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時辰。
對於門外等待的眾人而言,是焦灼的漫長煎熬。
而對於石室內的兩人來說,則是時光飛逝、渾然忘我的激烈纏綿。
終於,疾風驟雨般的征伐暫歇,歸於一片平靜。
石室內,那股甜膩濃稠的氣息沉澱了下來,化作一層溫暖而曖昧的薄紗,輕柔地籠罩著一切。
寬大的白毛毯早已凌亂不堪,皺褶深陷。
只留下暗紅的印記,如同某種古老而私密的圖騰。
林淵仰面躺在石床上,赤裸的身軀舒展,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他臉上滿是暢快之色,眉眼舒展,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周身氣息不僅沒有絲毫萎靡,反而更加凝練渾厚,隱隱有寶光在肌膚下流轉,顯然這次漫長的採集,對他而言也裨益極大。
月寒則側臥在他身旁,同樣不著寸縷,將一具白皙豐腴、曲線驚人的胴體毫無保留地依偎在他身側。
她烏黑長髮鋪散在枕邊與林淵的肩臂上,幾縷被汗水浸透的髮絲粘在她潮紅未退的臉頰和脖頸,為她增添了幾分事後特有的慵懶媚態。
她一隻玉臂橫過林淵結實的小腹,手指輕輕抓撓著他腰側的肌肉,另一隻手則軟軟地搭在自己曲起的腿上。
她絕美的容顏上,紅潮依舊明顯,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甚至精緻的鎖骨。
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眼眸半闔,眼神迷離而恍惚,彷彿還沉浸在方才那整整四個時辰的歡樂餘波之中。
紅唇微腫,顏色比平時更加嫣紅誘人。
林淵微微側頭,目光落在懷中這具溫香軟玉上,尤其是看到她那張曾經冰冷高傲、此刻卻寫滿疲憊與順從的絕色容顏,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再次充盈心間。
他伸出一條手臂,繞過月寒光滑的肩背,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
入手之處,肌膚滑膩微涼,觸感美妙至極。
能將這樣一位修為高深、地位尊崇、性格冷傲的紫府境仙子徹底征服,讓她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丟盔卸甲,最後如溫順的貓兒般依偎在懷。
這種感覺,實在令人沉醉。
月寒在迷濛中動了動痠軟無力的身子,鼻間發出一聲輕哼:
“嗯……”
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更加順從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將臉頰貼在他肩窩處,尋求著更多的溫暖與安全感。
那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當初的冰冷與高傲,分明就是個被疼愛過度、尋求依靠的小女人。
足足四個時辰……
月寒混沌的腦中閃過這個念頭,身體各處傳來的痠軟酥麻感,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
林淵那彷彿不知疲倦的旺盛精力和強悍體魄,以及那花樣百出的索取方式,真正是把她從裡到外、徹徹底底地折騰壞了。
若非她本身是紫府境修為,肉身與神魂遠比尋常修士強韌,恐怕真的會被被弄散架。
見她此般乖順的樣子,林淵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幾分。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輕聲問道:
“前輩,方才……晚輩採集的過程,您覺得……還舒服吧?”
月寒聞言,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哼道:
“嗯……挺……挺舒服的……”
話音剛落,她半闔的眼眸猛地睜大了一些!
天啊!我……我在說甚麼?!
強烈的羞恥感湧來,讓她本就緋紅的臉頰“騰”地一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怎麼……怎麼能如此不知羞恥地承認那種事舒服?!
“小混蛋!你還有臉說呢!”
月寒又羞又惱,嗔怒無比道:
“明知道我是初次,還弄了我那麼久!都快把我給折騰壞了!”
她越想越氣,也越說越羞。
這小子的精力簡直非人!
在已經與她七位師姐妹採集了七個多時辰之後,居然還能在她身上如此龍精虎猛地又奮戰了足足四個時辰!
這簡直匪夷所思!
難道他是甚麼上古異獸轉世不成?!
林淵噗嗤一笑,手臂收緊,語氣無辜道:
“那還不是因為前輩您長得太漂亮了嗎?”
“如此絕世美人,冰肌玉骨,風情萬種,晚輩……自然是情不自禁,忍不住想多與您親熱一些時間啊。”
說著,他還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光潔的額頭,動作親暱無比。
聽著他如此直白而熱烈的讚美,月寒心中那點羞惱,竟奇異地被一股虛榮感沖淡了些許。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男子稱讚自己的美貌,尤其是林淵這般年輕、優秀、天賦卓絕的少年。
他能如此痴迷於自己的身體,無疑是對她女性魅力最大的肯定。
但嘴上,她還是不肯輕易服軟:
“少貧嘴!之前不是說我喊了……喊了那兩個字,你就放過我的嗎?你怎麼還言而無信,來欺騙我?!”
想到自己當時被他逼得緊,羞恥萬分地喊出夫君之後,他非但沒有停歇,反而變本加厲地又折騰了她許久,月寒就覺得又氣又委屈。
林淵聞言,面露狡黠之色:
“是啊,我是說放過你了呀,但是,我沒有說當時就放過呀,對吧?”
他低頭,親了親她氣鼓鼓的臉頰,笑道:
“你看,我現在不是放過你了嗎?讓你好好休息了呢。”
“你——!”
月寒被他說的一時語塞,美眸圓睜: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這傢伙,可真是無恥至極!”
她活了千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自詡見識不凡,可像林淵這般厚顏無恥、得了便宜還賣乖、歪理一套接著一套的小混蛋,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哈哈哈!”
林淵被她這副可愛的模樣逗得朗聲大笑,胸膛震動。
他笑罷,再次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前輩這話說的……難道剛才,您不也是很舒服嗎?怎麼舒服完了,轉頭就說我無恥了呢?這可不厚道哦。”
“舒服?甚麼舒服!我哪有?!”
月寒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矢口否認:“你個小混蛋,別亂說!我才沒有舒服呢!”
她竭力反駁,聲音卻因為心虛而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更致命的是,她此刻眼角眉梢殘留的春情,臉上那抹尚未褪去的、饜足後的慵懶風情,以及身體依偎在他懷裡的依賴姿態,無一不出賣了她,將她方才體驗到的極致歡愉暴露無遺。
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欲蓋彌彰的模樣,林淵眼中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他不再與她爭辯,只是寵溺地緊了緊懷抱,順著她的話哄道:
“好好好,是我無恥,我混蛋,都怪我,把前輩弄成了這樣。”
“哼……”
月寒傲嬌地輕哼一聲,算是接受了他這沒甚麼誠意的道歉。
但隨即,她又想起了另一個讓她耿耿於懷的問題。
她伸出修長的玉指,在林淵的胸膛上輕輕戳了戳:
“對了……前面幾位師姐妹,你採集的時候,不都是大約一個時辰嗎?”
“怎麼到我這裡,就變成四個時辰那麼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