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宇智波梟的話,大筒木芝居沒有言語,只是幻化出一把黑劍與宇智波梟對立。
在大筒木芝居看來,既然已經失去了地道之力,無法復活大筒木玉了,那便將錯就錯,後悔是沒有用的。
萬年前的那場戰鬥教會了他,猶豫只會敗北。
在得知大筒木芝居的意志後,宇智波梟沉默了,他深吸一口氣:“前地道代言人自甘墮落,放棄地道,今日地道在上,我宇智波梟,懇請成為地道代言人,為地道完善作出貢獻!”
本來就被業力阻滯的地道之力就已經心生不滿了,因為一個原本死去的女人受傷,傷了道基不說,甚至將錯就錯。
這樣一個分不清前世今生的地府閻君,是不配被地道認可的。
“準。”天地間響起了這麼一道聲音。
緊接著,大筒木芝居身上的黑色法衣自動脫落,象徵著地府閻君的琉冕也消失,此刻在他身上的果位徹底消散。
大筒木芝居又變成了萬年前的那個天才,大筒木芝居感受到地道之力的流失沒有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
後悔麼?也許後悔吧。可現在容許他後悔麼?不允許。
“喝!宇智波梟,我本無意與你為敵,可是你也知道,如今的我,甚麼都沒有了,現在玉兒就在我身邊,觸手可及,抱歉了!”大筒木芝居眼神一狠。
下一刻,他竟然將業力吸收掉,從而讓他的查克拉徹底質變,變為業力查克拉!
一旁附身大筒木玉的天道瞳孔一縮,他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這麼狠辣,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這意味著甚麼,他太瞭解了,業力查克拉就是一種詛咒,身體靈魂無時無刻不在受業力的侵蝕,焚燒。
大筒木芝居,從今天開始整天將活在痛苦之中,被無盡業力席捲全身,等到他油盡燈枯那天,就會永世不得超生!
凡事有利也有弊,雖然大筒木芝居痛苦起來,可是,他的查克拉如今在世界中是僅次於道之氣運之力的存在。
可以這麼說,他的力量如今已經達到能夠與天道,地道,人道短暫戰鬥的程度。
此刻的大筒木芝居手提三尺黑色長劍,朝著宇智波梟衝去,他身化黑光,一閃即逝,面目猙獰。
宇智波梟面色平淡,不過是些許風業力罷了。
地道之力運轉,生死簿出現,落在宇智波梟的手上。
大筒木芝居瞳孔一縮,隨後眼神堅定起來,決不能讓宇智波梟施展出生死簿,作為上一代地道代言人,他深知生死簿的能力有多強。
他手上的長劍冒著黑光刺向生死簿,結果黑白無常再度出現,一人手持拘魂鎖,一人手持哭喪棒,將大筒木芝居控制在原地!
黑無常範無救在感受到地道掌控者換人,換成了他的主人後立刻就往地府趕,白無常謝必安亦是如此。
兩人對原來的閻君早就不滿了,優柔寡斷,對敵人留手,他們本就是宇智波梟帶來這個世界的,所以天生對宇智波梟就比其他人信服。
要不是宇智波梟信任大筒木芝居,他們兩個才不來幫忙,讓大筒木芝居做一個光桿司令!
“老黑幹得漂亮!”白無常給黑無常點贊,然後笑呵呵的舉起哭喪棒,對準大筒木芝居的腦袋砸了下去。
砰!
大筒木芝居靈魂一震,隨後咬了咬牙,看向白無常,滿眼怒火。
要不是自己被毀了地道之基以及靈魂被業力灼傷,就憑這個小鬼,根本奈何不了他!
當真是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黑無常嘴角上揚:“之前大人給你體面,你沒有好好把握,事到如今,落得個這樣的下場,也是你咎由自取!”
他將鬼氣附著在拘魂鎖上,頓時大筒木芝居就感覺身體無法動彈,一隻只厲鬼從鎖鏈中飛出,一同壓制著大筒木芝居。
宇智波梟沒有說話,繼續翻看生死簿,忽然他頓住了,只見上邊寫著大筒木芝居的名字。
他抬起頭看向那掙扎著的大筒木芝居,嘆了口氣:“大筒木芝居,我本不想對你動手,只要你答應就此退去,我可以饒你一命,將來若有機會,可以幫你復活大筒木玉。”
大筒木芝居掙扎的身體忽然頓了一下,他聽到了宇智波梟的話,血紅的雙眼看向宇智波梟,嘴唇翕動,就要開口。
結果天道坐不住了,他控制大筒木玉的身體召喚出破道之刃。
一刀指著自己的心臟,另一刀甩在大筒木芝居的腳邊,“大筒木芝居,你不要心懷僥倖之心,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殺了宇智波梟,另一個就是親眼看著破道之刃摧毀大筒木玉的精神和肉體。”
說完,天道一臉平靜,戲謔的看著大筒木芝居,他知道大筒木芝居會怎麼選,誠然大筒木芝居天賦很強,悟性也高,但奈何,心太軟。
這樣的人如果作為隊友,他是瞧不上的,但是作為敵人,他很樂見其成。至於他的四大護法之首的大筒木玉死了就死了,等滅殺宇智波梟,護法存在的意義就沒那麼重要了。
棋子就是棋子,就算是能力出眾,也是棋子,也是可以隨時捨棄的存在。
抱歉,天道是男頻的天道,不是女頻的。
宇智波梟也打算看看大筒木芝居的選擇,儘管他心裡清楚,大筒木芝居大機率會選出與他為敵的選項。
果不其然,大筒木芝居開始緩緩蹲下,去將腳旁邊的匕首拿起來。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匕首的時候,宇智波梟嘆了口氣,他召喚出判官筆,注入地道氣運之力。
緊接著,扔出判官筆,在大筒木芝居的手指處割開,吸血,判官筆的顏色由黑轉紅,回到了宇智波梟的身旁。
然後,宇智波梟拿起判官筆對準大筒木芝居的名字一劃。
令人驚懼的一幕發生了,大筒木芝居的手即將碰到匕首,可是就在他握拳的時候,他的身影忽然虛化了。
他雖然吃驚,不過忽然想到了些甚麼,嘴角上揚:“終於解脫了。”
他說完後,也不在意天道的威脅了,而是直直站立,他看向宇智波梟開口道:“老鄉,抱歉,因為我的自私給你添麻煩了。”
宇智波梟沒有回他,而是雙手揹負身後看向天道。
天道咬了咬牙,看向宇智波梟的手,準確的說,他在盯著生死簿,心裡酸溜溜的,他不在意大筒木芝居的死,也不在乎自己這個護法能不能逃脫。
他心裡想的就是【此物竟然能夠一筆斷生死!可惡!為甚麼地道的武器這麼強大!】
宇智波梟閉上眼睛,開口道:“芝居,放心,我很快就會讓她去陪著你,你安心的去吧。”
說完,大筒木芝居的身體變淡,再由一陣陰風吹過,大筒木芝居便化作了灰塵,永遠消失在了地府。
天道回過神來,他控制著大筒木玉,嘴角上揚,男女生合音的聲音再度響起:“宇智波梟,你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居然能對你的老鄉痛下殺手。”
他眼神一眯,原本他覺得自己將來對上宇智波梟勝率很高,可是見到此刻宇智波梟的表現後,他不確定了。
“哦?不是我殺的,後世會記載。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殺掉了萬年前被譽為大筒木一族最後希望的大筒木一族。”宇智波梟淡淡道。
天道嘴角一抽:“你當真是好不要臉!”
“臉?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經歷過一次伐天之戰的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而且不也是你逼死他的麼?”宇智波梟面無表情,聲音透露出冰冷之色。
天道沉默:“那這個身體。”他沒有多說,而是看向宇智波梟。
宇智波梟說道:“留下吧,在我地府,就算你親自來了,也會被壓制,只要我不想放走,你帶不走。”
天道咬了咬牙,他想帶走這個破道之體,奈何宇智波梟沒有撒謊,於是他的靈魂脫離了大筒木玉,解除了對她的一切控制。
避免一會宇智波梟動手的時候,傷到他的靈魂。
不過天邊傳來了一道聲音:“宇智波梟,我期待和你的最終對決!”
這道聲音傳遍了地府,傳遍了忍界傳遍了整個宇宙。
宇智波梟冷冷看向天空,然後哼了一聲,隨後看向大筒木玉。
只見大筒木玉此刻跪在地上,渾身癱軟,她的雙眼噙滿淚水,在天道離開她的身體後,她體內的本我就醒了過來。
再結合剛剛發生的事情,她知道大筒木芝居已經死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看向宇智波梟眼中帶著忌憚,敬畏,恐懼,以及仇恨。
宇智波梟遮蔽了地府後,開口道:“還不出來?”
大筒木玉愣住了,她指了指自己:“您是在說我麼?”
然而下一秒,剛剛被風吹散的大筒木芝居身體再度凝聚,凝實。
大筒木玉愣住了,她猛地起身看向大筒木芝居滿臉疑惑:“芝居,你不是?”
大筒木芝居嘴角上揚,抱住了大筒木玉:“我沒事。”
宇智波梟嘖了一聲:“剛才讓你死一次是為了消除你的業力,不過看你這次表現,兄弟,這地道還是交給我吧。”
大筒木芝居點頭:“理應如此。”然後他拉起大筒木玉的手,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