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雲皇峰後,林淵並未立刻前往藏經閣。
他心中牽掛著另一處地方,另一個人。
帶著秦幼嬌四女,他徑直朝著雲曜峰的方向飛去。
雲曜峰。
風景秀美,靈霧繚繞。
峰頂,首座大殿。
沈明珠剛剛回到自己的地盤,屏退了左右侍從,獨自一人走到窗前,望著遠處起伏的雲海和隱約可見的護山大陣光暈,長長舒了一口氣。
方才大殿中的驚心動魄、權力傾軋,讓她心力交瘁,此刻回到自己的山峰,才感到一絲疲憊後的鬆弛。
她揉了揉眉心,美豔的臉上帶著倦色,正欲轉身處理案几上堆積的卷宗事務。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以及守門弟子恭敬的問候聲。
她心頭莫名一跳,下意識地轉身望去。
只見殿門光影處,一道挺拔的白衣身影邁步而入。
“師侄!”
沈明珠美眸瞬間睜大,紅唇微張:
“你……你怎麼來我這裡了?十三師祖那邊……你不是應該先去拜見嗎?”
林淵踏入殿內,陽光從他身後灑入,照亮了他俊朗的面龐。
他目光鎖定了那道豐腴曼妙、神情呆愣的月白色宮裝身影,嘴角揚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十三長老那邊,不急。”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山長水遠,歷經風波,我第一個想見的,當然是我的沈師叔了。”
林淵一步步走近,張開了雙臂:“師叔,好久不見,我……想你了。”
無比簡單的話語,卻瞬間開啟了沈明珠心中那扇壓抑已久的閘門。
甚麼首座儀態,甚麼長輩矜持,甚麼宗門規矩……
在這一刻,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師侄!”
沈明珠只覺得鼻腔一酸,眼眶發紅,積蓄了多年的擔憂、思念、委屈、以及在宗門內獨自支撐的壓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她再也抑制不住,像一隻歸巢的乳燕,帶著一陣香風,撲進了林淵的懷抱!
“嗚……我也想你!好想好想!每天都在想!”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雙臂緊緊的環住林淵的腰身,將臉深深埋進他堅實溫暖的胸膛,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息。
淚水無聲滑落,浸溼了他胸前的衣襟。
林淵也用力地回抱住她,將她豐腴柔軟的嬌軀擁在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閉上眼睛,感受著懷中人流露出的濃烈愛意。
幾年時光,並未沖淡這份羈絆,反而在重逢的這一刻,醞釀出更加醇厚的情感。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彷彿要將分別的歲月都補償回來,要將彼此的氣息深深烙印進骨血裡。
殿門外,月霜華幾女悄無聲息地退開,將這難得的重逢空間完全留給了殿內的兩人。
不知過了多久。
沈明珠激動的情緒才稍稍平復。
林淵鬆開手臂,低下頭,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痕,心疼道:
“師叔,這些年……辛苦你了。”
沈明珠仰著臉,痴痴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搖了搖頭:
“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只要能再見到你,看見你平安回來,這些年的等待,就都值了。”
她的目光在男人臉上流連,彷彿怎麼也看不夠。
“還不辛苦?”
林淵撫過她的臉頰:“看看你,比我離開時瘦了些,眼底也有些青影,定是這些年太過操勞了。”
提到這些,沈明珠輕輕嘆了口氣,依偎在他懷裡:
“是啊,自從異族禍亂興起,確實比以往忙了太多,內要穩定人心,調配資源,安撫各峰弟子。”
“外要協助佈防,支援周邊,應對不時出現的異族襲擾。”
“宗門強者大多奔赴前線,留守的壓力著實不小。”
“如今本土的形勢,唉……也確實不容樂觀啊。”
“跟我講講吧。”
林淵拉著她走到一旁的軟榻坐下,讓對方肥翹的臀瓣落在自己腿上,享受那綿軟的壓力與觸感:
“這幾年,到底都發生了甚麼?從我離開之後說起。”
沈明珠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他,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娓娓道來:
“從你離開不久後,邊境的零星異動就開始升級了……起初只是小股骨族流竄,後來血族、鬼族也相繼出現,攻勢越來越有組織……防線被多處撕裂……各宗各派不得不收縮力量,固守要地……”
“雲瀾宗也遭遇了幾次規模不小的圍攻,好在護山大陣穩固,沒有讓異族得逞,但傷亡卻在所難免,資源亦消耗巨大……”
“像今日雲嘯天這般想借機引入外力的,暗地裡恐怕遠不止他一個……”
“……”
她的聲音時而低沉,時而激憤,將這幾年的動盪、艱辛、犧牲、以及內部暗流的湧動一一道來。
林淵靜靜聽著,面色沉凝,時不時輕輕拍拍她的背,或是握緊她的手,給予無聲的安慰與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