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精靈們坦誠相見後,陳軒那一騎絕塵的神仙實力大大刺激了深大的其他校隊隊員,一個個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中紛紛爆發出了好幾倍的訓練熱情。
只是苦了陳軒,原本以為回到學校後,能相對悠閒一些,好好放鬆一下,沒想到每天剛晨練完,早飯還沒顧得上吃,就被拉到小紅樓對練。
一個多星期下來,那訓練強度絲毫不比在巨龍島時被那群瘋狂的小龍龍挑戰,只能說這個是痛並快樂著。
日子就這樣一點點過去,從得知資格賽存在時的惴惴不安,在到現在天天苦訓的淡然,深大的眾人已經適應了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大賽,並能心態平和的面對它了。
資格賽的時間還沒定下,陳軒等人一直在學校中待到十二月初,所有學校都已經放假超過一週之時,石教練這才帶來資格賽的舉辦時間。
那就是明年的正月十八!舉辦地點是這次資格賽的發起人魔都!
石磊表情略帶嚴肅,將眾人再度召集到面前,並不容置疑地定下了章程。
“你們的進境實力我都看在眼裡,經過了一個多星期的討論,學校決定今年新年就不留你們集訓了,讓你們回家過個好年!”
“我們明年正月十五見!屆時資格賽的模式和訊息也差不多會全爆出來,我再為你們細細分析一番!”
眾人聞言都是眼前一亮,耿幽甚至忍不住吹了個口哨,很顯然,大過年的,能回家吃上團圓飯,這一點讓大家都很是興奮。
這次集合並沒有太多其它的訊息,資格賽由於發起的突然,所以賽程規章這些還沒徹底定下來,只是據說相較於往年的戰鬥,今年的賽事舉辦模式會變上一變,但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模樣。
訓話很快結束,石磊又步履匆匆的往外走,像是還有甚麼任務要趕著完成一般。
主教練走後,陳軒一行則是主動聚在一起,剛找了塊臺階坐下,耿幽就忍不住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今年學校居然肯放我們回家!我還以為今年過年要吃學校食堂了!”
白皓宇也是一臉慶幸,點點頭道。
“我看其他確定能參加資格賽的大學學府,全都舉辦了封閉式訓練,連新年這段時間也不放過,太慘了。”
左馳實力稍差,他倒是沒有其他人那麼樂觀,反而有幾分憂慮道。
“有些麻煩吶,這個資格賽,其他學校都已經提前有所準備,摩拳擦掌籌備許久,我們則是被挑戰的一方,知道的時間太晚了,說實話有點不公平啊……”
眾人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左馳說的確實沒毛病,待到世界賽即將開賽才來說要進行資格爭奪,確實是有些偷襲的說法了。
但他們只是參賽選手,無權插手那些大人物之間的利弊得失,只能按照人家制定的規則按部就班的比賽,些許不公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眾人談天說地了一會,然後就又恢復了之前幾日的狀態,一個個又開始拉著陳軒的精靈進行對練。
經過這幾天的苦訓,他們也發現了,陳軒一行精靈的實力全都非同小可,而且陳軒不正經時很欠打,但正經對戰的時候,雖然嘴毒,但看問題揪弱點一般都是一針見血的那種,跟他戰鬥絕對是臨時抱佛腳補強自己的最好方式之一。
這自然是陳軒有意為之,一枝獨秀不是春,百花齊放香滿園,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彼此之間相處又還算融洽,動動嘴皮子的功夫又不損失啥,能幫自然就幫了,誰讓他陳大公子是個大大的好人呢。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疲憊中帶著收穫的驚喜,很快就來到了十二月二十號左右。
由於年後有資格賽的緣故,所以校隊一眾成員都是堅持到了這個時間點後,才陸陸續續返回家中準備過年的。
這是正常的假期,只需要告知石磊教練然後就可以離開了,不需要他批假條。
而就在陳軒決定回家的前一天晚上,正吃飽喝足躺在沙發上,享受難得悠閒時光的陳軒,忽然聽到了門口傳來的敲門聲。
從沙發上坐起,陳軒眼神有些疑惑,自己今天白天剛剛輕鬆將大小姐送回家中,還順便蹭了頓杜姨的飯,現在怎麼還會有人深夜敲自己的門?
抱著幾分疑惑,陳軒拒絕了風速狗幫忙開門的請求,自己穿著拖鞋跑到大門口,開門一看,眉頭一挑。
“老左?你小子怎麼來了?還深夜敲我的門,快進來坐。”
來者正是左馳,只見他憨厚一笑,風吹日曬下略顯黢黑的面容中滿是喜色,調侃道。
“隊長,我這深夜敲門,該不會壞了你的好事吧?”
陳軒沒好氣道,“真壞我好事,你今年就不用回瓊省了,就地埋了多省心吶。”
說著,讓開一條路,讓左馳進到屋子裡,隨後拿了個杯子,給他倒了一杯橙汁後,這才坐下看著這位隊友。
“難道是我給你的那份海圖,有甚麼新訊息了?”
左馳抿了一口橙汁,深吸一口氣點點頭道。
“隊長就是隊長,料事如神!”
“沒錯,我在從你這領到任務後,就一直密切關注那片海域的訊息,正好我老爹的船隊今年的下半年時間出國貿易了一趟,於是我便趁機探查起了這處海域的訊息。”
陳軒聽到是四島秘境的訊息,眼中頓時射出兩道精光,收斂了調侃玩鬧的表情,急切問道。
“如何?那地方有甚麼玄機嗎?”
左馳也沒有吊著陳軒的胃口,長嘆一口氣後,搖搖頭說道。
“難難難!隊長!你給我指的那片海域,是哪怕在無序海中都極為兇險的禁海高危區!”
“據我搜集到的訊息來看,縱橫四海的海上強人百年間組織了大大小小不下百次的探索行動,但無一例外全都是失敗告終。”
“尤其是其中有一次,帶隊的乃是四位擁有四天王級別戰力精靈的高手,就這樣的豪華陣容依舊免不了船毀人亡的結局,那片海域可以說是絕對的生靈禁區!不過嘛……”
陳軒越聽眉頭皺得越緊,見左馳話中有話,便忍不住追問道。
“老左,咱倆甚麼關係啊!說話無需如此三思而行,有甚麼說甚麼就成了,我難道還會把你怎麼樣不成?”
左馳聞言點了點頭,看了看周圍後,將聲音壓低了一些,這才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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