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不是陳軒媽嗎?我說秀雲啊!你家陳小子真是出息啊!都在那甚麼精靈世界賽上為國爭光了!你這下半輩子就等著享福吧!”
華夏粵省東麗鎮,兩個挽著菜籃的中年婦女路經陳軒家門口,看到正在修剪門口盆栽的秀雲,忍不住就上前攀談道。
其中一個大媽摟住秀雲的胳膊,另一個則是眉飛色舞道。
“就是就是,說起來陳軒小時候還經常在我家菜園裡搗蛋呢,沒想到這才幾年過去,都成了為國爭光的年輕俊傑了!都說女大十八變,這男大他也得七十二變哪!”
“薛大嬸,張大嬸,您二老過譽了,他就是個長不大的搗蛋鬼,闖出些許名堂也不過僥倖而已,沒甚麼的。”
秀雲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大嬸驚了一下,但看清來人是兩個老鄰居之後,倒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笑著搖搖頭謙虛道。
“誒!孩子爭氣,秀雲你就不該那麼謙遜!陳小子闖出那麼大的名堂,咱們鎮也得了不少好處,別的不說,單說這財政撥款和生活設施搭建,之前十幾年那是怎麼都申請不到,現在陳小子出了名,市長直接點名落實到位,說起來咱還是沾了陳小子不少光啊!”
薛大嬸訊息比較靈(八)通(卦),張口一說就是沒完,各種小道訊息滿天飛,但可信度就仁者見仁了。
張大嬸就沒扯這麼遠了,只是拍了拍秀雲的手背,笑著說道。
“遠了不說,啥時候小陳回家啊,我家那個剛上初中的孫子實在是太鬧騰了,就把小陳當偶像呢,到時候小陳回家,我可得來上門要一張簽名,不然那個小猴子非得鬧上天不可!”
秀雲聽到兩位大嬸這般誇讚陳軒,心中也是充斥著暖流,畢竟身為人母,沒有人比她更希望自己的孩子出彩,現如今陳軒闖蕩到舉國聞名的程度,她這個當媽的也是與有榮焉。
“一定一定!等那小子回來,我一定帶著他去兩位大嬸家坐坐!”
“那就這麼說定了哈!陳軒媽!咱老薛別的不敢說,那牽紅線十里八鄉絕對是一把好手!等陳軒回來見上面了,咱一定給他找個門當戶對的好媳婦!”
薛大娘熱情不減,邊走還邊笑著說道,最後還是張大嬸生拉硬拽,才把這個話癆給拉走。
兩位大嬸走後,秀雲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搖搖頭笑了笑,這些個老鄰居也是妙人,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十多年前她跟陳軒落魄來到這裡的時候,這些大嬸就沒把她們娘倆當外人看。
尤其是薛大娘,她的丈夫是體制內的,孩子也是有大出息,據說是在羊城做生意的,家裡不缺錢,在一群大娘之中乃是響噹噹的一把手。
當初關於秀雲的流言蜚語,還是她幫忙開了幾句口,才沒有鬧得沸沸揚揚的,算是個古道熱腸的好鄰居。
陳軒小時候沒少調皮,弄壞她家院子裡不少花花草草,人家也是一笑而過,是個心善的好人,除了嘴碎,剩下的真的就只剩下優點了。
“偶偶?”
魔牆人偶拿著掃把從門後探出頭來,剛剛聽到門口一陣吵鬧,它便急忙趕來看看是不是出甚麼問題了。
秀雲回頭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笑著說道。
“沒事沒事,是薛大嬸和張大嬸來向我道賀來了,小軒啊,他在自己選擇的道路上很努力呢!真是為他而驕傲啊!”
秀雲擺弄著花草,言語中滿是自豪,但眼中又藏著一抹揮之不去的哀傷,讓人難以讀懂。
而就在距離陳軒家不遠處的一位老人家中,冠軍特使林居正坐在屋頂上,看著陳軒家門口發生的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
他得到師兄林不易的命令,千里迢迢從大洋彼岸飛來到這小小的東麗之中,一直盯著陳軒家,就這樣蹲守了一個多月,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等得他都有些暴躁了。
“我說老杜,你說冠軍這是甚麼意思啊,全華夏的高層,誰不知道當年秀雲的那件事,怎麼還會有人想不開來為難她呢?這完全沒有意義啊!冠軍是不是有點謹慎過頭了?”
被稱為老杜的老人則是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滄桑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在這都已經住了十多年了,也懂了些冠軍的想法,小心……無大錯啊……”
林居聞言眉頭依舊緊鎖,帶著幾分鬱悶道。
“白鷹那邊情況未定,太平洋死亡海域那邊還有個兵家必爭之地!崇神教的賊人們也是虎視眈眈,現在形勢如此嚴峻,我一個準冠軍級戰力被安排在這裡,當真是……當真是!唉!”
老杜聽著林居的吐槽,只能無奈苦澀一笑,這種盯梢的工作,他一個退伍老兵沒甚麼牴觸,而林居身強體壯,正是報效家國之時,被這麼安排簡直就像是坐了冷板凳一般,坐立不安是應該的。
來回踱步思索了許久,林居又回想起了這一個月來的所有點滴細節,一切都非常的和睦正常,人民安居樂業,家長裡短聊個不停,公職人員也非常勤勉,一週要來兩三次訪問民生,一切都是那麼的井然有序,讓他看不出半點危機!
將所有事情捋了一遍之後,林居就有了決斷,開口道。
“老杜,你看著他們母子十多年沒出過事,接下來應該也不會有甚麼波瀾,這裡就拜託您老了,夜無神那邊正在被十幾個小聯盟的戰艦圍著打,雖說不會有甚麼損傷,但畢竟損的是我華夏的顏面,我還是得過去撐撐場子的!”
說完,林居一個閃身就騎上了暴飛龍,氣息內斂揚長而去,直奔太平洋死亡海域而去。
老杜看著一眨眼便不見了蹤影的林居,抬起的手又緩緩放下,眼中流露出幾分擔憂,他跟林居不同,他是在林不易手下當過兵的,所以對這位冠軍的判斷力和決策力十分信任,既然他都說東麗可能有危險了,那就絕對有不對勁的地方,現在風平浪靜,只不過是因為危機還在四伏而已。
“希望特使早去早回吧,這東麗……也不安生了啊……”
說罷,老杜就從陽臺走回了屋中,而就在老杜家不遠處的一棟普通樓房之中,李偉雄站在門後的陰影中,只露出陰狠的雙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總算走了,少了個大麻煩啊……接下來就是那對師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