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四大法王落座完畢之後,不一會,最上首的三個位置上,左右兩張椅子上也緩緩有兩名強者現身!
右側是一個面容平凡目光陰翳的中年人,赫然是副教主崔神夜!左側則是一華服美男子,面清目秀,赫然是副教主司徒朗!
崔神夜一現身,強悍的氣息直接毫無顧忌地席捲整個會議室,將所有人的聲音全部壓下,吸引了全場目光!
等到所有人都把目光給投過來之後,司徒朗起身輕笑,聲音溫和道,“各位,別來無恙啊!”
司徒朗的態度雖然放的很低,但沒人敢真的託大,紛紛抱拳恭聲道,“見過二位副教主!”
崔神夜不愛說話,甚至若非必要,他也不想來參加這種對提升實力毫無幫助的聚會,於是對於現場教眾的問候不加辭色,反而是閉上眼睛將氣息全部收斂,安安靜靜當個擺設。
司徒朗就不一樣了,只聽他笑著開口道,“諸位平身吧,今年的會議,古天神教主依舊是俗事纏身,無法親自前來,所以依舊是我與崔兄還有諸位參會。”
說完,司徒朗還特地將目光看向了崔神夜,崔神夜不耐煩地點了點頭表示情況確實屬實之後,司徒朗才接著說道。
“那就請落座,開始崇神大會吧!”
眾人又行了一禮,隨後便按照座位輪次正襟危坐,靜靜地等待會議開展。
司徒朗輕輕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拍了拍手,眾人面前就紛紛多了一小疊紙張,司徒朗緩緩念道。
“過去這幾年,我們崇神大會一直推遲,今年好不容易大家都在場,那我們就把所有的事務一併解決了吧。”
“首先第一個,就在去年下半年,十二獸首未經本座與崔教主的許可,私自調集全部獸首乃至十六特戰隊與西歐教廷聯盟進行了正面交火,雖說最後斬殺了西歐臉面十二天使之一的熾天使,但我教也是損失重大!鼠面,對此你有何話要說?”
會議正式開始,第一件事就直指鼠面,鼠面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自己看來,心中卻沒有絲毫緊張,更是沒有起身,而是淡淡道。
“念頭不舒暢,便要找個地方疏通一下,難道有甚麼問題嗎?”
西玄大法王眉頭一皺,忍不住說道,“鼠面,這西歐是我經營許久的地方,你這一手直接將我的佈置打亂了小半,這件事情你最好還是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吧,不然人人都像你這樣亂來,那還有甚麼佈置的必要呢?”
鼠面斜眼看了西玄一下,隨後將整個後背靠在背靠上,語氣毫不客氣道。
“解釋?笑話,我鼠面行事一生只管向心而行,甚麼時候還需要給人解釋了?更何況我們十二獸首隻是負責戰鬥而已,十六特戰隊能管我們要說法,是因為他們全都進行了支援,而且有一定的犧牲,你們四大法王冷眼旁觀不說,現在還想要倒打一耙?”
說到這裡,鼠面的目光變得兇狠無比,“再說了,雞首的隕落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就算是你要解釋,也不該找我要,我只負責挑事,打完架之後我們十二獸首就全部撤出了,打亂你佈置的,應該是那些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吧!”
聽完鼠面這一番幾乎是毫無情面的反懟之語,西玄沒有惱怒也沒有吭聲,到了他這個年紀,早就過了意氣之爭的時候了,他剛剛開口也不是真要個說法,只是西歐畢竟是他的掌控範圍,這時候必須表個態罷了。
西玄不語,司徒朗便開口給這件事情定性,“嗯,手段雖稍顯不妥,但從結果看卻是一次不錯的行動,我教依託這次正面交鋒的獲勝,面對教廷聯盟的一些高層的時候,得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但鑑於鼠面擅自行動,所以功過相抵,不予懲罰和嘉獎。”
眾人聽到司徒朗的話,心中沒有任何意外,要知道雖然鼠面加入的晚,但他的加入的那一天直接鎮殺了上屆十二獸首的鼠面,而且強勢擊敗了八大金剛之首,還與西玄大法王大戰了三個多小時不分勝負,那可是真正靠實力打出了赫赫威名,全教上下全都被鎮住了!
如此強者,教內供著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處罰呢?
相比起鼠面的判決,大家更感興趣的還是教廷聯盟究竟許給了司徒朗甚麼資源,能讓這位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破天荒的給出意想不到這個評價!
但這些都是後話了,沒有人蠢到當場問出來,司徒朗輕飄飄地揭過了鼠面襲擊西歐聯盟的事情之後,便將目光轉移到了南離法王身上。
“同樣是和精靈聯盟對上,你南離做的可就差的太多了啊,人員損失一名十二獸首一名八大金剛,北冥還被你連累,被榮堅追著打了半年多,損失慘重才最終脫身!”
“而且你自己可是被逼的使用秘法蛻生了一次,連舊蛻都被刑天剛收了去,擺在了華夏聯盟的峰會上!更是由於你的愚蠢行徑!我教好不容易插入華夏南部的勢力被全部拔出!起碼三十年功夫白費!”
“南離啊南離!你可知罪啊?”
語氣輕飄飄,臉上的神情甚至還帶著幾絲若有若無的和善微笑,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全場幾乎所有人都冷汗直流!
南離法王臉色難看,站起身來鞠了一躬,語氣恭敬道,“對不起司徒冕下,是我的失職導致這次損失的發生!”
司徒朗沒有說話,崇神教畢竟不是甚麼正規組織,所以大家的行動都是隨心所欲,這點是可以適當理解一下的。
就像鼠面,雖然不知道因為哪根筋搭錯了,這傢伙跑去西歐鬧了一次,雖然造成了不少的損失,但是帶回來了巨大的回報,司徒朗自然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但像南離這樣,不僅大動干戈動用了十二獸首和八大金剛,甚至還請動了另一位四大法王助陣,但非但沒有撈到好的,反而惹得一身騷,這就沒法容忍了,自然是要秉公處置!
等了好一會,司徒朗依舊是沉默著,但一直閉目養神的崔神夜卻睜開了雙眼,語氣冷冰冰道。
“刑天剛此人確實很強,但這並不是你脫罪的藉口,我看你這法王之位坐久了,都快忘了以前是怎麼拼命的了......”
南離法王聽到這裡心頭一沉,知道自己這次不出點血怕是難以善了了,於是咬著牙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