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才是!”
黃天才話音剛落,大門被猛的撞開。
一箇中年女人披頭散髮好像被人踹進來一樣,落地就往狼狽的往臺階上爬。
“你看她。”
黃天才指著女人讓我看,我視線跟過去,那女人後脖頸處有道裂口,裂口處的皮脫落了一大塊。
這女的就是嘎子的老婆。
“傘!我傘呢——”
女人朝著嘎子厲聲尖嘯,把嘎子嚇得差點從臺階滾下去。
“被被被……被他們燒了!”
嘎子顫抖的指著我,那女人這才回過頭看到我們。
“死黃皮子!壞我好事!”
嘎子老婆,不,應該是畫皮鬼扭曲著四肢,好像要撲過來咬我。
門外跳進來一黑一紅兩道身影,紅影手中還提著一塊人皮。
“紅爺,黑爺,你倆咋上來了?”
“哼!老子不上來,你以為你那點符紙能對付這玩意?”
紅爺不屑的盯著畫皮鬼,原來黃天才下去不僅是打聽畫皮鬼,還請了他倆上來幫忙。
“武王鞭給老子!”
我趕緊把武王鞭遞過去,一到紅爺手中,原本平平無奇的鞭子上劃過一抹暗紅色電流。
“小鬼!還不跟爺爺下地府受刑?”
紅爺掄起武王鞭,每抽出一下,都發出巨大的聲響,畫皮鬼瑟縮一下,嘴皮子上下翻動,快速念著甚麼。
房頂上的紅瓦被頂起,百來把紅黑油紙傘破房頂而出,懸在畫皮鬼身上。
嘎子剛要說話,畫皮鬼轉身直接撲上去咬斷了他的脖子,尖長的指甲劃破他的皮肉,一張人皮很快被完整的剝下,披在畫皮鬼身上。
“我活了幾百年,換了不知道多少人皮,他們的冤魂都在傘裡,你不是能收魂嗎?你們慢慢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畫皮鬼獰笑著快速開啟一把把人骨油傘,傘中冤魂厲鬼頃刻間哭嚎著朝我們撲來。
紅爺武王鞭抽的噼啪作響,被抽中的鬼像抽筋了一樣癱在地上。
“小子,看好了啥才叫雙劍合璧!”
黑爺搶過黃天才手中的桃木劍,跟紅爺配合默契,哪怕惡鬼數量眾多,二人一劈一砍,一挑一刺,絲毫不落下風。
“老黃,他倆叫雙劍合璧,咱倆叫啥?”
黃天才沉默片刻才開口道:
“雙賤合璧。”
他還好意思把我們倆跟紅爺黑爺比呢!
厲鬼已經被紅爺黑爺打癱一大半,畫皮鬼現在臺階上有些著急,他身後還懸著十多把傘,這些傘跟開啟那些不一樣,顏色更暗一些,此時正懸在他身後劇烈顫動。
“老黃,我看那幾把傘不對勁,要不要提醒他倆小心點?”
黃天才勾起嘴角笑的詭異:
“不用,咱倆還能不如他倆了?那裡面拘的應該本就是大惡之人,死後怨氣自然也比別的鬼更大,走,咱倆去毀了那些傘。”
黃天才說罷也不管我樂不樂意直接上了我的身,口中爆喝一聲,我雙手捏出八張符紙,快到畫皮鬼身前時,符紙朝他身後人骨傘揚去。
畫皮鬼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甚至躲都沒躲,直到一張符紙擦著他的臉上劃過,將他臉皮劃出一道大口子,黑色液體往下低落,下面的皮又開始往下掉,他才意識到情況不對。
這符紙是我來之前用掌心血參雜黑狗血畫的,至陽之物,早知道這麼厲害我就不嫌疼了再多畫點。
八把邪惡油紙傘被符紙燒燬,裡面傳來尖銳的爆鳴聲,畫皮鬼將另外兩把我在手中,對著我把傘開啟,裡面也出來一黑一共兩個惡鬼。
“臥槽——你倆誰啊?”
這兩個惡鬼身上穿著紅爺黑爺同款壽衣,看來生前也不是啥有錢人。
只不過紅爺黑爺衣服顏色雖然沒變,但是早就換成地府工作服,看著比那兩個鬼高出不少檔次。
畫皮鬼把兩把傘扔給紅黑惡鬼,兩鬼抓住傘把,濃重的陰煞之氣瞬間籠罩整個院子。
“老黃,我看不清了,哎我艹——”
我正摸索著辨別方向,屁股被狠狠踢了一腳,直接把我踢趴在地上。
眼前隱隱出現一雙穿黑靴的腳,就是看不清款式,分不清是黑爺還是黑鬼。
“管他呢!”
我掏出五帝銅錢朝黑靴扔去,銅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接著被面前那位收入手中。
沒被銅錢鎮住,看來是黑爺,幸虧我沒用刀扎他腳面子。
煞氣越來越重,但是耳邊惡鬼嘶吼聲跟武王鞭抽打聲始終不停,看不清的似乎只有我一個。
身後陰風驟至,我本能的側身躲開,又被誰一巴掌抽在臉上,抽完我還桀桀怪笑。
“小子,開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