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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自爆神魂

2025-07-12 作者:是依凌也是10啊

"區區仙輩,也敢覬覦神明權柄?是誰給你們的膽量!"星塵的聲音如同九天寒冰,周身神威激盪,震得四周雲海翻騰。

對面幾位仙君面色陰鷙,為首者冷笑道:"星塵大人,我勸您莫要多管閒事!"他手中仙劍吞吐著危險的光芒,身後眾人已悄然結成殺陣。

星塵並未作答,只是將閻落落輕輕護在身後。他指尖輕點,一道璀璨星幕便將少女籠罩其中,隔絕了所有外界侵擾。做完這些,他才抬眼看向眾人,唇角勾起一抹譏誚:"本座今日,偏要管上一管!"

"您雖貴為神界戰神,卻只能管轄那幾位主神!"另一位仙君厲聲道,"仙界與凡界之事,可不在您的權責之內!"

這話確實戳中了要害。作為神界戰神,星塵的權柄被天道嚴格限制——他負責教導與約束幾位主神,卻不得擅自干預仙界與凡界事務。這是天地初開時便立下的規矩,為的就是防止戰神權柄過大,導致三界失衡。

但此刻,這些宵小之徒正是鑽了這個空子。星塵眸中星芒暴漲,他知道自己若執意出手,必將招致九重紫天雷的懲罰——那是連神明都能劈得魂飛魄散的天地之威。

雲海之上,風暴正在醞釀。

閻落落雖然作為主神才誕生不久,但她早已將天規抄寫了千萬遍,每一個字都刻進了神魂裡。她自然知道星塵若強行干預仙界之事,必將觸犯天條——那可是要受九重紫天雷的極刑!

她心中一緊,纖細的手指輕輕拽住星塵的衣袖,低聲道:"師尊,別……"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懇求。她不想他因自己而受罰,更不願見他為了她違背天道。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殺氣幾乎凝成實質的剎那

一道冷冽的聲音驟然劃破凝滯的空氣:"他管不了你們,我還管不了嗎?"

話音未落,天地間的靈氣驟然一滯,彷彿被某種至高無上的威壓所震懾。那幾個灰袍金蓮紋的仙君頓時面色大變,渾身一顫,連手中的仙劍都險些握不穩。

因為真正能審判他們的神明降臨了——玄霄,執掌善惡與天罰的主神。

他踏空而立,銀白色的長髮如霜雪垂落,眸中似有萬千法則流轉,僅僅是站在那裡,便讓整片天地都為之臣服。

仙界?神界?在他面前,從無界限之分。

他是天道的長子,生來便執掌審判之權,無論是仙是神,只要觸犯天規,皆逃不過他的裁決。正因如此,其他神明對他敬畏有加,卻也疏遠至極——畢竟,誰願意和一個隨時可能審判自己的存在交好呢?

玄霄的目光冷冷掃過那幾個仙君,唇角微揚,卻無半分笑意:"怎麼,見到本君,連禮數都忘了?"

"玄、玄霄神尊!"為首的灰袍仙君額角瞬間滲出冷汗,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這...這都是些小誤會,怎敢勞您大駕..."

"哦?"玄霄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審判令,似笑非笑地挑眉,"可我家的閻主神方才用留影術,把你們每一句話都傳給我了——"他掌心一翻,一塊晶瑩的留影石浮現,正迴圈播放著方才幾人囂張的嘴臉,"連影像都錄得清清楚楚。諸位...可還有甚麼遺言要說?"

躲在星塵背後的閻落落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她悄悄晃了晃手中幾顆造型別致的玉石——那是她閒暇時煉製的第一代留影石,雖然外觀略顯粗糙,但功能可一點不含糊。

星塵側眸瞥見少女狡黠的笑靨,唇角不自覺微微上揚。這位看似稚嫩的主神,可是把"扮豬吃老虎"玩得爐火純青。

確實,閻落落作為主神的資歷尚淺,但這絕不代表她天真好欺。相反,她可是幾位主神中悟性最高的——天道賜予她的"通明"神格,讓她學甚麼都快人一步。那些以為她年幼可欺的,最後往往都會栽在她看似無害的笑容裡。

"神尊明鑑!"另一位仙君撲通跪下,聲音發顫,"我們只是一時糊塗..."

玄霄冷眼看著他們面如土色的模樣,指尖審判令已然泛起寒光:"現在知道怕了?方才不是還很威風麼?"

那幾名仙君眼見事情敗露,彼此交換了一個決絕的眼神。為首的灰袍人突然獰笑一聲:"既然如此..."

血色殘陽將雲海染成絳紫色,空氣中瀰漫著焦灼的氣息。

閻落落攥著星塵的衣袖,指節發白。她看著眼前幾名灰袍仙君周身突然爆發出刺目的血光,面板如干涸的河床般寸寸龜裂。七竅中溢位的金色火焰在空中扭曲變形,那是燃燒神魂的徵兆——三界最慘烈的禁術。

"不好!"玄霄的銀髮在狂暴的靈力流中飛揚,審判令瞬間化作半透明屏障,"他們竟要自爆神魂!"

星塵一把將閻落落攬入懷中,神甲上的星紋逐一亮起,在二人周身結成璀璨光幕。閻落落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震動,混合著龍涎香與鐵鏽味的熟悉氣息將她包圍。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整片雲海被撕成碎片。那些仙君的身軀在金色火焰中分崩離析,化作漫天光點消散於天地之間。閻落落瞳孔驟縮,她曾在《九幽錄》中讀到過——神魂自爆者將承受抽魂煉魄之痛,連轉世的機會都會徹底湮滅。

煙塵散去後,玄霄抬手接住一片飄落的金蓮紋碎片。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鎏金瞳孔中翻湧著雷霆:"寧可魂飛魄散也不願吐露半個字..."

星塵鬆開懷抱,閻落落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她看著星塵眼中閃爍的寒芒,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能讓修行千年的仙君選擇最慘烈的死法,幕後黑手的能量恐怕遠超想象。

"好了,該收拾這個爛攤子了。"星塵望著逐漸消散的血色雲海,轉向閻落落時,銀灰色眼眸中的凜冽已化作春水般的溫和:"落落,你來。"

"Σ(????)?誒?!我?我嗎?"閻落落指著自己的鼻尖,杏眼圓睜的模樣活像受驚的小鹿。她腰間的銀鈴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在凝重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脆。

星塵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這個習慣性動作讓幾縷不聽話的碎髮翹得更高。"把時間倒流回他們暴露前的那一刻就好。"他指尖泛起星辰般的光芒,"我會抹除相關記憶。仙界的事,不該驚動凡界。"

"可是..."閻落落絞著衣角,天蠶絲製成的袖口被她揉出褶皺,"我只能讓時間倒流,沒法讓死去的人復活啊!那些仙君..."

"生死有命。"星塵的聲音忽然變得空靈悠遠,彷彿穿透了時空屏障,"枉死之魂,酆都城自會查明因果,給他們重入輪迴的機會。"見少女仍蹙著眉,他忽然俯身平視她的眼睛:"這不是你需要擔心的。"

閻落落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她閉上眼睛,雙手結出繁複的時輪印。淡金色光芒自她周身升騰,髮間玉簪被星塵收回,青絲在靈力激盪中如瀑飛揚。古老的時間法則在她指尖流轉,周圍空間泛起水波般的漣漪。

星塵站在她身側,目光深邃。這個看似稚嫩的小主神體內,蘊含著連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掌控的力量——那是天道賜予"時序"神格的饋贈。

時間如倒懸的沙漏般回溯。

集市重新恢復了熱鬧景象。糖畫藝人手腕翻飛,金黃的糖漿在石板上勾勒出鳳凰輪廓;茶肆裡說書人醒木一拍,正講到某個話本的精彩處;幾個孩童舉著風車從他們身邊跑過,帶起一陣清脆的笑聲。

星塵廣袖輕揮,銀白光暈如水波盪漾。幾個面露驚惶的修士突然怔住,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挑選符紙。玄霄冷眼旁觀,突然伸手截住一縷即將消散的金光——那是仙君們殘存的氣息。

"查到甚麼了?"星塵傳音問道。

玄霄指尖碾碎那縷金光,鎏金瞳孔微微收縮:"有混沌之力的痕跡。"

閻落落望著熙攘的人群,卻再也沒了遊玩的心思。她扯了扯星塵的衣袖,聲音輕得像片羽毛:"我們回去吧。"玄霄聞言挑眉,抬手劃開空間裂隙時,餘光掃過少女緊抿的唇角。

回到神界後,閻落落像變了個人。她整日泡在藏書閣研習上古法術,連最愛的瓊花糕都擱置在案頭紋絲未動。明煊主神第三次來邀她下凡時,正撞見她對著《太乙禁咒大全》掐訣練習,指尖被反噬之力灼得通紅。

"小祖宗,蟠桃園的果子都熟透啦!"明煊晃著鎏金請帖,試圖引起她的注意,"青霖新釀了百花醉,星淵還準備了..."

"我要修煉。"閻落落頭也不抬,一道淨塵訣將請帖推回,"下次吧。"

明煊目瞪口呆。要知道往常只要提到星淵特製的蜜餞,這小丫頭能直接躥到他背上撒嬌。他搖著玉骨扇找到青霖和星淵時,三人臉上寫滿不可思議。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明煊把扇骨敲得啪啪響,"上次我說帶她去偷老君的仙丹,她可是連隱身符都準備好了。"

青霖倚在蟠桃樹下,指尖一片花瓣正化作翡翠蝴蝶:"自從跟星塵大人從凡間回來,她就沒踏出過藏書閣。"

星淵突然壓低聲音:"該不會是...遇到情劫了?"

三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想起月老殿前那塊"閻落落與狗不得入內"的木牌——上次她把姻緣線全系在了一條狗身上。

藏書閣最深處的靜室裡,閻落落正對著一卷泛黃竹簡出神。《神魂禁術溯源與防禦》的字跡已經模糊,但她依然辨認出關鍵段落:

"...神魂自爆需以混沌之氣為引,施術者將..."

窗外傳來星塵與玄霄的交談聲。她下意識掐了個隔音訣,卻聽到一個令她血液凝固的詞:

"...上古妖邪封印鬆動..."

閻落落猛地站起,撞翻了案上燈盞。跳躍的火光中,她腰間銀鈴突然無風自動——那是天道賜予"時序"神格的預警。她終於明白那些仙君為何寧肯魂飛魄散:他們體內被種下了混沌之種,而能操控這種力量的,唯有被封印在歸墟之底的...

"原來如此。"她輕撫竹簡上斑駁的字跡,眼中閃過與年齡不符的銳利。鏡中倒映的少女依然稚氣未脫,但眸底已燃起神火。當星塵敲門詢問她是否要用晚膳時,只見案頭攤開的書頁上,硃筆圈出的"萬魔之尊"四字鮮豔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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