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門,牧祁明沒發話,牧家無人敢動。
牧祁明眼神陰鷙,氣到七竅生煙,鄒慕凝那個癲女人生出來的癲兒子,簡直與她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性格如出一轍。
蘇家欺人太甚,雙方好歹有著不少合作,如此不留情面,真的只是為了給蘇清羽退婚?
“派人跟著牧寒川!”
這次他既然出現,就不能再讓他離開,必須留在牧家,想脫離牧家,做夢!鎖也要鎖你一輩子,蘇家能護你一時?還能護你一世?
一旁的下人連忙應下,“是!”
蘇家三輛豪車主動駛來,車門大開,還未等到主人上車,遠處,又跑來了兩個年輕人。
年紀小點的,可能還未成年,右手一指,“就是那個。”
年紀稍長,臉上有塊胎記的怒道:“他真的還敢回來,不知道現在牧家只有牧晁一個少爺?”
“他帶了人來的,肯定不懷好意。”
“管他的,狠狠罵,帶了人又怎麼樣?還敢在牧家動手?”
“好。”
年齡大點的,臉上有塊胎記的,隔的老遠率先罵了出來,“牧寒川,你個賤種,還敢跑這來,這裡也是你能來的地方。”
有大哥帶頭,旁邊那個年齡小點的趕緊附和,“就是,趕緊滾,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真要回也是回你那個水性楊花的母親那去,她在楊家。”
“有個這樣的媽,生出來的也不會是個甚麼好東西,別汙染了這裡。”
“對,你媽生的親弟弟在楊家,滾,再來打死你。”
“不錯,你弟弟他叫楊子軒,你乾脆也跟過去,改名叫楊寒川好了,去當楊家大少爺,哈哈。”
“哈~,對對,楊寒川,趕緊滾出我們牧家,滾回你楊家。”
“…”
罵的好凶!!
牧寒川面色平靜,好奇的望著這倆人,他們是牧家哪房的?
他倒是不介意別人罵他那個媽,但不能當著自己的面罵,那不是在變相的罵自己?
不管他們是牧家的誰,先記著倆人的樣貌,牧家要是不讓自己脫離出去,就先來找這倆報復。
“他們是誰?”蘇晗眼神攝人,打狗還得看主人,沒見她們還在?
蘇清羽的眼神忽地明亮,盯上了那個臉上帶胎記的,黃暨!
這個黃暨不重要,不過他有個社會好大哥,這次既然來了天瀾市,自是不能白來一趟,正好,他們晚上有約,一併解決,也算幫自己未婚夫出口惡氣,呵呵。
蘇晗身後的手下人立即回道:“黃倰的倆個侄子。”
“那個妓子的侄子?”蘇晗一聽,怒氣陡升,“這樣的狗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喚?”她還以為這倆貨是牧家人,結果只是一群寄生蟲?
身旁保鏢秒懂,突然分出幾人朝著這倆年輕人衝去,強勢出手。
沒有上面命令,牧家保鏢當然不敢主動出手,但防範對方出手自然不會有錯,就比如現在!
雙方的手下人瞬間纏鬥在一處,斗的格外兇,是下了狠手的,不過高手都沒下場。
人生何處不是戰場,手下人也得表現出自己的價值,要是比不過對方以後還怎麼混!
黃暨、黃冀倆兄弟嚇的緊急剎車,往後狂奔,立馬向大後方逃去,這群甚麼人?一言不合,真敢在他們牧家動手?
額!牧寒川眼神微微一沉,同樣很意外,罵他的不是牧家人,是黃倰的孃家人?這就讓牧寒川非常不爽了,憑他們也配罵自己!!他覺得今晚就很有必要去教教他們如何投胎。
出來的牧祁明沒急著制止,而是任由雙方鬥了一小會,自己牧家的快不行了才叫停,通通都是一群廢物!!
反倒是身後的黃倰嚇得不輕,這倆個蠢侄子怎麼來了,他們不知道來人是誰,黃暨可知道,蘇家人真把他們剮了,牧家絕不會為他們報仇。
蘇晗回頭望了眼牧祁明、黃倰,對著一旁的牧寒川道:“我們還需要在天瀾市待一天,明天送你回去?”
“不用,送我出城就行。”
“好。”
蘇晗攝人的眼神又瞪了眼黃暨、黃冀倆兄弟所在方向,吩咐手下人離開。
駛出牧家莊園,車隊分開,蘇家姐妹去了市區,她們還有別的事要做,牧寒川則應他自己的要求,被送離天瀾市,有事再聯絡。
“老爺,蘇家會不會對黃暨倆兄弟下手,要不這幾天讓他們先在這裡待著。”黃倰還是有些擔心。
“不至於,就憑他倆蠢貨還不配入蘇家的眼。”牧祁明也沒空管他們,現在的全部心力都在牧寒川身上,他必是被蘇家特意找來的,蘇家人這是等不及了,想要過河拆橋,他們牧家得趕緊商量對策,還必須將牧寒川抓回來。
黃倰依然不放心,在蘇家人離開後,立刻跑過去訓斥倆個侄子,讓他們趕緊回家藏著,這幾天別出門。
“二姑,那些人是誰?”
“蘇家,青陵蘇家,就是我們牧家也遠遠比不上,不能招惹。”
“牧寒川果然找來了幫手,可他們為甚麼要幫牧寒川…”
“也不是幫他,最多算是利用。”
“為啥?”
“牧寒川與蘇家二女自小就有婚約。”
“啊?那不還是來幫他跟我們牧晁爭…,我們應該先下手為強。”
小的也道:“是啊,二姑。”
“不,蘇家是來提退婚的!!”
??
倆兄弟有點懵,這樣說來,蘇家不是應該跟他們一邊?那為甚麼打他們?
…
車上,蘇晗看向自家妹妹。
“你怎麼看這個牧寒川。”
“人挺好。”
“…”
“我不是要聽表面的東西,是想聽聽你對他今天表現的內心看法。”
車窗外的風穿過半開的紗簾,帶起一縷涼意,蘇清羽手指輕輕摩挲著,似乎在思索如何措辭,最後很認真的回道:“他不是壞人。”
“我…”
空氣一瞬間凝固!
蘇晗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想動手了,她要不是自己親妹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