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下層,總計300米長度的30米高城牆上,防禦佈置基本完成。
一行人忙活的熱火朝天,根本感覺不到累,反而隱隱有些激動,再過10幾小時就要迎來罕見的大戰,那場面肯定很熱血、很澎湃。
反正能主動放棄,沒有生命危險,自然是相對輕鬆的。
每隔15米一座,共架設了20座自動哨戒炮塔,每分鐘能齊射20發炮彈。
威力巨大的聚能晶炮就安置在正中間,5分鐘才能轟一發,哪密集朝哪轟。
擁有自動鎖定生命體並開火的電衝發射口,每隔10米就安置了一臺,這些武器的威力雖然只能算一般,需要射中好幾發才能射死一頭火猁獸,但這些玩意射速快,是非常重要的火力組成。
三座能量屏障塔中的一座,就被安置在最危險的城牆正面這一片區域,一旦開啟屏障,便是所有人退去中層城牆的時刻。
最後就是大量的行動式充能武器,每30秒才能射一發,跟個土槍一樣,效率低下,但它威力強啊,一發就能轟爆一頭E級火猁獸,足足有200把行動式充能武器,能量都很足,每人10把,城牆上一字排開,平均每3秒也能射出一槍,只要準頭夠,火力是相當可以的,總比自己拿刀去砍來的強不是?
下層城牆就這樣了。
現在一行人已經開始佈置中層城牆的防禦網。
總計70座自動哨戒炮塔,30座被安排在了這一層,每隔10米就一座。
總計六座的聚能晶炮,也安排了三座在中層,下層一旦失守,全給它炸了,壓死多少算多少。
總計108臺的自動鎖定電衝發射口,更是安排了60臺在中層。
中層除了這座高達50米的城牆,城內更有著許多堅固建築可作為輔助,也能安裝火力,形成更強大的交叉火力網。
因此,中層城牆就是他們人族隊伍選定的主守區域,剩餘的兩座能量屏障塔也都被安置在此,盡全力將火猁獸群阻擋在中層城牆外,消滅在此。
剩餘的20座自動哨戒炮塔,兩座聚能晶炮,18臺電衝發射口,便全部被安裝在了最高處的上層城牆。
萬不得已,中層城牆也被攻破,必須退守最後的上層城牆,那就是最後的戰場。
其實蘇清羽、凌蕭他們是想將所有火力全部投入到中層防禦圈,全力一搏,但被司曦拒絕,上層城牆是必須要安置些火力的,不一定是防禦正面,更為防範後方可能出現的突破。
一旦其它幾處防禦基點失守,火猁獸群極有可能從後方一路衝到上層城牆,後方將遭襲,那時,對外的防禦就必須掉頭,轉而對內。
與此同時,城牆下的陷阱區規劃也在同步進行,誰都沒閒著。
葛文賦帶人對地形進行了粗略繪製,標明溝壑、緩坡和可能的獸群主要衝鋒路徑,然後與席佑才幾人開始緊張地測算、標記陷阱埋設點。
“一公里外的廣大區域,佈置大範圍殺傷性陷阱。
500米處,佈置遲滯陷阱,配合城牆上的火力,消滅有生力量。
接近到城牆100米,安置那些針對D級大獸的單體強殺傷陷阱,以防被快速突破,打亂節奏。
一步亂、步步亂,分層必須要合理。”
“同意。”席佑才應道:“我們去最外面佈置大範圍殺傷性陷阱,你們更專業,在裡面佈置遲滯陷阱和單體強殺傷陷阱。”
葛文賦點點頭,“沒問題。”
大家都是官方體系內的,好說話的很。
分頭,立即行動。
…
試煉進入第12個小時,牧寒川來到了最西邊,這座狹窄谷口處的大橋防區被絨角族佔了,正在全力佈置防禦中。
大橋處於50米高空,距離谷口500米,密集的火力壓制下,火猁獸群想衝進來沒那麼容易。
這隊只剩19人,路上還折損了個?垃圾啊,他們這隊的實力倒也適合防守這處。
其它幾處防禦基點,也都已經有了歸屬,八支隊伍全部到齊,除了他們人族隊伍,其它七隊分別是光族、星噬族、絨角族、卡魯納族、煋族、螺紋族、鏡瞳族。
其中光族、卡魯納族和鏡瞳族隊伍不差,裡面都有大高手帶隊,另四隊只能算一般。
給小竹篁和大肉球打了個標記,說不定後面需要出現在這裡幫忙,先行記好這處地點,到時別瞬移錯或飛過了位置。
大致轉了一圈,地形和隊伍基本瞭解,該回去集合了。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距離火猁獸群攻城只剩11個小時。
南部防禦基點的城牆上,眾人已經將大部分遠端武器安置完畢,還在細心檢查和調配中。
司曦站在中層城牆一處城垛後,高空望著遠處焦黑的大地,眉頭微鎖,武器雖然不少,但能量儲備參差不齊,讓她心裡有些沒底。
“師叔祖到底去哪兒了?”方燦燦湊過來,小聲嘀咕道。
司曦收回目光,“不知道,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城牆下的陷阱佈置得怎麼樣了。”
“席佑才他們和軍方的人正在弄,已經完成三分之二。”
司曦晃了晃雙臂,“休息會,手都搬麻了。”
蘇清羽和凌蕭一左一右站立在上層高達100米城牆的一處瞭望塔,淡淡注視著城外被暗紅色天光籠罩的荒野。
荒野中,隱約傳來不知名生物的嘶嚎,更添幾分山雨欲來的壓抑。
凌蕭抱著劍,覺得無聊,忽然嘀咕了一句:“牧寒川那傢伙跑哪逍遙去了?留我們在這當苦力。”
蘇清羽望著遠處,清冷的眸子毫無波動,她知道那傢伙絕不會真的跑去瀟灑,那傢伙討厭是討厭,但關係到他自己的試煉,這次失敗的懲罰又這麼重,不會胡來,一定是在某個地方,以他自己的方式,為這場防守戰增加籌碼。
人前他只會裝,實活都是暗地裡做,陰的很。
…
試煉開始的第15個小時,牧寒川終於溜達回來了。
趕到時,城牆下,縱橫交錯的陷阱帶已基本完成,能為城牆上的防守提供頗大助力。
城牆上的佈置也差不多,接下來可以好好休息幾小時,全力備戰。
“師叔祖,你可算來了。”司曦看到牧寒川,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又有些忐忑的道:“我們選擇了南部這處最難的防禦基點,現在正在佈置防禦。”
眼睛處戴著黑布條的牧寒川點了點頭,並沒有任何意見,“做的不錯,剩下時間好好休息,準備大戰。”
聽到自家師叔祖的認可,司曦的自信立馬就更足了,“好的,師叔祖,這次我們肯定能勝!”
牧寒川獨自走進城牆,慢慢走在南面這片城區中,在臨山的階梯和內部甬道中慢慢閒逛,欣賞這裡面獨特的風景。
這座城池,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必然也存在於星空的某處,裡面必然是人潮湧動,熱鬧非凡吧。
現在,都只化為了歷史中某個無足輕重的片段。
穿過一道道城牆,不知花了多長時間,最終來到最高處的上層城牆之頂,面向下方,獨自發著呆。
蘇清羽慢慢走了過來,來到牧寒川身旁,轉了個身,望向下方的城池。
“其它幾處防禦基點的情況如何?”
“還行,有兩三隊實力不錯。”
“你的傷勢恢復了幾成,能不能應對火猁獸頭領。”
“大概七成,拖住應當沒問題。”
“七成?那就是恢復了八成咯?確定有八成?我勸你不行別逞能,我可以幫你一起對付,我不希望被坑。”
牧寒川懶得理她,太小瞧我這個S級試煉物擁有者了,一頭C級生命體罷了,又不是丁鴻那個層次的變態。
“你的眼睛真不影響戰力?不會真瞎了吧。”
“放心,只要我想,就一定能看清你的真面目。”
“那我真是榮幸。”
倆人沉默下來,杵那靜靜看著風景。
凌蕭在遠處偷偷觀察了許久,為甚麼總感覺這倆口子相處的模式怪怪的…
這一路,他倆就沒親熱過,這會好不容易獨處還能這麼淡定?我家兄弟是不美嗎?
“喂,你甚麼時候回蘇家解決我們倆的婚事。”
蘇清羽毫不在乎,“我是不依靠蘇家發展,可也依然是蘇家人,不可能主動去砸自己蘇家的臉,但你可以去啊。”
“我去個屁,當我傻?”
“所以你覺得我傻?”
好吧,沒談妥,倆人又陷入了沉默。
這事短時間也確實不好解決,畢竟倆人年齡都不算大,距離30都還有7年,蘇家現在自己都不急。
煩吶!!
心情很惆悵,蘇清羽及時開了口:
“6號,五億九千五百萬的的利息,595萬,記得準時打過來。”
???
痛,好痛,已經開始算利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