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冥、藏鋒偷偷潛入到麵館附近,沒有靠近,本能的直覺告訴他們,來晚了!
藏鋒抽出武器,看向歸冥,“怎麼辦?”
歸冥也抽出了武器,“按照墓的訊息,男主人只是個普通人,抓他的不會太強,進去確認情況。”
“嗯!”
下一刻…
“嘭!”
倆人直接闖入,歸冥一刀捅入門口之人的背後,又是一連數刀,不給任何機會,直接搞死。
藏鋒長矛狂掃,逼退受驚的另倆人,為歸冥創造營救空間。
剎那間,刀光火影,狹小的麵館內,兇悍的廝殺直接爆發。
三條街道外的五層公寓樓內,三人小心摸上四樓,強行破鎖衝入,裡面已經空空如也,沒了那對母子的蹤跡。
“沒人!”
“快,肯定沒跑遠,動用道具卡。”
“好!”
找到一件女人剛換下的睡衣,馬上動用道具卡,一道指引出現,指向北面,已經去了9公里外,差一點點就脫離追蹤範圍。
“立刻通知上面,沒有得手,人已逃出,正從白石縣北面大道逃離。”
“是!”
天瀾市內,楊祺第一時間接收到了最新情況。
跑了?
一巴掌震碎眼前的大桌,怒不可遏,這群廢物,三個普通人也能讓他們跑掉?
楊祺立刻發去訊息給隱藏在暗處的楊鼎、荊柔,立馬趕去堵截,絕不能讓那對母子逃掉。
收到訊息,楊鼎、荊柔倆口子帶著另倆人,全速移動,直穿山路,迅速前往北面截人。
…
林致死了!不知是自殺,還是虐殺,反正就是死了。
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偷襲死一名殺手,歸冥、藏鋒確定男目標已死,沒有過多糾纏,立刻衝出麵館撤退。
附近,幾人正衝來,支援房內三人。
寧靜的黑夜,這座落後的縣城突然爆發出了激烈的戰鬥,驚醒了不少的居民。
他們連燈都不敢開,暗暗貓在窗旁偷瞄。
沒辦法,他們縣城爛啊,養不起幾個警察,真碰上這種事,只要沒有普通居民出事,大多數都是不管的。
“那邊是哪?”
“好像是我們平日吃早餐的那家麵館。”
“啊?這家不都是些普通人嗎,怎麼會在深夜跟人打起來了?”
“試煉者一般都看不出,可能是逃難逃來的我們這裡,被仇人找來了。”
女人臉色一白,“不應該吧,我看人準沒錯,他們一家就是踏踏實實的普通人。”
“人哪有那麼容易看透的,他們也不過搬來了半年多,能看出多少?他家女人、小兒兩天沒見到了,大概就是意識到了危險。”
婦人立馬就聯想到了甚麼,“女人、小兒會不會也出了事?”
他們是知道這家住房在哪的,麵館出了事,那邊會不會也出事?
男人無奈道:“別管了吧?”
“不行,女人和小兒是無辜的,我去通知她娘倆趕緊跑。”
套上衣服,婦人就衝出了門。
男人沒法,也只能跟了上去。
短短几分鐘,來到五層公寓下,倆人的臉色同是一白,果然,那四樓真的已經出現了幾個陌生人…
完了,他們一家都完了啊!!
報警都沒用,等警察來早跑光了。
…
白石縣北面的大道上。
黑羽、照命帶著戴曉燕母子衝到此處。
一輛大車及時出現,一個急剎,180度急掉頭,接應上幾人,就要離去,戴曉燕急道:“我老公呢!”
車內,並沒有林致的身影,林遠憋了許久,這下,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再也忍不住,終於哭了起來。
照命沒有理她,而是將她母子推進了車內,神色冷峻的望去了一旁的深山,那裡……快速衝下了四道身影。
紅棺、鵲一起跨出,掏出武器,殺氣騰騰,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他們就是幹這活的。
“黑羽,先送他們走!”
黑羽不是戰鬥型,留下作用不大。
沒有任何猶豫,黑羽衝上駕駛室,踩足油門,直接走,照命他們實力不差,都是老手,不會有事。
不知這些人是誰,也不重要,照命一馬當先,帶著紅棺、鵲,主動迎了上去,阻截這批人的追擊。
楊鼎最先殺下、荊柔緊隨其後!
只在片刻,雙方兇猛的衝撞在一起。
戴曉燕望向後車玻璃,轉瞬之間,山間已經廝殺了起來。
林遠的哭聲越來越大,她自己也沒忍住,最終哭出了聲,她明白,林致…他可能回不來了……
…
深夜,牧寒川所屬的車輛還在高速行駛中。
護送他的是三人,倆個保鏢輪流開車,一名治療輔助,專門負責他的傷勢。
三人是臨時接到的訊息,沒有一點耽擱,直接就出動了。
這次任務極其嚴密,最高規格,他們提前沒有得到任何詳細資訊,更不允許對外有任何聯絡,只能與青陵的蘇家直接對接,全權由蘇晗親自負責。
直到接上目標,他們才知道居然是牧寒川?這可把他們三人嚇的…
一切都說得通了,怪不得要如此小心謹慎,怪不得會讓蘇家最上層如此在意,原來是這號大人物,蘇家的女婿。
三人不敢有任何一絲的大意,這要是大意之下,中途真出了甚麼事,那就真的大義了,牧寒川不一定死,他們三絕對是活不成的,沒有任何僥倖。
“你的傷最少需要休養一星期,這一星期最好不要參與任何試煉,不要動武。”
時間到,又治療了一遍,治療輔助認真叮囑著,這是個三十來歲的婦女,很穩重的那種,哪怕一旁坐著的是如今星瀾大陸最為炙手可熱的明星人物,她也沒有流露出多少激動或失態。
牧寒川無心搭理,他看著手中黑羽剛傳來的訊息,陷入長久的安靜。
【戴曉燕、林遠母子已被找到,有人追殺,正在撤離中!林致那邊晚了一步…】
車在夜色裡勻速前行,窗外路燈與遠處的霓虹碎成一道道細長光痕,紅的、藍的、慘白的,在玻璃上快速劃過。
車內很靜,只有低沉的嗡鳴,和他自己被壓得極低、極穩的呼吸聲。
他無神的盯著左面車窗,靜靜望著外面快速掠過的淡淡光線,左手擱在膝上,指節泛白,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卻一絲顫動也無。
從他得到訊息到安排人手,動作已經足夠迅速,可依舊慢了一步。
是他的錯,他早應該做些安排,而不是真等出事了再去挽救。
一切都是他的錯!!
“距離西溪省還有多遠。”
“半日,白天午時能到。”
“去最北的新勃市。”
新勃市與沂洮自由聯邦的中間還隔著個沙沽省的西部,但不重要,距離不到100公里,牧寒川決定動用大肉球的‘疾翔’,直接穿越,飛過去。
“好的。”這位想先回落星門還是先去別的地方都不重要,只要將他送到了西溪省就行,趕緊完成任務趕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