像沒遇到過甚麼不簡單的東西。
他這麼一說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倒是想知道這玩意到底是個啥,到底有多不簡單。
“那東西不是咱們這邊的!”
就這?不是咱們這邊的,那不就是東南亞或者小鬼子那邊的?
又不是沒遇到過。
黃天才顯然看出來了我的想法,繼續開口道:
“那東是藏區過來的,那邊的東西邪性,老子還不太瞭解,切記不能輕敵!”
這確實觸碰到了我跟黃天才的知識盲區。
我連藏區有啥都不知道,就知道禿鷲跟藏馬熊。
看那樣子不像這兩種東西,倒像是人。
不過我知道解放前那地方恐怖的很,不少東西整的比東南亞那邊還嚇人。
用人皮做鼓,用人骨做法器。
還捧出不少稀奇古怪的邪佛邪神。
難怪他能控制河神,還真不能對這東西掉以輕心!
“媽呀,聽你們說的我都害怕了,各位回洞府之後,儘量不要再出來了,免得被那東西報復!”
趙靜朝狐黃兩家小輩深深鞠躬作揖,還不忘叮囑它們保護好自己。
等大家都離去,我才問黃天才:
“老黃,那玩意那麼厲害,為啥陳松還要見趙明?直接弄死他多省事兒?”
或者說害死趙明其他親人之後再露面,看著趙明痛不欲生不是更好?
他完全沒必要提前捅破窗戶紙吧?
我讓黃天才回家跟涼蓆店,把家裡符紙加固一下以防萬一。
趙靜則直接把紅爺牌位送她奶那屋去了。
老太太二話沒說,對著牌位先磕了三個頭,還挺虔誠的。
“大寶晚上吃飯沒?這是你小物件啊?”
趙奶奶一改剛才的兇悍,此時變得和藹可親,我卻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奶,你說啥呢,他比我小,是我朋友的弟弟。”
老太太哦了一聲,起身給我們拿了點零食,自己睡覺去了。
我細品著趙靜的話。
明明我先認識她的,她竟然說我是她朋友的弟弟,看來順子還有戲。
“靜靜姐,你是不是喜歡……甚麼東西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