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趾高氣揚不可一世,走時卻失魂落魄如墮深淵,這句話真的很好的描述了路一炳這一趟的心態。
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剛剛被陳軒的噴火龍擊敗之後,直接轉身離開就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可這傢伙放不下面子,非要整一出現場喊人脈來挽尊,而且好死不死還就喊到了虞祉,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他不死誰死?
虞祉雖然有些勢利眼,但人家的頭腦很清楚,比起路家的孝敬,陳軒的電擊魔獸的墨雷能協助他們家祖傳的請假王培育方法更加完善,誰更重要根本不需要用腦子去考慮。
於是路一炳自然就被虞祉拋棄了,被勒令道歉之後,親口發誓自己不會再騷擾刑莉,然後在虞祉的呵斥下灰溜溜地離開。
陳軒看著已經消失的路一炳,轉過身來笑道。
“好了美麗的小姐,您的桃花債小生我已經幫您一筆勾銷,今後您就該高枕無憂了!”
刑莉卻彷彿聽不見陳軒這句話一般,一雙妙目盯著陳軒看個不停,良久後,忽然嘆了口氣道。
“小軒,你的變化好大哦!不只是實力,還有交際圈和處事風格,一點都不像之前在超越訓練館初見的時候……”
陳軒聞言一愣,他倒是沒想到這個熟識的大姐姐會蹦出這麼一句話來,眼珠子一轉昂首挺胸,故作姿態地用低沉嗓音道。
“那麼女人,你是否已經被大爺我那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深深吸引呢?”
刑莉原本還有一肚子感慨想要說出,忽然聽見陳軒整了這麼一出,直接翻了個大白眼。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話,你不僅實力變強人脈變廣,還變得超級油膩!”
陳軒哈哈大笑,經過這次的插科打諢,尷尬的氣氛也蕩然無存,刑莉知道陳軒還是那個陳軒後,待他的態度也是恢復如初,嘰嘰喳喳地問起了陳軒跟虞祉的關係。
陳軒也沒有隱瞞,將他跟虞祉的關係一一道出,只是隱瞞了墨雷和請假王的問題,畢竟那可是虞家的機密,不能隨意胡說。
聽完整件事情後,刑莉心生感慨,直誇陳軒好運氣,虞家那可是真正的豪門大族,能跟他們搭上線,那對前途的幫助那可是無與倫比的。
“小軒前程遠大,姐姐我啊,將來怕是難以望其項背咯!”
陳軒聽著身旁大美女調侃的酸語氣言論,笑了笑沒說話,心中不免有幾分嘆息。
看來刑老爺子和刑家都沒有把自家的事告訴刑莉,這樣也好。
陳軒看著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明媚的像一朵向日葵一般的大美女,也沒有想將那些陳年舊事深仇大恨如實告知的想法,不忍心讓這位大美女也為自己操心。
就這樣,陳軒避開那些沉重的話題,跟刑莉邊走邊聊,很快就將她送回到了刑府門前。
兩人在門口道別,陳軒雙手插兜,笑著說道。
“姐,以後要是還有混蛋不開眼來糾纏你,你就打我電話,看我不把他屎都打出來!”
刑莉聞言笑得花枝亂顫,一臉俏皮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家小軒弟弟天下無敵是吧?以姐姐我的魅力,你可小心被車輪戰打垮哦!”
陳軒沒好氣地豎起了中指,對這個臭美的便宜美女姐姐表示十二分的鄙視,隨後揮揮手轉身離開。
“到時候再說吧!”
刑莉看著事了拂身去的陳軒,心中不由得泛起點點漣漪,從以前臺身份認識陳軒的第一天,細想到今天大發神威,將她難以匹敵的對手一腳踩死的絕世天才。
站在門口許久許久,刑莉垂下頭來重重的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
“當年我的劈斬司令還能欺負欺負他的電擊怪,現在怕是連噴火龍兩招都接不住了吧……真是個小變態啊……”
“這麼想就太高估自己了,你的劈斬司令恐怕連他最弱的班基拉斯都打不過!”
就在刑莉愣神之際,一道渾厚的嗓音從她的身後傳出,來者正是刑天剛,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刑莉的身後。
刑莉轉過身來嚇了一大跳,嘟起嘴巴撒嬌道。
“爺爺!你又嚇我!人家的劈斬司令訓練也是很認真的,足足有65級呢!而且還精通格鬥系招式,應該不會打不過吧……”
越說刑莉越是沒底氣,聲音越來越弱,刑天剛搖搖頭恨其不爭道。
“呵!精通格鬥系招式?你敢說我都不敢信,你都快兩年沒來我這裡特訓了,之前教你的都快忘光了吧?”
“要不然也不會被路家那小子追上門來,糾纏到焦頭爛額!”
不說這個還好,刑莉一聽這個,頓時柳眉倒豎,雙手叉腰道。
“原來您知道啊!那您還一直不聞不問!讓我被那顆牛皮糖黏著那麼久!您是不是不愛我了!”
刑天剛老臉一黑,他只是想借著路家那個小傢伙噁心一下自家孫女,讓她對自己的實力上點心,這是為之計深遠,怎麼又成了愛不愛的問題了。
果然就不能跟女的講道理,不管是長輩晚輩還是同輩,只要是個女的就很難講得通道理。
嘆了口氣,刑天剛只能擠出幾分笑容,開口哄道。
“好啦好啦!這次是爺爺不好!”
“哼!我不理你了!”
“誒這!你聽爺爺解釋啊!”
……
刑家還在上演爺孫間的拉扯,另一邊的陳軒坐在風速狗的背上,感受著拂面而來的寒風,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尼尼?”
你笑啥呀陳軒?
一旁站在他肩膀上的比克提尼疑惑道。
陳軒伸出手指撓了撓小傢伙的下腹,長出一口氣道。
“沒甚麼,就是感慨物是人非啊!”
“其實莉姐說的也沒錯,這些年我真的變得太多太多了,再也找不到當初高中時候的快樂了啊……”
要不是今天刑莉感慨,陳軒都快忘了自己當初的模樣,訓練比賽交友一起奮鬥,多麼簡單而又純粹的日子啊……
“可惜了,人終究要長大,歲月帶給你的也絕不止身體上的成長,也開始慢慢化作一道道枷鎖將你禁錮其中……”
陳軒迎著天邊耀眼的暖陽探出手去,任由陽光穿過指間灑落在臉頰之上。
“但其實也沒有甚麼不好的,起碼,比起兩三年前,現在的我,終於有能力為家人提供庇護了……”
想到這裡,陳軒的臉上滿是欣慰。
“再給多我兩年吧,我的力量還不夠,還需要變得更加強大一些……”
疾行於山林之間,陳軒的患得患失的心,也在此刻被悄然安撫治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