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瀟雨的臥室,比石滿倉家客廳都大出來不少。
屋裡不僅有沙發,還有學習桌跟電腦桌。
我進了屋都不敢下腳,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換鞋。
“大哥,你穿我的鞋吧,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在你身邊,就不害怕!”
“哈哈,那是,你大哥我身上陽氣足,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
我正準備掏個護身符送給他,門被推開,他媽手裡端著一股黑乎乎冒著熱氣的東西走了進來,看到我腳上穿著她兒子的拖鞋,臉比碗裡的東西還黑。
“兒子,把這個喝了,喝完再寫幾張捲紙。”
王瀟雨滿臉抗拒沒有去接,而是開口問道:
“媽,這又是甚麼?”
“這個可是好東西,媽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搞到,喝了補腦,你快喝。”
她手裡的東西不僅冒熱氣,還冒著一縷黑煙,是好東西就怪了。
“媽,我放一會兒,涼了再喝。”
估計這稀奇古怪的東西王瀟雨以前沒少喝,他媽把碗放在學習桌上,翻了我一眼就出去了。
王瀟雨認命的端起碗,就要往嘴裡送。
“不能喝!”
被我一嚇,他手裡的碗差點打翻:
“大哥,怎麼了,這是我媽給我整的補腦偏方。”
我冷笑一聲,接過他手中的碗:
“用人腦當偏方,還真是吃啥補啥!”
王瀟雨臉上頓時沒了血色,我用勺子攪了攪,裡面還真是像腦花一樣的東西,只不過比較小,還沒有拳頭大。
“看好了!”
我拿出一張符紙對著碗裡的東西念起咒語,接著將符紙貼在碗上,一聲淒厲的啼哭轉瞬即逝,我們就站在旁邊,王瀟雨自然聽的清清楚楚。
“這是個足月的孩子。”
不僅王瀟雨害怕,我都有些瘮得慌,也不知道他媽從哪兒偷的孩子,就給煲湯了。
一開始我看到那縷黑氣,還以為是胎盤之類的,沒想到竟然是孩子。
黃天才一直沒進來,也不知道他幹啥呢。
不然還能讓他查查這孩子哪兒來的。
門外又響起腳步聲,我讓王瀟雨趕緊找個東西把碗倒了,他焦急之中開啟書包就倒了進去。
剛放下碗,他媽抱著黃天才進來了。
黃天才看了我一眼,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兒子,喝完了?媽給你拿捲紙。”
王瀟雨他媽看到空碗麵上一喜,就要去翻他的書包。
“媽,不用,我自己拿就行,你把這個……抱我屋裡幹啥?”
“哦,神仙說了,想在你的屋裡開導你盯著你,好保你考上好大學。”
王瀟雨今年高一,還有兩年才高考,都快被他媽給卷死了。
他下意識想拒絕,我趕緊在他身後扯了扯他的衣服。
“行,你放這吧,我要學習了。”
見王瀟雨這次這麼配合,他媽也沒糾纏,臨出門時竟然還給了我一個好臉色。
純純精神病。
我甚至懷疑他媽是不是練那個車輪功了?整的跟邪教似的!
他媽走了,我讓黃天才趕緊變回原來的模樣,這死孩子模樣怪嚇人的。
黃天才搖身一變,變成了小老頭,我看王瀟雨要尖叫,趕緊捂住他的嘴。
“老黃,你把那鬼東西弄哪兒去了?”
黃天才坐在勸床上墩了幾下,來了句:
“這才是屋,你睡得那叫豬圈。”
我……好像有點自卑了怎麼回事兒?
不過也正常,人家看樣子世代經商,我甚至沒有十年寒窗,拿啥跟人家比?
瞬間我就想開了,王瀟雨家這麼有錢,他媽像怨婦一樣,這就叫有得必有失。
“老黃,你可別扯了,你趕緊告訴我那玩意哪去了啊?”
黃天才指了指書包,我扒開一看,剛才的腦花變成了卻黑卻黑的死孩子。
王瀟雨也探頭看了一眼,又想尖叫,我又捂住了他的嘴。
“沒事兒,這玩意就是個邪靈,已經被我爹弄死了!”
“大哥,你說……他是你爹?”
雖說我長的一表人才,跟黃天才不像,可咱倆不是父子勝似父子。
我簡單的給王瀟雨做了個介紹,聽到我是出馬的,他眼神裡竟然露出一絲羨慕。
也不知道他羨慕個啥。
“大哥,我真羨慕你,不用上學,一天在外面懲惡揚善!”
……
人吶,就是沒有知足的。
有錢人想要自由,窮人想要錢。
殊不知自己擁有的也是別人望塵莫及的。
我又看了一眼書包裡的東西,讓王瀟雨找了個袋子,把那東西拿了出來。
“你該做題做題吧,我讓我爹幫你查查這孩子哪來的,到時候幫你答兌答兌就完了。”
王瀟雨伸手卻不敢碰書包,我幫他把書包裡東西都倒出來,那書包子能有好幾十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