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掃過她精緻的眉眼、挺翹的瓊鼻、嫣紅的唇瓣……
這些五官共同組合成了一張完美的臉頰,令人為之著迷。
如此近的距離,呼吸相聞,身軀緊貼,月寒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
少年身上那股好聞又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讓她頭暈目眩。
她羞赧地偏過頭,避開他灼人的視線,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
“少、少貧嘴……救祖師要緊,趕緊……開始吧。”
然而,林淵卻並沒有馬上行動。
他空出一隻手,開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緩緩遊走。
掌心帶著灼熱的溫度,撫過她身上的每一處,引起她一陣抑制不住的戰慄。
“真沒想到啊……”
林淵一邊動作,一邊低語道:
“方才在外面,前輩還是那位高高在上、令人敬畏的月寒師祖,冷若冰霜,拒人千里。”
“轉眼間,卻已躺在這裡,在我身下,任我擺佈了,這情形的轉變,可真夠快的呢。”
這帶著明顯狎暱和得意的話語,像一根小刺,扎破了月寒那層羞怯的外殼,激起了她身為太上長老的驕傲。
她猛地轉回頭瞪向少年,美眸中浮現怒意:
“你……!這都是為了救祖師,不得已才……才讓你這小子佔了天大的便宜!休要給本座得意忘形!”
說著,她抬起一隻玉手,試圖去拍打那隻大手。
然而,她擁有的紫府境元氣此刻卻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綿軟無力。
她拍打的動作更像是輕柔的觸碰,非但沒能阻止對方,反而成了欲拒還迎的挑逗,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很快她反應過來,臉色“騰”地一下紅得幾乎要滴血,羞憤欲死。
她只能顫聲斥責道:
“別……你先別摸了……快點開始……”
林淵低笑一聲,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
那隻作惡的大手滑到她腰側的軟肉,帶著幾分輕浮,隨意地掐了掐。
月寒頓時“嗯”地一聲,嬌軀劇烈一顫,一股更加強烈的痠軟無力感席捲全身,令她連瞪眼的力氣都弱了幾分。
林淵俯身,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輕笑道:
“前輩說笑了,到嘴的肉……你覺得晚輩還有吐出來的理由嗎?”
“你……無恥!”
月寒喘息著,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卻軟糯得毫無威懾力。
林淵的笑意更深了:
“能夠把前輩這樣漂亮的大美人佔有,奪取您的純潔……無恥一點,又如何呢?”
這話本該讓她更加生氣,但奇異的是,聽到他如此直白地誇讚自己為漂亮的大美人,月寒心中那點羞惱之中,竟不受控制地滋生出一絲屬於女子的隱秘虛榮。
是啊,她月寒的容貌身姿,在整個東域都是頂尖的,追求仰慕者無數,只是她向來冷傲,不屑一顧罷了。
“這小子……倒是有眼光。”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她抵抗的心思莫名地又淡去了些許。
她微微揚了揚下巴,儘管依舊滿面紅霞,卻努力找回一點高傲的姿態,順著他的話道:
“哼,那是自然,像本座這麼漂亮的女人,在整個東域追求者無數,能夠得到本座……可真是你小子幾世修來的福分。”
“是是是。”
林淵從善如流,笑著附和:
“前輩說得不錯,能得到您,的確是晚輩天大的榮幸呢。”
這順杆爬的奉承讓月寒聽得心中頗為受用,冰冷的神色不由得柔和了幾分:
“你小子知道就好,行啦,別再說這些了,快點開始吧……別讓祖師她等急了。”
然而,林淵卻依舊不急著開始:
“別急嘛,前輩,祖師都已經損傷這麼多年,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我們還有些事沒說清楚呢。”
“還有甚麼事?”
月寒疑惑,此刻她思緒有些混沌,只想著快點完成這羞恥又煎熬的採集。
林淵目光變得認真了一些,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想問一下前輩,此事過後……您打算如何?”
“如何?甚麼打算如何?”
“自然是,前輩委身於我之後,打算如何面對這件事?如何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
月寒聞言,還真被問住了。
她之前滿心都是救祖師的急切、對即將失去元陰的惶恐以及對林淵這個人的複雜觀感,至於之後如何,她還真沒仔細想過。
此刻被問起,腦中也是一片空白。
見她不語,林淵繼續道:
“屆時,前輩元陰已失,雖是為了大義,但恐怕……也不太好再尋道侶了吧?”
“畢竟,修真界雖不苛求女子貞潔,但如前輩這般身份地位的……”
他頓了頓,大手忽然滑到她結實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
月寒猝不及防,羞得驚叫一聲,身體又是一陣酥軟,羞惱道:
“小混蛋!我當你打的甚麼主意呢!原來是想讓本師祖做你的女人?”
“你可真是想得美!以本座這等修為身份,豈是你一個小輩能配得上的?!”
林淵卻笑了:
“我怎麼想得美了?前輩……不是很快就會變成我的女人了嗎?”
“修為再高,身份再尊貴,此刻不也要伏在我身下,乖乖的委身於我?”
月寒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臉頰滾燙,只能強辯道:
“那、那也只是事急從權!只是這一次而已!”
“等此次過後,我們便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哦?”
林淵挑眉,露出玩味的神色:
“都發生最親密的關係了,前輩還想事後絕交?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您可真是狠心呢。”
這粗俗又直接的比喻讓月寒更是羞憤,她瞪圓了美眸:
“怎麼?不然的話,難道你還想要與我結為道侶,讓我一輩子侍奉你不成?呵,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林淵的笑意收斂了些,語氣變得不容置疑:
“如前輩方才所言,您可是咱們東域無數人追求的絕色大美人呢。”
“晚輩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既然有幸得到,往後自然是要永遠的把您給佔為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