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大家沒有立刻返回皇家酒店休息,而是趁著時間還不算太晚,趁機在西歐這座鋼鐵之城中好好走了一番。
王宏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
“本來被淘汰還挺傷心的,結果我跟小驪在這鋼鐵之城逛了幾天之後,就沒有絲毫惋惜了。”
“作為四大聯盟之一西歐的核心城市,這裡的歷史文化底蘊和自然風光倒有幾分與我們華夏截然不同的韻味。”
陳軒和王宏勾肩搭背,看著好兄弟喋喋不休,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你這傢伙,公費旅遊機會算了,還找我嘚瑟是吧,信不信把你掛論壇上,讓你被帝大的粉絲們狠狠噴一頓?”
王宏聽到這話,立馬一把捂住陳軒的嘴,心有餘悸道。
“別別別!你小子!現在帝大的粉絲們可是全在氣頭上,我這會要是太出格,國籍都得保不住了!”
陳軒笑了笑,把王宏的手推開,看著朗朗星空,愜意地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笑道。
“等過兩天的團體賽總決賽結束!我一定要在西歐好好玩一玩,特別是那個嘟嘟利自走車!我一定要搖出三個頭跑最遠的那一種!”
身後的白皓宇笑笑不說話,嘟嘟利專車本來是因為太難伺候才被高層從官方專用快車中剔除的,沒想到落入民間之後,這種難伺候卻意外的受遊客們的歡迎,每年如同陳軒這樣不服輸的遊客那是一抓一大把。
一行人說說笑笑,轉眼間就來到了西歐最大也是最富有盛名的廣場,鋼鐵與意志廣場!
眾人望著巨大的瑪機雅娜雕像,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左馳更是感慨了一句。
“我敲!這麼大一座雕像?而且看起來全是鐵鑄的,這得是多大的工程啊?”
長年居住在西歐的白皓宇搖了搖頭介面道。
“這座雕像的歷史早於教廷聯盟好幾百年,是從古至今的文物,是整個西歐的精神象徵之一,每年來這裡朝拜的人不計其數。”
說著,白皓宇指著旁邊正閉著眼睛神色肅穆喃喃自語的人道。
“這些就是信徒,事實上整個教廷聯盟供奉的就是瑪機雅娜大神,也是以這位大神屬性中的鋼鐵二字來命名這座城市。”
眾人頓時大開眼界,將護國神獸神化,這也是各大聯盟的老傳統了,華夏也有,只不過華夏的歷朝歷代都有守護神獸。
所以大家的信仰比較雜亂,各大神獸都有人參拜,更重要的是華夏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們也比較實用主義。
甚麼顯靈拜甚麼,所以各地的信仰各不相同,就算是當代鳳王和洛奇亞兩位大神,也是難以統一信仰。
白皓宇看著雕像,隨即又像想到了甚麼一樣,壓低聲音小聲道。
“還有一點啊!千萬不要對這雕塑不敬,我小時候聽我祖母說過,這座雕塑並不只是古人制作出來祭祀和禱告那麼簡單的。”
“我奶奶說過,幾十年前粵海神戰的時候,她老人家曾看到瑪機雅娜大神從雕塑之中走出,前往島國為西歐的戰士們保駕護航!”
眾人聞言瞪大了雙眼,紛紛雙手合十慌忙拜了一拜,生怕之前口不擇言得罪了這位大神。
陳軒也是笑著俯身拜了拜,雖然他並不覺得瑪機雅娜大神會跟他們這群小東西過不去,但面對這位守護一方平安的偉大神獸,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能落下的,敬它就等於是在敬鳳王和洛奇亞兩位冕下。
可令陳軒萬萬沒想到的是他這一拜,還真就引起了異變,只見瑪機雅娜的雕像頓時散發出柔和的粉紅色光芒,周圍的信徒們見大神顯靈,紛紛雙膝跪地俯身叩拜。
那粉紅色的光芒越來越耀眼,最後化作漫天光雨,籠罩整個鋼鐵與意志廣場,讓所有人都沐浴其中。
深大一行人則是立馬端正了態度,神情肅穆鞠躬行禮,好在異象只持續了短短一分多鐘,隨後雕像就重歸寂靜。
“嗯?我現在一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了!好神奇啊!這就是瑪機雅娜大神的賜福嗎?”
王宏有些驚訝道,被那光雨一淋,他感覺到自己的狀態變得前所未有的好。
眾人也紛紛附和,就連白皓宇在西歐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雕塑顯靈!
而另一邊,陳軒卻是心不在焉地看著不遠處巨大的雕塑,忍不住回想起光雨落下時迴盪在耳邊的話。
五日之後,夜半三更月明時,前來廣場見我。
不僅如此,在聽到這道聲音之時,陳軒收納在身上的魂匣也傳來了異動!其上鐫刻的複雜紋路居然也同步閃爍著淡淡的微光!
陳軒感受到這一點之後,已經明白這一場五日之後的邀約不得不來!
魂匣可是直接關係到沙基拉斯蛻變為班基拉斯之後,能不能走出自己的路,是極其關鍵的道具,絕對不容有失!
“果然,常薅神獸毛,哪能次次都那麼好運吶……”
陳軒不由得心中暗自吐槽了一下,“也罷,若是這位大神有所請,自己盡力完成,這樣就不算是白嫖人家的了!”
“陳軒?不走嗎?嘟嘟囔囔甚麼呀?再多拜幾下,說不定瑪機雅娜大神一開心,就再來一次賜福啊!血賺!”
王宏雙手合十招呼道,引來旁邊陸凡的白眼。
“還多來幾次呢!能趕上一次就是燒高香了老王,做人不能太貪心吶!”
王宏一臉嫌棄道,“去去去,待會我要是真求出來了,你小子可別蹭啊!”
陳軒笑著看兩個活寶的扯皮,輕輕搖了搖頭,旁邊的白皓宇和耿幽他們快步靠過來,開口道。
“走吧各位,雕塑顯靈可是大事,周邊的西歐人已經都圍過來了,你們也不想待會人擠人出不去吧?”
眾人一聽這才恍然大悟,神獸顯靈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啊,又是守護神,現在不走,待會還不得被那些狂熱的民眾們淹沒了?
於是也不耍寶了,趕緊朝著遠離廣場的方向狂奔,出廣場的時候主幹道上已經滿是停駐的車輛,許多人拖家帶口的往雕像處趕,如同過境的蝗蟲一般可怕。
陳軒他們逆著人流跑了半天,終於離開了人流密集區,一個個看著彼此狼狽的模樣都是樂不可支,隨後迎著夜風哼著歌,一步步的走回酒店休息區,結束了這一天的慶祝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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