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大人!東南邊傳來很大的響雷和爆炸聲!好像有些情況!”
就在陳軒和天二他們爆發的時候,森林的西北方向,已經順利會面的天一和地一兩人原本正在搜尋其他倖存者,但這動靜一出,瞬間意識到了不對。
天一聞言看向東南方向,取出通訊器的地圖細細觀看,發現有三個紅點聚集在那個方向,而且其中有一個紅點還大的出奇,顯然是準天王天二的信標。
“看來那天二是比我們先找到陳軒那個賊子了!現在正在爆發混戰!”
天一迅速作出判斷,臉上的神色掙扎,他現在已經不知道是要先去搜尋那剩下的幾個一動不動的信標,還是要先去支援天二了。
按照任務之前的資料,陳軒疑似擁有匹敵準天王的強大底牌,雖然天二的準天王級小精靈有兩隻,再加上自己的三隻,足足可以湊出五隻準天王級別的小精靈。
但不知為何,天一心中還是隱隱有些不安,故而有所疑慮,要不要去搜尋其餘人,然後按照原計劃圍殺陳軒。
天一還在選擇困難,地一卻已經有些忍不住了,他擁有四隻道館級巔峰的小精靈,遲遲無法突破準天王並不是因為他沒有那個天賦或者實力。
而是因為他有更大的野心,想要用天材地寶更好的突破,他不僅要叩破準天王的大關,還要一窺天王級別的門檻!
也正因此,他對任務從不拒絕,甚至是有些異常期盼,就好比這一次,其他人都是被徵調組成隊的,只有他地一是自己申請進來的。
高風險就是高收益!地一知道獵殺陳軒這種絕對的超級天才,只要成功,那功勞兌換成寶材,絕對足夠支撐自己所有小精靈都完美突破到準天王級!
抱著這樣立功心切的心思,地一見天一臉上遲疑之色濃郁,便連聲開口勸說道。
“大人!陳軒那賊子兇悍非常,更兼底牌頗多,此刻天二大人他們的遭遇尚且不知如何,這萬一因為我們遲遲不肯相助導致他們被那賊子所滅,那可就麻煩了!”
不得不說,地一的勸言一語中的,天一猶豫不決正是因為心中不安,擔心圍殺強度不夠,無法徹底擊殺陳軒。
但地一的話卻給他提了個醒,如果陳軒的實力真的超出自己這邊預期太多,真把天二給拿下了,那就算他天一真把剩下的小貓小狗三兩隻全都聚集起來了也是屁用沒有!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天一眼中的憂鬱之色盡去,對著地一點點頭。
“你說的很好,若是天二潰敗,就算我們將地組的所有人員全部找齊也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支援!馬上支援!走!”
話音落下,腰間白光一閃,一隻巨大的烏鴉頭頭出現在兩人面前,天一和地一趕緊坐上去,隨後朝著戰鬥動靜傳出的方向賓士而去。
而天一也沒有放棄繼續召集人手的打算,在烏鴉頭頭的背上,他立即用最高一級的通訊許可權,朝著所有通訊器發出了一個座標,而座標的方位,正是天二和陳軒的戰場!
天一的想法很美好,那就是天二就算不敵陳軒應該也是五五開,自己發出這個訊號後,就算是陳軒手上有通訊器知道了這個訊息也無可奈何,只有被死死拖住然後被圍殺的這一條路。
但就在他訊息發出的同一時間,他所要奔赴的戰場上,陳軒和天二的局勢跟他預料的是完全相反的。
在天二和陳軒看到通訊的那一剎,兩者面上的表情更是兩極分化,陳軒放聲一笑,天二則是面色蒼白。
至於地三?死人能有甚麼臉色呢……
沒錯,在天一注意到這邊並決定趕過來之前,陳軒的水箭龜就憑藉著過人的體魄直接撕碎了飯匙蛇,尼多王更是被因為硬接了水箭龜五次冰旋之後,直接被撞碎胸前所有護甲,最終倒在針對性極強的冰凍光束之下,臟器全部被冰封,能量波貫穿而過,連屍體都被打成了一地破碎的冰碎渣。
飯匙蛇的毒牙和毒液對水箭龜這種自帶龜甲的精靈效用也是大大削弱,連傷口都弄不出來,還怎麼能給它下毒呢?
就算好不容易繞過龜甲偷襲得手,水流環一轉動直接傷口痊癒,這怎麼玩?它開的不是鎖血,它開的是無傷!簡直離大譜!
再加上戰鬥一開始,準備偷襲反被重創的阿伯怪,還有被噴火龍擊潰的叉字蝠,地三所有的小精靈全部失去戰鬥力,而面對已經沒有任何手段的地三。
水箭龜一向憨厚溫和的臉上再在沒有了半分和顏悅色,張口一招冰凍光束轟出,直接將地三當場凍斃!
而解決了第三之後,解放出來的水箭龜為羈絆魔獸壓陣,而班基拉斯則是埋頭衝向了風速狗和熊徒弟所在的戰場,瞬間摧垮那邊戰場的脆弱平衡,圍攻之下很快就得到了勝利,誅滅強敵。
正面戰場,陳軒的王牌和次王牌同時上陣,二打二再加上屬性優勢和羈絆進化的優勢,原本陳軒只是拖著對方,怕對面敗得太快把魚嚇跑了而已。
而現在通訊傳來,證明大魚都已經上鉤了,也就說明,這魚餌作用已經很是一般了,沒必要繼續留著了!
天二明顯也知道了這一點,所以在看到通訊的那一刻才會面色慘白,同時心裡痛罵自己這一行一個個的飯桶。
地三的廢物表現,再加上天一這如同催命符一般的通訊!沒一個是人!全都是神人!
“呵,老雜毛,大魚已經上鉤,你的用處……好像不大了啊……”
陳軒的聲音陰惻惻道,同時羈絆魔獸和他也是心有靈犀,向前踏出一步,一臉凶煞地盯著帝牙海獅。
龜足巨鎧則是因為一開始被羈絆魔獸偷襲重創,實力大幅度下降,被能打能抗的水箭龜輕鬆單防,對天二這邊的危情也是愛莫能助。
天二看著陳軒年輕而稚嫩的面龐,無論如何都不相信,自己這五六十歲的老牌強者,居然會栽在一個大學都沒畢業的小崽子身上!
“你好像很不甘心?死士好像不應該有這種情緒吧?”
陳軒沒有急著冒進,而是繼續以言語相激,雖然場面上看似他全方面佔優,但這些老東西能熬到準天王級,說不定身上還有甚麼底牌。
所以陳軒不斷打嘴炮,激怒他的同時,也是想試探他有可能一直捏在手裡的有壓軸的底牌!
等到天二手段用盡,那就是他命喪當場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