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這水系道館你也算是挑戰完了,接下來你有甚麼打算啊?”
東拉西扯了一會之後,海恆開口詢問了陳軒接下來的行程打算,他可不相信陳軒會是那種乖乖待在學校裡按部就班訓練成長的乖寶寶,這人越天才就越活潑好動,絕不可能窩在一個地方閉門造車不問世事的。
陳軒沉吟了片刻後,如實說道。
“接下來的行程打算嗎?年後假期結束要回學校當幾天好學生,然後才能繼續請假出來冒險。”
“但海叔,我現在的實力去參加區域大賽的話,碰上大三大四的師兄師姐們又有些打不過,所以應該正剩下一條路了吧,十二道館之旅?您看怎麼樣?”
這點陳軒倒是沒說謊,他確實是有這個打算,他打算大二這一年就主要沉澱自身,以挑戰道館和野外歷險為主,畢竟從高二一直打比賽打到大一,現在的他也有些膩味了,像去野外找點刺激,順道將徽章也給挑戰了。
畢竟免費頒發的徽章嘛,不要白不要!
海恆聞言點了點頭,他當年的旅程也差不多如此,只不過他當時讀的是軍校,所以他大二大三一直追隨在刑老爺子的身邊,在軍中歷練,就像現在的榮曦一般。
“見見血也好,你小子不知為何天生腹黑心狠,這些形容雖然聽起來不是甚麼好詞,但卻極度適合訓練家這條路,只是你既然還想去挑戰道館,那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前三座道館你可以任意去挑戰,但從第四座道館開始,你就得好好沉澱沉澱了,那難度可就不一樣了,不止要求全員都得有道館級戰力,還得有一到四五隻不等的準天王級別戰力!要不然去了就是白給!”
“咱們華夏講究的是循序漸進,你得有所‘進’你才能去循那個‘序’!而且……”
說到這裡,海恆又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撥出一口氣之後緩緩說道。
“而且這道館挑戰,也不僅僅是你過去打一架,然後就將徽章取走那麼簡單!”
陳軒聞言面露疑惑之色,緊盯著海恆,等待著他的繼續科普。
海恆也沒有賣關子,繼續娓娓道來。
“其實道館挑戰,原本還有一道前置的挑戰條件,那就是要求挑戰者必須在想要挑戰的道館中學習上半個月,之後才能正式發起挑戰。”
“是不是很疑惑為甚麼?很簡單,因為道館存在價值絕對不是單純的徽章派發,更重要的是引導你們這些自負天資的臭小子們走上正途!”
“學習半個月,時間不短,這半個月的學習就是要跟隨道館中的訓練家們對練,道館中的訓練家們會用該屬性的小精靈不斷地和你碰撞交流,讓你們從這些專精這一系大半輩子的訓練家中吸取到你們想要的成長經驗,並更清楚的知道你們要走甚麼樣的路,要怎麼樣去走!”
說到這裡,海恆從自己的上衣內兜之中,取出了一枚宛如藍寶石一般閃閃發光的水之徽章,將其平放在桌子上,繼續說道。
“就比如水之道館,水之徽章上就有水之道館蘊藏的深意——包容!”
“上善若水,有容乃大,雖然它倆並不是一句話,但確實是很好地點出了水系的好。”
“若你有意專精水系,那麼俱收並蓄就是你今後要去攻克的一道大難關!”
“但我也知道你的隊伍走的是各自為戰的路線,所以在戰鬥中我沒法為你呈現出完美的包容特質戰術,只能賽後跟你提上這麼一嘴。”
“以你的水箭龜為例,它走的路子極為不凡,或者說你的精靈同伴們的路子都是未來大大大可期的!我不問這路子從何處而來,我只是覺得,你要多花點時間去打磨你的夥伴們已經擁有的力量,讓它們掌握的更加精細化,而不是像個莽漢一樣,空有萬貫家財卻不知道如何使用,一打起架來就只知道丟金子砸人。”
陳軒聞言若有所思,正如海恆所說,這一路下來由於賽程緊密加之壓力太大,導致了陳軒培育小精靈都是以升級為主,戰鬥也大多都是以力壓人,比起最初電擊怪的那段時期,確實是少了許多的戰術,對戰鬥細節的把控也是糙了許多,這點確實是要著重注意的。
“我知道了海叔,我回去後會繼續努力訓練的,不光是我的夥伴們,包括我本人也要多學多看,不能打起架來只會見招拆招,而是要學會預讀並提前做好防範!”
海恆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見陳軒這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忍不住又多提點了幾句。
“若是你打算邊探險邊進行道館挑戰,那我倒是挺推薦你兩個地方的,一個是咱們粵省隔壁的桂省蟲之道館,另一個就是西北方向的巖之道館。”
“桂省蟲之道館,居於十萬大山之中,號稱蟲系小精靈的天堂,去挑戰蟲之道館,順帶著探索那古往今來都名動四方的十萬大山險地,完美符合你的旅行目標,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好去處!”
“西北疆省巖之道館,這一座道館在疆省之中,南鄰一望無際的大沙漠,北有接天連地無窮碧的大草原,兩種地貌孕育著迥然不同的精靈族群和生態系統,也是可以極大開闊你的視野和見聞的好去處!”
“桂省疆省……”
陳軒點了點頭,正好他年後空閒時間多,這兩個地方可以劃重點考慮考慮,主要是這兩個地方陳軒都有喊得上的好兄弟,西北的戰止戈薛天俊他們,桂省則是有霍豪這個蟲之子,所以不管往哪裡去,陳軒就算是遇到甚麼大難題也能跟他們借點力,不至於孤立無援。
海恆見陳軒聽進去了,點了點頭,最後的最後,語重心長而又別有深意地點了一句。
“小子,記住,能屈能伸,方為丈夫!有些人有些事有些話,時候未到,便只能不聞不問不理!”
“我們都相信未來是你的,但……首先得你還有未來!你知道嗎?”
陳軒聞言心頭一震,沉默好一陣之後,才重重地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多說甚麼,算是預設了,微微拱了拱手之後,陳軒便告辭離開了。
海恆見狀,心中暗自嘆息。
“要求一個年輕氣盛的天驕隱忍,確實是難為人了啊……”
“只是這孩子畢竟沒有親眼見過當年那末日一般的可怕景象,恐難有敬畏之心啊……”
“罷了罷了,只願你將來不要捅出甚麼大窟窿就好了,就衝著你這海叔海叔的叫著,到時候也得盡力保你一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