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軒吶,聽哥一句勸,該自首還是得去自首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可別老想當甚麼法外狂徒啊!”
畫面轉回來,映入眼簾的就是剛洗完澡的陳軒被旁邊的王宏絮絮叨叨地說教著。
“你可閉嘴吧你!你真的好吵啊!”陳軒拿著浴巾正在擦頭,被王宏煩的都快死掉了。
“那你給哥說說,你這是幹啥去了?怎麼要勞資打車去給你送衣服,還弄得渾身是血的?”王宏好奇地問道。
“小孩子少打聽這些打打殺殺的,道上的事,不是你能瞭解的了的!”陳軒拽拽道,隨後把手裡的一次性浴巾丟到王宏身上。
“哥!親哥!你不會是甚麼臥薪嚐膽的特工,還是身甚麼負重任的戰神啊甚麼的吧?!”王宏眼裡的好奇之光快要突破天際了!
“……”陳軒無語住,說道,“你小子還是少看點爽文吧,快把自己爽傻了都……還戰神臥底呢?都幹到戰神了,誰還去當臥底啊?!”
“我說我一劍把山佛隊長給挑了,他還不敢多嗶嗶賴賴你信嗎?”
“切~說大話不打草稿,山佛隊長怎麼會跟你撞到一塊去啊?”王宏一把把椅子轉回自己桌前,賊兮兮地說道,“不想說算了,我現在就打電話舉報你!”
“呵呵~”陳軒冷笑,回過頭來看向王宏,“那我就買個大喇叭,明天在黎驪她們的宿舍門口迴圈播放你,睡覺打呼嚕,半夜說夢話,還為了和我們打遊戲拒接了她好幾個電話!”
王宏立馬大急,起身揪住陳軒的衣領,一臉凶神惡煞,惡狠狠地說道,“哥!親哥!別逼我求你!守口如瓶!你說過的!”
“呵呵~不好意思我是雙開口的瓶。”陳軒奸笑著說道。
“我淦!雙開口的那是水管!陳軒我淦你!不許給勞資亂說!”王宏抓狂道。
“切,不和你鬧了,我說的是真的。”陳軒說道。
“你真是雙開口的水管?”王宏詫異道。
“我去你的吧!傻逼吧你是,我是說,我身上的血來源於山佛隊長,這老小子帶人想要堵我,被我反殺了。”
“cao!額滴神!軒哥啊!直接反殺的說?硬氣!”
“別嗶嗶賴賴了吵死了,我睡一覺,你小子動靜別太大。”
“得嘞,小子遵命!”
說完最後一句話,王宏就迫不及待地推門而出,還貼心地幫陳軒把燈關掉 把門掩好。
陳軒躺在床上搖頭一笑,自己是雙開口,那王宏就是個破篩子,八百個口起碼,用不了多久,大家就都知道自己渾身染血回來的事了……
不過也無所謂啦,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就算有內鬼,自己做事也是留有後手的,眾所周知,影片不能P,身正不怕影子斜……
想到這裡,陳軒掀開被子,往床上一躺,整個人直接睡死過去。
迷迷糊糊之間,陳軒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奶奶的,光顧著……說話,好像……沒加上……小曦的……微信……”
“也沒啥關係……反正都是隊長……一直贏下去……總歸會……再遇到的……”
帶著些許遺憾,陳軒沉沉睡去。
……
一覺睡到隔天早上六點半,陳軒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正要出去外面晨練呢,餘光就瞥見坐在大廳沙發上的王航教練,於是他多接了一杯水,走過去遞給教練說道。
“喲,教練,你今天咋起這麼早?”
頂著兩個大黑眼圈,王航說道,“你小子就沒個消停的,當然是給你忙活的了,你把人山佛隊長都給敲暈在亂巷裡了,我能不去看看嗎?”
聽到這個,陳軒立馬坐直了身子,問道,“怎麼樣?那小子還在嗎?”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按你所說,那五六個保鏢也不見了。”
陳軒聽完點了點頭,“應該是走了吧。”
“你還說!還好是走了啊!要是有個萬一,那我們可就背上大麻煩了!”王教練拍著胸口,心有餘悸道。
“那沒啥事,我訓練去了哈!”陳軒起身說道。
“也就是你小子心大,要是換成別人,剛砍完人,第二天說甚麼也不會這麼平淡的去訓練的。”王教練苦笑著說道。
“嗨,多大點事啊!那小子最好是選擇息事寧人,不然我的手裡可還有影片作證呢!保證夠他喝一壺的!”陳軒揚了揚自己手裡的手機說道。
說完就徑直離開了休息室前往訓練室訓練去了。
與此同時,深市的榮家別墅之中,榮堅聽著手下的彙報,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
搖了搖頭,榮堅輕聲道,“敖天這小子眼高手低,胸無半點筆墨,劣跡斑斑,還好今天被陳軒收拾了,要不然到了我們家門口,少不了要老夫出手收拾收拾他,不足為懼。”
笑著對身旁的杜蘭說道,“敖天不足為懼,魔都那個要強的小傢伙就不一定咯!陳軒要是進了國賽,這兩個小傢伙一定會狠狠地做過一場的,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杜蘭翻了個白眼,埋怨道,“哪有人把自己的女兒當作誘餌,來看群狼廝殺的,更何況小軒他......從小資源就大部分是自己爭取來的,基礎積累上的差距,恐怕......”
榮堅笑著擺了擺手,說道,“無妨,小軒敗了,正好挫挫他的傲氣,若是勝了,也當清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幽幽一嘆,“無論如何,小曦終究要是要和小軒在一起的......咱們家,真的虧欠陳家太多了,身為我的女兒,也當為我們榮家做出自己的犧牲了......”
杜蘭擦了擦溼潤的眼角,說道,“小軒是個好孩子,但是他的出生註定了他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捲入一個恐怖的風暴之中,到時候咱家小曦......”
榮堅也是長嘆一聲,悵然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以後的事,等他們以後自己去面對吧......”
榮堅輕輕地摟住了杜蘭的背,小聲安慰道。
“說不定,他們這代人能走出泥潭,打出一個不一樣的局面呢......”
杜蘭反手抱住了榮堅的脖子,哽咽道,“天下大勢!真是吸納埋葬一切的泥潭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