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剛走後,蘇康就立即用匕首把唐啟軒的褲子給割開,露出他那小兄弟來。接著,他急忙從懷裡拿出那瓶麻藥來,擰開瓶蓋後,就用小布塊蘸著麻藥,均勻地塗抹在了他的小兄弟和根部上。
這麼小,也想來跟自己爭甚麼女人,真是沒羞沒臊,不自量力了啊!
蘇康一邊塗抹,還一邊吐槽,滿臉的鄙夷。
一連塗抹了三遍麻藥後,蘇康繼續蘸起麻藥,在唐啟軒的鼻子底下也塗抹了三遍,讓他徹底昏迷過去,就拉過一張凳子來,靜靜地坐在一邊等待著。
他一邊等待,一邊在數著數。
數著大概有一盞茶的功夫後,蘇康覺得時辰已到,估摸著麻藥已經起效,就先用匕首割下一塊長布條,再從懷裡掏出那瓶金瘡藥來,全部倒在布條上,攤開待用。
接著,他狠了狠心,咬咬牙,把一片布塊包在自己的手上,然後一把抓住唐啟軒的命根子,手起刀落,血光飛濺中,就把他的命根子給一刀切割了下來!
處在昏迷之中的唐啟軒,也疼得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卻在麻藥的作用下,並沒有立即醒轉過來。
蘇康把他的命根子丟到一邊後,就迅速拿起那塊粘有金瘡藥的長布條,覆蓋在斷口處,很是麻利地給他包紮了起來。
斷口處,鮮血淋漓,蘇康若是不幫他包紮止血,他就有可能會失血過多而死去。
做完這一切,蘇康才長舒了一口氣,可同時也覺得有點暈眩噁心。
這種事,他可是第一次做,頗為不適應。
於是,他連忙收起匕首,收起麻藥和金瘡藥,就立即離開了現場,快步走出房間,穿過院子,趕往大門外。
大門口處,那個丫鬟和馮通是不是又被王剛給打暈了,都還沒有甦醒過來,王剛則倚靠在大門上,一邊看著他們倆人,一邊緊盯著周圍的動靜。
他手裡的木匣子,已經放到車廂裡去了。
由於事情做得比較順利,動靜也不算大,並沒有驚動周圍的左鄰右舍,巷道里,除了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其他一片平靜。
“走!”
蘇康急匆匆跨出大門,朝著王剛揮揮手,就徑直往馬廂車那裡快步走去。
王剛見狀,急忙快步跟上。
待蘇康鑽進車廂裡坐好,王剛就立即坐上車簷,揮動馬鞭,提著韁繩,就策動馬匹,緩緩啟動,快速離去。
當馬廂車駛出烏衣巷後,王剛便揚鞭策馬,加快了前進的速度,很快就消失在迷濛的夜色之中。
遠離了血腥的現場後,涼風拂面,蘇康的暈眩噁心感才逐漸消失,精神也為之一振。
離開烏衣巷後,王剛原本打算駕馭著馬廂車立即趕回柳衣巷,卻被蘇康制止了,要求他就近找了個還沒有打烊的酒樓,打包了三個菜、兩份小米飯和一壺酒,就趁夜出了北城門,揚長而去。
“啊!我的命根子啊!”
一炷香的功夫後,烏衣巷深處,陡然爆發出了一陣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徹底劃破了夜空,驚得周圍的鄰居們都紛紛從家裡走了出來,前來檢視動靜。
一時之間,烏衣巷裡,就雞飛狗跳了。
就在烏衣巷亂成一鍋粥之際,蘇康和王剛就已經坐著馬廂車,在火把亮光映照下,趁夜來到了距離北城門外有數里遠的一座破舊且無人居住的山神廟前,倆人決定在此歇息一晚。
而在趕路途中,蘇康就已經把自己的想法跟王剛細說了一遍,打消了他心中的疑慮。
倆人下了車,等王剛把馬車卸下來,拴好馬匹,讓它自由尋食夜草後,蘇康便揹著小包裹,拿起打包的飯菜和酒壺,提著水囊,跟著王剛走進了山神廟裡。
這個山神廟雖然很是破舊,但石桌和石凳都在,只是佈滿了灰塵。
王剛見狀,就先將火把插在一座石臺上,然後掏出了身上的手帕,擦拭掉石桌和石凳上的灰塵。
等到他擦拭乾淨,蘇康便先將飯菜和酒壺放在石桌上,接著取下背後的小包裹,從包裹裡拿出了那兩根蠟燭來,就著火把點燃後,就把它們都立在了石桌上。
“王叔,咱們先吃個飯,吃完飯後,咱們就在這裡過夜,等明早我們再回城裡。”
蘇康招呼王剛坐了下來,囑咐了一聲後,就開始給自己和王剛卸妝。
卸完妝,蘇康便從水囊裡倒點水,把自己的臉給清洗了一下,洗掉臉上易容的痕跡,很快就恢復了自己本來的面貌。他如法炮製,也幫王剛恢復了容貌。
當王剛看到蘇康又恢復了原來的樣貌,驚歎不已。
去掉偽裝後,倆人便圍坐在一起,開始吃起晚飯來。
看到蘇康並沒有介意主僕同桌吃飯,王剛也就沒有甚麼顧慮了,安安心心地坐在蘇康的對面,享用起這遲來的晚餐。
蘇康不喝酒,王剛就自飲,自得其樂,至於蘇康是如何處置那個唐啟軒的,他並沒有過問,心知肚明。
反正從他這個大少爺如今的行事風格來看,想必那個唐啟軒應該會被整得很慘,就算整死了也毫不奇怪。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蘇康做得更絕,也更有惡趣味,竟然悄悄地把人家給閹割了,讓人家變成了不能人道的太監!
這種事,估計也只有蘇康這個混蛋,才能夠做得出來。
這一夜,大仇得報的蘇康,雖然在無比簡陋的破廟裡席地而睡,他也睡得特別香甜,只是苦了王剛。
翌日,旭日東昇時,蘇康和王剛這才坐上馬廂車,繞道東城門,從東城門大搖大擺地進了城,慢慢返回柳衣巷蘇家大宅。
他們之所以要如此大費周章的行事,目的就是為了偽造倆人都不在劫財傷人現場的證據,以此撇清犯罪嫌疑,瞞天過海。
回到蘇家大宅,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庭院,蘇康放下身上的東西后,就先洗漱了一番,吃了點柳青拿來的早點,就繼續來到鏡湖畔繞湖跑了十圈,亮了個相,然後回到小院子裡又打了一遍軍體拳,洗了個冷水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後,就又投入了緊張的學習當中。
他已經為蘇家大少爺報了仇,心事已了,剩下的事情,就是一門心思地備考。
至於唐啟軒是死是活,那就不在蘇康的思考範圍之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