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虞玄紗自己都驚呆了,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天啊!她怎麼會說出如此不知羞恥的話來?
這簡直是在主動邀請啊!
林淵聞言,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如同發現了絕世寶藏!
他緊緊盯著虞玄紗,神色興奮道:“沒錯,玄姨果然懂我,小淵想要的,就是玄姨您那顆最寶貴的紅丸,不知玄姨打算甚麼時候,把它賞賜給我呢?”
“你……!”
虞玄紗內心劇震,嬌軀猛地一顫,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淵!
她的小女婿,竟然真的如此直白地說出了想要佔有她、奪取她貞潔的企圖!
他怎麼敢的?!
難道就不怕她震怒嗎?
不怕這違揹人倫的關係被世人唾罵嗎?
巨大的衝擊讓她一時語塞,半晌,她才回過神來,帶著一絲慌亂和抗拒,努力維持著長輩的威嚴:
“小淵你別開玩笑了,我可是影兒的孃親,我們之間無論如何都是不可以的!”
林淵彷彿沒有聽到她的拒絕,眼神依舊執拗而熾熱,理直氣壯的反駁:“那又如何?天地間,誰規定了母婿就不能在一起?就不能相愛了?”
“你……”
虞玄紗被他這番強詞奪理氣得胸口起伏,波瀾壯闊,指著他道:“你怎麼能理所當然的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
“這怎麼是不要臉?”
林淵目光深情的凝視著她,語氣無比真誠:“這分明是發自內心,是我不由自主地被玄姨您吸引,是我對玄姨您無法抑制的愛啊!”
“你少來!”
虞玄紗當即啐道:“甚麼愛不愛的,分明就是覺得我尚有幾分姿色,饞我的身子罷了!”
“這當然是一方面。”
林淵坦然承認,隨即話鋒一轉:“但更多的,是被玄姨您的智慧、魄力、雍容,還有您對我的這份毫無保留的關懷與維護所深深吸引!正是因為這些,我才忍不住,一步步淪陷,愛上了您啊!”
這一連串的誇讚,精準地戳中了虞玄紗內心最柔軟和虛榮的地方。
她這些年來獨自支撐,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何曾有人如此直白地欣賞她除了美貌之外的東西?
她不禁有些飄飄然,眼神也柔和了許多,嘴上卻依舊嗔怪:“油腔滑調……也不知跟誰學的……”
“玄姨……”
林淵見她態度軟化,心中暗喜,柔聲呼喚道:“答應我嘛,小淵是真的很想與您在一起……”
他說著,再次張開雙臂想要將對方攬入懷中,好好溫存一番。
然而,這次虞玄紗卻如同受驚的蝴蝶般,靈巧地向後一滑步,輕盈地躲開了他的擁抱。
她伸出纖纖玉手,快速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襟,同時擺出嚴肅的神色,鳳眸含嗔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小壞蛋,別再胡說八道了,玄姨我還有正事要與你說呢。”
林淵哪裡肯罷休,嬉皮笑臉地又想湊上前:“甚麼正事不能等會兒再說?玄姨,我們先……”
“別鬧了!”
虞玄紗板起臉,語氣加重了幾分:“我是認真的,此事關乎宗門未來,至關重要。”
見她神色不似作偽,林淵這才收斂玩鬧的心思,好奇問道:“哦?甚麼正事,能讓玄姨您如此鄭重其事?”
虞玄紗見他終於安分下來,暗暗鬆了口氣,走到主位坐下,示意林淵也坐下,這才緩緩開口:“是關於……萬邪大會的事情。”
“萬邪大會?”
林淵臉上露出不解之色:“這是甚麼?”
虞玄紗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整理思緒,解釋道:“萬邪大會,乃是邪土之上,每百年才舉辦一次的盛事。屆時,邪土所有排得上名號的勢力,無論是宗門、家族,都會派遣門下最傑出的年輕弟子參與。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君家。”
林淵聽完,神色也認真起來,追問道:“匯聚邪土所有勢力參與?這萬邪大會,究竟所為何事?”
虞玄紗放下茶杯,美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此事,還要追溯到邪帝在世之時。傳聞他曾發現了一件名為邪靈源核的天地奇珍。此物玄妙無比,能自發匯聚天下氣運,滋養一方水土,令其掌控者的勢力愈發鼎盛興旺。君家當年能威壓邪土,這邪靈源核功不可沒。”
她頓了頓,繼續道:“後來邪帝被青帝所斬,君家也遭到天瀾聖朝的持續打壓,威勢一日不如一日。我十大邪宗趁勢崛起後,便聯合向君家施壓,要求他們交出邪靈源核。君家自然不肯將這立族之本拱手相讓。當時,我們幾大宗門甚至商議聯手強攻奪取。”
“然而。”
虞玄紗話鋒一轉,露出一絲無奈:“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君家畢竟是邪帝血脈,底蘊深厚,傳承驚人。各大宗門都心懷鬼胎,不願在圍攻中消耗自身實力,讓別人撿了便宜。最終,強攻之議作罷,我們選擇與君家談判。經過多次磋商,定下了這萬邪大會之約。”
“每百年舉辦一次,由邪土各方勢力的年輕天驕參與角逐,最終的魁首,其所屬勢力便可獲得邪靈源核的百年擁有權,百年之後,再憑實力爭奪。”
林淵恍然:“原來如此。那如今這邪靈源核,在哪個勢力手中?”
“仍在君家。”
虞玄紗面露苦笑:“不止是這百年,在過去數萬年的漫長歲月裡,幾乎有一半以上的時間,邪靈源核都歸屬於君家。其餘時間,則由我們十大邪宗中的幾家輪流執掌。”
“君家竟能佔據如此之久?”
林淵有些驚訝:“他們的年輕一代,實力當真如此強橫?”
“君家血脈非凡,每隔數代,總會出現一兩位驚才絕豔的天驕,在萬邪大會上力壓群雄。”
虞玄紗嘆道:“不瞞你說,君家已經連續執掌邪靈源核超過千年,都未曾易主了。”
林淵眼神微凝:“看來這君家,確實不容小覷啊。”
“是的。”
虞玄紗點頭:“君家族人天賦異稟,再加上邪靈源核千年氣運加持,更是助他們長盛不衰,天才輩出……”
她看向林淵,美眸中蘊含期待:“所以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代表我邪極宗,參加此次萬邪大會,力爭魁首之位,將那邪靈源核帶回我宗!”
林淵沉吟道:“奪取邪靈源核,增強宗門底蘊,自是義不容辭。不過,玄姨特意提及此事,恐怕不止是為了這件奇珍吧?”
虞玄紗讚賞地看了他一眼:“聰明。奪取魁首,的確不僅僅是為了邪靈源核,更是為了擁有與古族談判的底氣!”
“和古族談判?”
“對,古族啟動造聖計劃,想要傾盡資源扶持君無夜成聖。那我邪極宗就要堂堂正正地告訴他們,我們找到了比君無夜更加妖孽、更有潛力的天驕,就是你,小淵!你比他更有資格得到整個邪土的傾力培養!”
林淵若有所思,迅速理清了其中資訊:“我明白了。如今邪土,大致可分為兩大陣營。一方是以幾大古族和君家為首的造聖陣營,另一方則是以我們十大邪宗為主的反對陣營,雙方勢同水火,如今邪宗陣營正缺少一位能夠正面抗衡君無夜的頂尖天驕,而我,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正是如此!”
虞玄紗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你並非邪土之人,這或許是個弱點,但同樣也是個優勢!古族之前為了籌集資源,強行徵調了我們各大邪宗掌控的不少元石礦脈和珍稀資源,用以培養君無夜,此舉早已引發眾怒。如今,由我邪極宗牽頭,將你這位來自外界、天賦更勝君無夜的絕世天驕推出來,想必能一呼百應,獲得眾多邪宗勢力的支援!我們可以藉此向古族施壓,要求公平競爭,或者將資源向你傾斜!”
林淵點了點頭,眼中燃起鬥志:“我明白了玄姨。於公於私,我都會竭盡全力,在大會上擊敗所有對手,另外這萬邪大會,參加有何要求?”
“要求很簡單,只要是年齡不滿百歲的修士,都可以參加。”
“不滿百歲……那按照常理,此次參賽者中,修為最高的,應該也就在元丹境範疇吧?畢竟百年內突破道臺境的……據我所知,近古時代還未曾出現過此等人物。”
虞玄紗肯定道:“不錯,即便是號稱東域第一天驕的君無夜,如今也只是元丹境修為。以你能力戰道臺境的強大表現,相信足以橫掃全場!那君無夜縱有天才之名,也絕非你的對手!”
林淵自信一笑:“那是自然。同階之戰,我無懼任何人。”
兩人又就萬邪大會的一些具體規則、往屆強敵的資訊、以及邪土各方勢力的複雜關係,詳細商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最後,虞玄紗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柔聲道:“好了小淵,該說的玄姨都差不多告訴你了。接下來你回去好好修煉,調整狀態,準備迎接三個月後的萬邪大會。”
林淵應了一聲,卻並未起身離開,反而身形一動,再次湊到虞玄紗身邊,伸出手臂,一把攬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