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鳴人本來正悠閒地坐在一旁,準備看一場好戲。然而,當他看到猿飛日斬的手勢時,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他努力回憶著這個手勢好像在哪裡見過,但腦海中卻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猿飛日斬突然發出一陣狂笑,那笑聲在空氣中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而就在這一瞬間,漩渦鳴人的腦海裡像是被閃電擊中一般,一段被深埋的記憶突然閃現出來——那是猿飛日斬死亡的那一天!
漩渦鳴人心中一驚,他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妙,連忙開口喊道:“佐助,住手!別……”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只見宇智波佐助操縱威裝須佐箭在弦上的因陀羅之矢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馳而出,徑直朝著猿飛日斬射去。
剎那間,因陀羅之矢以驚人的速度穿透了猿飛日斬的身體,將他狠狠地擊飛了出去。猿飛日斬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最終重重地撞擊在山壁上,被牢牢地釘在了那裡。
儘管遭受了如此重創,猿飛日斬的臉上卻依然掛著那如釋重負的笑容,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果宇智波佐助沒有施展出這致命的一擊,猿飛日斬或許還會擔心無法準確地鎖定宇智波佐助的位置。
但是,現在宇智波佐助的憤怒一擊,不僅將他的氣息徹底暴露了出來,也使得威裝須佐的防護變得形同虛設。
猿飛日斬強撐著自己不能倒下,右手對準宇智波佐的方向,緩緩握住,並且將因陀羅之矢作為媒介,將它的氣息傳送給忍界鬼神。
就在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震撼,天空瞬間變得陰沉黑暗,狂風呼嘯著席捲而來。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開始從天而降,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噼裡啪啦地砸向水面,嘩啦啦......
雨水如傾盆之勢,源源不斷地傾瀉而下,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雨幕。
雨滴打在威裝須佐的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雨滴落在巨型須佐能乎上,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雨滴,滴落在因陀羅之矢上,順著箭頭流淌到猿飛日斬的胸口。
猿飛日斬強撐著將頭抬起在確定了宇智波佐助的方位,並且將因陀羅之矢的氣息傳送給鬼神後。
他嘴角帶著笑容開口道:“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只要樹葉飛舞的地方,火就會燃燒,火的影子會照亮村子,木葉又會生根發芽,宇智波佐助,異界之人,你們的侵略到此為止了!”
只見鬼神再度出現在宇智波佐助的面前,它大手一張,隨後掏出一把長劍叼在嘴裡,隨後衣袍翻飛,白色的頭髮飄起,無盡的威嚴在它的身上釋放而出。
旋即睜眼,一股超越六道的氣息爆發,鬼神咬著長劍,紫褐色的面板和那雙黃色的眼瞳死死盯著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一愣,這個是,鬼神?他當初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曾經見過,為了將歷代火影和大蛇丸的雙手恢復的時候見過。
他看著鬼神,鬼神也在看著他,漩渦鳴人想要出手,結果九喇嘛殘留的力量開口道:“鳴人,不可!”
漩渦鳴人被這句話攔住了,他喃喃開口道:“九喇嘛,你......沒死?”
九喇嘛的聲音再度響起:“不,我已經死了,這是我學著你的父母的方式,留下來的一道力量。”
漩渦鳴人眼色暗淡,他開口道:“哦,那,你為甚麼要阻攔我?”
九喇嘛看到他的表情,態度軟:“那魯託,那是忍界的鬼神,是超越六道仙人的存在,人生老病死,去往淨土,可有一個存在,卻能夠懲戒罪人。”
“那就是鬼神,它只會殺惡人,直到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發明出來的屍鬼封盡,能夠溝通鬼神,將自己的靈魂作為代價,讓鬼神出手。”
“鬼神這一招,無法防禦,如果你此刻出手,不僅是害了佐助,更是害了你自己。”九喇嘛開口道。
“鬼神只會攻擊一次,佐助想要完全躲開是不可能的,但是卻可以活著。”九喇嘛開口道,他還記得大蛇丸只是毀了一雙手。
如果鳴人出手,激怒鬼神,說不定佐助和他都得死!
漩渦鳴人愕然,他看向佐助,在猶豫要不要出手,而宇智波佐助咬牙面對著鬼神。
下一刻,鬼神出手了,它伸出大手,朝著宇智波佐助抓去,威裝須佐的罡氣輕易被穿透,佐助想要跳開,然而他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
“納......納尼?”他看向鳴人,希望他出手相助,然而鳴人把頭轉過去,站在那裡,他已經下定決心了。
佐助既然不會死,那麼以後就有機會,如果自己此刻出手,到時候激怒鬼神,自己和佐助都得死。
佐助看到這一幕,他傻眼了,沒想到他付出代價,陪漩渦鳴人戰到最後,如今漩渦鳴人竟然能夠袖手旁觀。
兄弟兩人的羈絆忽然留下了一道裂痕,鬼神的手摸到宇智波佐助的輪迴眼,當即一喜,握住後,一股查克拉被抽了出來。
下一刻宇智波佐助的輪迴眼化作了白色,成為了一顆廢眼!
佐助神色恍惚,忽然發現左眼看不到了,他的視野縮小了一半。
鬼神怪笑著消失,而須佐能乎頓時從1300米下降到了800米。
宇智波佐助摸著自己的左眼,陷入了呆滯,猿飛日斬見死神消失後,雖然沒有殺了宇智波佐助,但卻把他的眼睛帶走,這讓他嘴角露出微笑。
漸漸的,猿飛日斬只感覺周圍寂靜無比,那雙盡力睜開的眼睛緩緩閉上。
漩渦鳴人想要上前安慰佐助,誰知道佐助用僅存的右手拍飛了鳴人的左手。
宇智波佐助的眼神冷淡且充滿距離感,下一刻他脫離威裝須佐,落在水面上,他的心死了。
如果僅僅只是輪迴眼,他還不至於此,最重要的是,他一直信任相信的兄弟,值得他以性命託付的兄弟,在他收到危險的時候,伸出援手都不願意。
威裝須佐脫離了佐助,最後只變成了一條600米高的重粒子紅色巨型狐狸,而鳴人的眼神也變得暗淡了幾分。
那巨型尾獸玉也戛然而止,回歸寂靜。
他看著佐助一瘸一拐的朝著遠方走去,想要去追,可是雙腿卻無法邁出,他知道自己剛才的決定,已經讓他和佐助原本堅不可摧的羈絆,出現了裂痕。
其實已經算不上是甚麼裂痕了,而是羈絆破碎了!
宇智波佐助漫無目的的走著,忽然他看到了宇智波鼬,抬起頭,嘴角上揚,她開口道:“哥,在我那個世界,我殺了你,在你的世界,我把這條命還給你。”
說完,他右手舉起來,單手結印,他的草雉劍佈滿了雷電,旋即,就要刺向自己的腹部。
這時,宇智波鼬忽然離開巨型須佐,宇智波柔見狀跟上。
宇智波鼬瞬身到宇智波佐助面前,然後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冷冷的開口道:“難不成,你那個世界的我,死在你手上,是為了讓你遇到挫折就自殺的。”
“佐助,你太讓我失望了!”宇智波鼬面色陰沉,果然,哪怕是弟弟對自己拔刀相向,哪怕是弟弟不是這個世界的弟弟,他也不想讓佐助死去。
宇智波佐助愣住,他抬頭看向宇智波柔,忽然他手中的草雉劍忽然不受控制,朝著宇智波柔飛去。
宇智波柔的萬花筒能力之一,御劍術!宇智波柔看著飛來的草雉劍,一把握住,然後又將佐助的劍鞘拿出,將它合上,遞給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臉上帶著笑容:“謝謝柔柔!”
宇智波柔搖了搖頭,然後站在他的身旁,挽住他的手,將腦袋歪在他的肩膀,一同看著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抬頭,宇智波鼬看清了宇智波佐助的眼睛,一隻眼睛是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另一隻則是失去光明的廢眼。
說不心疼那是假的,可是佐助畢竟殺了他們木葉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這是既定的事實,誰也無法反駁。
宇智波鼬抬頭看向宇智波梟,宇智波梟沉默,從理性上來說,他是不該答應宇智波鼬的,然而看著自己女兒在旁邊用希冀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嘆了一口氣:“鼬,把佐助關到警衛部的監獄,聽候發落。”
說完,宇智波梟操縱著600米高的金色須佐能乎看向漩渦鳴人。
宇智波鼬聽到這句話後,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後他看向宇智波柔,宇智波柔鬆開他的胳膊,她知道宇智波鼬有他要做的事情。
宇智波鼬轉身蹲下,對宇智波佐助做出了讓他他魂牽夢繞的動作,揹他。
宇智波佐助有些恍惚,他看著這個自己異世界的哥哥,淚水模糊了眼眶。
他伸出手,貼在自己哥哥的後背上,感受胸口處傳來的溫熱,他的眼淚無聲落下。
到底甚麼才是兄弟,這一刻,顯得淋漓盡致。
———————
求點贊,催更,用愛發電。
您的點贊,會給作者無限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