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選擇了等待之後,杖尾鱗甲龍就陷入了漫長沙包時間。
流沙深淵作用下,整個地面柔軟的不像話,不停地將杖尾鱗甲龍的身體一點點,一點點的吞沒,很快就將它的上半身也吞沒到了胸口位置。
更可怕的是杖尾鱗甲龍要面臨的不止是流沙深淵的吞食,冰凍之風夾雜著沙暴的雙重摺磨也是令它難以忍受的酷刑,威力雖然不如其他招式那般巨大,動輒毀天滅地,聲勢浩大,但這鈍刀子割肉它也是一種極為另類的折磨。
就在杖尾鱗甲龍等待了不知道多久,捱了多少打之後,一直藏身沙暴中的班基拉斯終於覺得時機成熟了,當即跳出來使出了冰凍光束,也就是在這一刻,忍氣吞聲許久的杖尾鱗甲龍眼中兇光大盛,奈麗的聲音也適時傳來!
“就是現在!杖尾鱗甲龍!波導彈招式!給我轟!”
杖尾鱗甲龍立即奮力一躍想要從流沙中脫身,但無奈陷得太深,一時半會難以全身而退,身體是拔出來重見天日了,但雙腿及以下部位還在流沙淹沒之中。
但進攻時間短暫,杖尾鱗甲龍也來不及繼續調整了,只見它雙爪在胸前掌心相對,一聲冷哼之後,凝聚出一顆橙紅色的能量球,最終高舉過頭頂,一聲尖銳咆哮之後,悍然將其猛然擲出!
波導彈急速飛行,直奔班基拉斯所在位置而去,這一次的班基拉斯在杖尾鱗甲龍準備充足的情況下,可以說是避無可避,只能選擇正面應對這四倍剋制自己的格鬥系絕招。
好在班基拉斯是高貴的六邊形準神精靈,面對波導彈時雖然劣勢很大,但也不是沒有手段抵擋,只見它雙爪充斥著藍紫色龍系能量的光輝,龍爪招式發動,交叉置於胸前,以輕傷的代價,利用龍爪將波導彈給攔截了下來。
另一邊,以極快速度打出一道波導彈進攻後,杖尾鱗甲龍就立即著手工作,撐開鐵壁招式準備能攔多少是多少,但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波導彈被成功攔截,但冰凍光束卻攔截失敗了。
原因並不是杖尾鱗甲龍的實力或者應對有問題,而是2這一道冰凍光束打從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它,而是在不停翻湧的流沙地面!
在一人一龍不解的目光中,冰凍光束就像是打空了一半落到了流沙上,上一秒還在疑惑,下一秒兩人瞬間臉色大變,只見那冰凍光束的落處,地面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霜,而且還在迅速向外擴散,很快就將杖尾鱗甲龍所在位置也給冰封上了。
要知道現在的杖尾鱗甲龍,雙腿可還在深陷流沙之中沒有拔出來呢,此時又被冰霜凍結,想要全身而退要耗費的力氣可就更大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腳杖尾鱗甲龍所在位置剛被冰霜覆蓋,下一刻,班基拉斯就從波導彈的餘波中調整了回來,目光猙獰而凶煞,盯著杖尾鱗甲龍所在位置猛然一聲咆哮,而後右腳重重踩下。
“老班!地震招式!給我上!”
陳軒的聲音適時響起,班基拉斯腳下土地瞬間發出轟隆隆的沉悶劇烈爆鳴,道道裂痕四散而出,首當其衝的就是距離班基拉斯不足三十米、半身還陷落在冰霜流沙中的杖尾鱗甲龍!
奈麗見到這一幕目瞪欲裂,急忙開口道。
“重踏震碎冰面!快抽身出來!杖尾鱗甲龍!”
杖尾鱗甲龍反應已經很快了,第一時間就使出重踏招式,從凝固的流沙中抽出左腿,但還不等它抽出另一隻腿,班基拉斯早有預謀的地震殺招就已經浩浩蕩蕩席捲而來了,此時的杖尾鱗甲龍一秒被這恐怖的波動吞沒,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連同所處位置的地面一起向下塌陷,變成了一個形如廢墟一般的碎石坑!
就算是這樣了,班基拉斯也還是沒有放過杖尾鱗甲龍的意思,只聽陳軒一聲“巖崩”的話音落下,下一刻班基拉斯雙爪向前舉起張開,雙眼完全變為土黃色,心念一動,那碎石坑瞬間發生了驚天動地的連環爆炸。
每一塊石頭都成了烈性炸彈,在班基拉斯這個王牌爆破手指揮下,詮釋著甚麼叫火花與巨響交織的硬核美學,讓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熱血沸騰。
連環爆炸的波動真的很大,餘波將原本籠罩賽場的沙暴都給震開了些許,讓眾人的視線不再朦朧,能夠較為清楚地看見賽場上現如今的場景。
一切的始作俑者班基拉斯和陳軒兩人臉上並沒有得意忘形的欣喜或是半場開香檳的自大之舉,反而是謹慎地盯著已經被炸得直徑將近五米多的大坑,沒有放鬆半點警惕。
戰場另一端的奈麗,見到這一人一精靈都已經到這份上了,還是警惕性拉滿不給半點機會,心中也是倍感無奈。
先前的攻勢雖然猛烈,而且一環扣一環極為精妙,但畢竟不是甚麼傾盡全力使出的終極絕招,能對杖尾鱗甲龍造成不少麻煩,但要說擊敗的話,那還是遠遠不夠的。
之所以杖尾鱗甲龍遲遲沒有出現,不過是因為它和奈麗抱著同一個心思,那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趁對方得意忘形的時候狠狠來上一波偷襲。
只可惜,她們並不知道陳軒有一雙近乎全知全能的資料之眼,雖然看不了杖尾鱗甲龍的血條,但對方的實時狀態,陳軒還是能輕鬆探查到的。
資料面板的狀態列上,連重傷這個詞條都沒有出現,陳軒又怎麼會讓班基拉斯輕敵冒進,貿然發動總攻呢?
果不其然,久等無果之後,杖尾鱗甲龍從深坑之中一躍而出,再度回到了賽場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碎石,模樣寵辱不驚,就彷彿之前被小連招打得連連敗退的,根本就不是它一樣。
“陳軒!你確實是一個極其難纏的可怕對手!理智的過分,下手又狠辣果斷得可怕!”
翠綠色的瞳孔中倒映出陳軒的身影,靈巧的舌頭輕拂了拂豐潤的紅唇,奈麗臉上那抹桀驁不馴的野性又重新化作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不過本小姐也不是泥捏的!身為暴熊的第一人,要是被你就這樣接二連三的擊敗,那我可真就是無言以對江東父老了!”
“接下來我就要動真格的了!黑馬之王,你可要當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