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唦!”
用出了底牌的巨鉗螳螂畫風突變,和剛開始進攻頻頻受挫,而後被雙斧戰龍按著打到現在的窘迫處境截然相反。
此時的巨鉗螳螂身化白色流光,如同一道銀色閃電般在賽場上不停馳騁,以雙斧戰龍為行動的中心位置,不斷髮起一次又一次的衝刺劈砍,連斬招式和子彈拳招式也被它發揮到了極致,在幾十秒的威力疊加之後,還真就給雙斧戰龍帶來了些許困擾。
“吼?”
雙斧戰龍雙爪覆蓋著霸道熾烈的龍系能量,龍爪招式引而不發,利用能量巨爪的威力,掐準時機不斷地跟巨鉗螳螂的連斬對碰,試圖抓住對方的破綻,從而瓦解對方的急速賓士狀態。
但底牌就是底牌,巨鉗螳螂此時的速度極其迅捷,再加上還有背後的光翼配合著順風招式的助力,身形靈活多變,等了幾十秒的雙斧戰龍都沒等來甚麼好時機,倒是手上的能量巨爪因為對手一次次越發猛烈的進攻而損耗不小。
見到這一幕的陳軒眯了眯眼睛,微微一笑後開口道。
“既然巨鉗螳螂先把底牌掀開來了,這麼有誠意,我們也不好藏著掖著,讓我們的對手失望啊……”
“去吧血牙,使出我們的歸一之氣,不過是疊加威力而已,我們也完全可以。”
陳軒的聲音落下,賽場上的雙斧戰龍猩紅色的眼眸之中藍紫色光芒劇烈閃爍,周身氣勢一變再變,瞬間變得凌厲霸道無比,此時的雙斧戰龍,才算是真正綻放了屬於巨龍的身姿和威壓!
抬手一拂,先將巨鉗螳螂的又一波發難輕鬆化解之後,雙斧戰龍一聲冷哼,右腳跺地,歸一之氣瞬間席捲全場,完成了場地的全覆蓋。
巨鉗螳螂被這股氣勢所影響,整個人的速度和氣勢甚至是手上疊加許久的連斬招式威力,都不可避免地被強行削弱了三分,盡顯氣之力量的霸道和可怕。
但些許削弱並不影響,巨鉗螳螂的發難,此時的它依舊保持著恐怖的速度在賽場上賓士,並不停地向雙斧戰龍繼續發難。
一開始巨鉗螳螂還以為對方聲勢浩大之後就沒有後續了,依舊是站在原地等著捱打,但在一分一秒的時間流逝之後,它才驚覺情況有些不對勁。
明明一分鐘前,雙斧戰龍的龍爪招式就有幾分要被自己不斷疊加威力的連斬招式給擊潰了,怎麼一分鐘過去後,對方這龍爪招式非但沒有崩潰,反而是越來越加凝練和強大!?
陳軒當然不會告訴巨鉗螳螂,這就是歸一之氣的效果,這股氣的力量說來也是奇妙,它是典型的見效慢但持續效果彪悍的氣,就像剛剛開啟歸一之氣後,巨鉗螳螂除了被氣的力量削弱外,其它的影響幾乎為零。
為甚麼說它偏向後期持續效果呢,那是因為這股氣作用十分霸道,只要是在它的範圍內進行的戰鬥和對拼,這些消耗在戰鬥中對拼中的力量,在爆發結束的那一刻就會被這股氣強行佔據吸納,化作氣的力量在場間遊蕩。
而當這股氣的主人,雙斧戰龍需要爆發之時,就能將這些外放的氣勢全部召回,而後使出驚天動地的爆發招式,這也是歸一龍魂二連劈被開發出來的原理。
所以說,此時的巨鉗螳螂感覺到不對勁,看似是雙斧戰龍的龍爪更加凝練強大了,實則卻是因為它自己每波碰撞之後,連斬增加的威力還不如被歸一之氣強行佔走的多,完完全全就是得不償失,所以威力也在迅速倒退,這才會給巨鉗螳螂這種錯覺。
當局者迷,無論是奈麗還是巨鉗螳螂,雖然也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但她們畢竟是第一次和陳軒戰鬥,還不知道這個禍禍了華夏一整代同齡人的大魔王究竟恐怖到何等地步,所以企圖切換招式來挽回不利的局面。
一直到四分多五分鐘後,奈麗才察覺到不對勁,如夢初醒,叫停了巨鉗螳螂的迅猛攻擊,滿臉驚怒地看著陳軒,厲聲質問道。
“你這一招歸一之氣!不是強化!而是掠奪?!”
陳軒嘴角上揚,笑容燦爛陽光至極,無辜地攤攤手道。
“我從來沒說過歸一之氣是強化效果啊,這可不能賴到我頭上吧。”
奈麗聽到陳軒用欠扁的語氣說出這更欠扁的話語,饒是她心態強大性格豪邁都有幾分氣不過想要吐血的衝動。
聽聽這是人話嗎?!先把自己當猴子耍得團團轉,而後還一臉無辜地裝單純!這個來自東方古國的傢伙是不是黑馬之王奈麗不確定,但這傢伙一定是不折不扣的白蓮花之王!茶味拉滿,花心烏漆嘛黑還爛透了的白蓮花!
“別以為你這樣就贏定了!耍小聰明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奈麗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不過輸人不輸陣,氣到極點的她還是忍不住譏諷威脅起陳軒來。
陳軒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神態盡顯平淡自然。
“是嗎?但截止至目前為止,我耍的小聰明不但都成功了,而且也沒人有那個能力讓我付出代價哦!”
奈麗聞言更加生氣了,咬牙切齒大喊道。
“猖狂!那今天本小姐就給你點顏色看看!”
“巨鉗螳螂!電光一閃衝過去!然後使出近身戰招式!我們跟它拼了!”
雖然已經隱約知道了對手氣的效果是剝奪交手後消耗的力量,但奈麗對此也是無計可施,總不能因為這一點就直接站著不動手,當一個只會捱打的沙包吧?
退不了半步,那就只能往前邁出一大步看看能不能破局了,奈麗現在就是在賭,賭巨鉗螳螂能夠正面擊潰雙斧戰龍,雖然機會渺茫,但就算是在渺茫的機會也要努力去嘗試一下。
身為能夠獨自一人忍住寂寞和孤獨,克服未知和恐懼,在冰龍谷中歷練將近十年時光,最終得到凱路迪歐認可,還幫助它完成了覺醒形態的超級天才,奈麗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有怯懦退縮這種行為的,正如她此前對索羅亞克所說的。
在這個從冰天雪地裡長出的野蠻大白妞心中,堅定地認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衝鋒的道路上,後背只能留給自己的隊友同伴,敵人只能見到自己堅毅的目光和永不退縮的腳步!
陳軒見此情形,也知道對手是準備孤注一擲了,於是收起了玩笑的言行,全神貫注地看著賽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