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忍者們的心思開始變得活躍起來,因為大筒木即將來襲的訊息已經傳開了。在這種情況下,大家都意識到只有宇智波梟才有能力與之抗衡。
於是,一個念頭在他們心中漸漸浮現:如果能把宇智波梟請到自己家裡多待一段時間,那麼一旦真正的危險降臨,宇智波梟肯定不會坐視不管吧!
一時間,忍者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集中在了宇智波梟身上,彷彿他是一塊令人垂涎欲滴的香餑餑。這些目光中透露出各種複雜的情緒,有期待、有渴望,甚至還有一絲狡黠。
然而,宇智波梟又豈是等閒之輩?他自然能察覺到這些人心中的小算盤。但他並沒有當場揭穿他們,而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四部的代表。
這些人想要利用宇智波梟來保護自己的勢力,卻不知道宇智波梟同樣也有著自己的盤算。他正好可以藉助這次機會,最大程度地拉攏民心,鞏固自己忍界人民心中中的地位。
民心不僅僅侷限於忍者群體,還包括那些普通的百姓們。
實際上,忍者的數量與普通百姓相比,僅僅佔比兩成,而八成則是廣大的平民百姓。在這個忍者世界中,生活群體的主體依然是普通百姓。
就木葉村而言,情況更是如此。宇智波梟在這裡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滿值,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來自木葉村的信仰之力是如此的濃郁和強大!
然而,除了木葉村之外,還有其他四個重要的勢力。
對於這些勢力,宇智波梟同樣需要去爭取他們的民心。而大筒木一式,很遺憾,他只能成為宇智波梟刷取好感度的一個工具罷了。
宇智波梟鄭重地向眾人承諾,如果大筒木一族來襲,第一時間通知木葉村,他會毫不猶豫地立刻前往支援!
聽到宇智波梟的這一承諾後,在場的忍者們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們對宇智波梟的敬意油然而生,紛紛向他行禮鞠躬,表示對他的感激和尊重。
宇智波梟笑著擺了擺手:“我只希望,今後的忍界能夠真正的親如一家,再無任何大的戰爭。”
“說到底,大家千年前,還是一個祖宗,這樣打來打去,沒有意義。”宇智波梟這話說的沒錯,往前翻1000年,大家的祖宗都是忍宗的。
赤砂之蠍沉默不語,他心裡很清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會有紛爭。如今的忍界之所以看似風平浪靜,完全是因為宇智波梟實力強大,無人能與之抗衡。
宇智波梟以一己之力壓制著整個忍界,使得其他忍者都喘不過氣來。雖然他成功地統一了忍界,但這樣的局面能維持多久呢?
赤砂之蠍不禁想起了千手柱間的例子,千手柱間曾經也是忍界的強者,他統一了木葉村,建立了和平的秩序。然而,最終他還是無法避免被人挑戰和取代的命運。
赤砂之蠍心想,宇智波梟又怎能例外呢?即使他現在強大無比,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宇智波梟總有一天會老去,到那時誰來繼續維護秩序?
而且,就算宇智波梟這一代能夠維持和平,誰又能保證下一代不會再次引發爭端呢?畢竟,權力和慾望是無窮無盡的。
赤砂之蠍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毅然決然地朝著門外走去。
這場會議對他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繼續待下去只會變成一場對宇智波梟的吹捧大會。
既然知道宇智波梟並沒有清算他們的意思,還不如早點回去,多為砂隱村做點實事,讓村子變得更加美好。
迪達拉眼睜睜地看著赤砂之蠍漸行漸遠,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心。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然後毫不猶豫地邁開步子,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地追了上去。
迪達拉一邊奔跑,一邊回想著赤砂之蠍剛才那番詭辯的話語,以及他獨特的氣質。
從這些細節中,迪達拉越發堅信,赤砂之蠍絕對是一個與自己志同道合的人——一個同樣對藝術有著執著追求的人!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茫茫人海中突然發現了一顆璀璨的明珠,讓迪達拉興奮不已。
他決定不能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一定要結識赤砂之蠍這位朋友。
於是,迪達拉加快了腳步,彷彿全身的力量都被激發了出來。
他的身影如同紅色的火焰一般,在街道上疾馳而過,與赤砂之蠍那黃色的身影相映成趣。
兩人一前一後,如同兩顆流星劃過夜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眨眼間,他們便衝出了大門,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達魯伊起身朝著門外走去,雲部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雖然宇智波泉奈負責了雲部9成的事務,但是不還有那1成有關於雲部交通衛生安全的麼?
同樣很重要好吧!
達魯伊目光堅定且帶著信仰,對此薩姆耶捂著額頭,有些無奈,一個月幾百兩,讓你這麼積極?
而且還是一些雜活,累活,要不是因為這次,要求本土人前來開會,來的人應該是宇智波泉奈和葉倉。
霧部忍刀七人眾也起身,看向在場的烏合之眾,西瓜山河豚鬼提不起興致,打了個哈欠,準備離開。
這時,宇智波鼬上前攔住了西瓜山河豚鬼的去路,西瓜山河豚鬼一愣,旋即看向宇智波鼬。
然後神色溫和的開口道:“原來是火影大人的女婿,久仰久仰!”西瓜山河豚鬼心悅誠服,他笑著對宇智波鼬行禮。
宇智波鼬拱手:“西瓜山河豚鬼,霧部原住民領袖,某種程度上,可以和扉間大人分庭抗禮,你的名字,我也有所耳聞。”
西瓜山河豚鬼心裡咯噔一聲,摸不準宇智波鼬這話的意思,準確的說,是摸不準宇智波梟的意思。
宇智波鼬的到來,如果告訴西瓜山河豚鬼與宇智波梟無關,打死他都不會信的。
“不敢當,霧部陸地是平原,沒有山頭,更不可能搞甚麼山頭主義。”西瓜山河豚鬼想到的暗喻的方法,隱晦的變大了自己的意願。
“可我怎麼聽到人民舉報,你們那有個甚麼西瓜幫,霧隱幫?”宇智波鼬將宇智波梟教他的一句句說了出來。
西瓜山河豚鬼面色已經發黑了,準備不再理睬宇智波鼬,然而宇智波梟的聲音響起來了:“甚麼西瓜幫,霧隱幫?我怎麼沒聽過?”
“西瓜山同志,你聽說過麼?”宇智波梟愜意的問道,眼眸中帶著精光。
西瓜山河豚鬼沉默,轉而輕笑:“火影大人,您有所不知,或許您說的甚麼西瓜幫,霧隱幫主觀上不存在,但是客觀上也許存在,不過這都是別人的詆譭罷了。”
“說到底,無論甚麼幫,都是為村民服務的。”西瓜山河豚鬼身體前傾,笑呵呵的說道。
宇智波梟看向西瓜山河豚鬼的眼神中帶著欣賞,好一個詭辯雄才,好一個政治天才!
宇智波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看我們西瓜山河豚鬼的政治覺悟!小鼬你可要好好學啊!”
“將來,你要是有西瓜山河豚鬼一半的能力,我就滿足了。”說完,宇智波梟大跨步朝著門口走去。
宇智波鼬對西瓜山河豚鬼行了一禮,然後跟上。
西瓜山河豚鬼面帶微笑,直到宇智波梟和宇智波鼬全部消失在視線裡,他的笑容緩緩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思索之色。
忽然,枇杷十藏上前道:“老大,是不是宇智波梟發現了甚麼?”
西瓜山河豚鬼沉吟片刻說道:“以後都老實點,別和扉間大人作對!之前宇智波梟消失,我可以當做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如今大人回歸,都給我夾起尾巴做人!”
枇杷十藏開口說道:“可是霧隱村自古以來都是我們霧隱忍者的地盤,如今對外來戶這麼客氣和聽從,你讓大家怎麼願意呢!”
西瓜山河豚鬼冷哼了一聲:“我看你是一點政治智慧都沒有!讓你做甚麼就做甚麼,還有以後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說完,西瓜山河豚鬼朝著門口走去,他要第一時間回到霧隱村,同時,對千手扉間大人表態,從今往後,聽從扉間大人差遣。
枇杷十藏面露不甘之色,然後鬼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快跟上,老大的話啥時候出過錯?”
枇杷十藏點了點頭,然後跟著對方,朝著外面走去。
宇智波梟走在前面一言不發,忽然他停了下來,然後施展封印術將他和宇智波鼬籠罩。
宇智波鼬愣神,他不知道為甚麼火影大人會這樣做,不過出於信任,他沒有多問,而是平靜的看向宇智波梟。
宇智波梟看向宇智波鼬,嘴角上揚開口道:“從剛才的對話裡,你都聽到了甚麼?”
宇智波鼬愣住了,然後開始回憶,忽然眼神一亮:“岳父大人,您是說西瓜山河豚鬼他們結黨營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