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李偉雄這邊,被雞首掛了電話,李偉雄將價值幾萬的手機直接砸碎在地上,旁邊的李媽趕緊上前問道,“怎麼樣?有訊息了嗎?怎麼樣才肯放人?”
李偉雄紅著眼睛說道,“人應該確實不在雞首手裡,我說超進化石的時候,雞首瞬間掛了電話,說明他事先不知道這個東西!”
頓了頓,李偉雄繼續說道,“如果我們的兒子被抓了的話,按他的性子,絕對會獻出那枚超級石保命的!”
李媽聞言,內心宛如被閃電劈成兩半,一屁股軟倒在地,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聲音如同冤魂的哀鳴,“那可怎麼辦啊!我的兒啊!你究竟在哪裡啊!”
本來就心煩意亂,李媽這麼一哭,李爸也跟著溼潤了眼角,自己早年縱慾過度,現如今不能人道,李嘉恆這根獨苗可是李偉雄最後的寄託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李偉雄不敢想象自己的後半生將會是如何地灰暗了。
砰~砰砰~
李偉雄聽見有人敲門,擦了擦眼淚,說道,“出了甚麼事,別進來,就在外頭稟報!”
“是!”來者說道,“據探子來報,陳家的陳軒已於下午三點在徽省烏江村出現,胡吃海喝一頓之後,乘坐鋼鎧鴉計程車回到家中,然後沒有多餘的動作了,一直在家中吃飯。”
李偉雄勃然大怒,一把推開大門,右手拽住管家的衣領,“你說甚麼?陳軒那小雜種回來了?那公子呢?公子有沒有訊息?!”
“公子......公子也有訊息......”
“嗯?!快快說來!”李偉雄瞪大眼睛厲聲喝道。
李媽聽到兒子有了訊息,也立馬跑出來盯著管家道,“我兒子怎麼樣了?他怎麼樣了?!”
“老爺夫人節哀,公子他......公子他仙逝了......”管家被勒得滿臉通紅,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李偉雄放開了手,無力地癱坐在地,李媽驚聞這個噩耗,直接兩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片刻後,李偉雄仰天吐出一口鮮血,面目無比駭人猙獰,“這個訊息,你是甚麼時候得到的,有沒有甚麼公子的遺物或者是骸骨甚麼的?”
“訊息是剛剛得到的,在樹林裡找到的是少爺的,顱骨碎片,只有一小片......”管家小心翼翼道。
“哈哈哈!”李偉雄仰頭大笑,眼裡的淚水和嘴角的鮮血齊齊湧出,“顱骨碎片!死無全屍!我兒竟然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猛地低頭,一拳將大門轟成四五半,一腳將管家踹飛四五米遠,狠狠地撞在牆上。
“給我查!公子的屍首!害他的仇敵!要是再有半分差錯!我要了你的命!”李偉雄鬚髮怒張,咬牙切齒道。
管家一聲不敢吭,前捂肚子後捂腰,狼狽地離開,離開之際,管家只聽見李偉雄一聲長嘯,隨後抱起自己昏迷的夫人,痛哭道,“我李偉雄,終究還是絕後了啊!”
管家嘴角微微一咧,離開客廳後,來到自己的房間反鎖房門,掏出一部隱秘的電話,撥通了上面唯一的一個號碼,對面很快接通。
一聽到聲音,管家立馬露出諂媚的笑容,開口道:“喂?請問是大老爺嗎?”
“嗯......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已經辦妥了,按照您的吩咐,我在得知陳軒平安回家之後,立馬就告訴了李偉雄,李嘉恆身死的資訊。”
“他,反應如何?”
“仰天吐血,撕心裂肺。”
“事情辦的不錯,好好潛伏,等到李偉雄到了,你就回主家當管家吧!”李嶽畫餅道,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帝都,李家大宅裡,李嶽結束通話電話,拿起李偉雄這些年從家裡拿走的資源報表,細細地觀看了起來。
旁邊的李天魁笑著說道,“父親真是好手段!這一招一石二鳥實在是妙極了!”
“透露訊息導致粵省車隊遇襲,給了李嘉恆那個蠢貨殺陳軒的機會!萬一殺死了,那就把鍋全都丟給李偉雄,讓那個老太婆把氣撒在他頭上!我們就算有所損失也不會虧!”
“若是李嘉恆沒成功,那麼隨行的護道者就會把李嘉恆也殺了,嫁禍到陳軒頭上,李偉雄絕了後,自然會乖乖使出渾身解數來對付陳家!真乃絕世妙招啊!”
李嶽淡淡說道,“你日後也要執掌這個家,也需要多學多看多想!”
“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那就是在我的計劃裡,陳軒絕不會死!”
李嶽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沙發上坐下,繼續開口道,“你爺爺的巨金怪正在進行生物改造,接下來的幾年,我們都沒有資本去惹怒陳家,那個瘋婆子出來,冠軍不出手,基本沒人能治的了她。”
李天魁瞬間變得憂心忡忡,“那萬一冠軍和她聯手......”
李嶽拍了拍李天魁的肩膀,笑著說道,“吾兒能想到這一點很好,但是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眼神中透露出玩味,李嶽緩緩說道,“他要是有這魄力,當年我們整個李家就不復存在了!”
“你只需要時刻記著,將家族產業佈滿整個華夏,將重要的研究成果牢牢握在手中,切莫做通敵賣國之事!”
“冠軍?他就永遠都是我們李家的編外保護傘,他只在乎國家安穩,我李家只要一直都是護國基石,他,就永遠都是我們的保護傘......”
李天魁眼中帶著恍然,讚歎道,“還得是父親啊!走一步看三步,兒子還需要學習很多啊!”
笑著擺了擺手,“別拍馬屁,除非你想捧殺他!”
“還有!別給我插科打諢!我怎麼聽說,你又玩死了四個女同學?其中一個還活扒了皮?”
李天魁心虛道,“就是聽說人皮是很有韌性的東西,就想看看,那些細皮嫩肉的小東西,面板到底有多韌嘛~”
“成日裡不學無術!”李嶽冷哼一聲,“玩玩可以!千萬別把身體玩壞了!我們老李家,可還指望著你開枝散葉呢!”
“是!父親!”
“我喊你母親燉了一鍋固本培元的湯,待會全喝了,好好補補!”
“就知道還是老爹疼我!”李天魁笑嘻嘻地說道,“今天是去哪位母親那裡啊?”
李嶽笑罵道,“臭小子!還挖苦你老子我是吧!”
“兒子哪敢啊!這不是誇讚父親就如同那常青樹一般,雄偉異常嗎?”
“就你小子嘴甜,別拍馬屁了,走吧,吃飯去!”
說說笑笑,兩父子眼中除了彼此,再無他人。
不,應該是在他們眼裡,除了李家之外,其他的都不是人。
是隨意蹂躪的玩具,也是明碼標價的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