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隊長快看!雷達上探測到有精英巔峰級別的波動在朝著定波所在方向迅速靠近!”
安保部門,負責雷達監測的小戰士在探測到奇異能量波動之後,連忙拉響警報進行彙報。
收到訊息的領導立馬箭步跑過來看上一眼之後,大聲吼道,“動態雷達呢?趕緊給我把天眼開啟,將畫面呈現出來!”
“立刻通知執勤部隊,啟用三級作戰狀態!命令現在碼頭範圍內所有人員,立刻放下手中動作!依託有利地形準備展開阻擊!”
“通訊員時刻準備通訊指揮員,觀測員立刻給我將危險評估和戰鬥開始的地點方向交火達到的等級威脅評估算出來!”
“是!”
整個安全預警部紛紛行動起來,所有正在活動的將士們的手錶紛紛震動,提示有不明飛行物正在極速靠近定波重鎮,時刻保持警戒。
鐘山今天輪休,正在碼頭處悠閒地喝咖啡呢,沒想到咖啡剛端上來,還沒來得及抿上一口呢,後腳警報就被髮過來了!
更要命的是由於現在整個碼頭範圍內就他的軍銜最高,所以調派佈防,準備迎敵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輪休被打斷,鐘山的心情糟糕透了,但軍鎮的安危高於一切,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肩負起臨時指揮的重任,利用通訊員拉起的通訊通道,在最短時間內開始接手指揮系統,集結完所有人員之後,嚴陣以待等著不明物體的到來!
就在粵海的青鋒軍全都嚴陣以待時,透過座標預測後發動的天眼監測系統,此刻終於將不明物體的廬山真面目傳來,看完影象之後,監測室的老大狠狠將空杯子砸在桌子上!
媽的鬧了個大烏龍!哪是甚麼襲擊啊!分明就是王少將再三叮囑他們尋找的那個少年找來了!這小子也是心大,不知道這裡是軍事重地嗎?冒冒失失就飛過來了,萬一被當成敵襲擊落可怎麼辦吶?
“要不是你小子為了祖國人民敢單挑一條海盜船的海盜,老子非得把你屁股開啟花不可!”
恨的牙癢癢,但安保負責人還是第一時間下達了警報降級,警戒降級的指令。
警報下降為五級,親自給還在碼頭上緊張佈防準備迎敵的鐘山打了個電話,鐘山聽完最新情況之後一臉古怪。
“也就是說,陳軒那傢伙來了?”
“是的,鍾隊長,雖然基本身份已經確定,但是該有的搜查工作還是不能落下,請您務必仔細核對身份並做好相關資料的盤問和確認,辛苦您了!”
鐘山短暫的懵逼時候,很快就笑著說道,“行了老龐,你小子就是矯情,下次輪休賠我一杯咖啡!奶奶的,剛端上桌的咖啡還沒來得及喝就被你拽出來了,你得賠!記你頭上!”
監測室的老龐揉了揉眉心,開口道,“我賠!你就好好配合工作吧,這個小傢伙真是,有機會非得認識認識不可!”
說了幾句題外話之後,兩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鐘山也遣散了一半多的臨時被召集過來的戰士,其餘人也不再躲在暗處埋伏,而是來到了碼頭的廣場上,靜靜地等著陳軒的到來。
……
另一邊,我們的陳軒同學還在帶著幼基拉斯遊山玩水,絲毫沒有半點即將被轟成渣渣的危機感。
遠遠看到海岸線,陳軒還興高采烈地對著幼基拉斯吹水到這個基地裡的軍官大多數都是自己的教官,自己混的有多開。
結果很殘酷,離碼頭還有兩百多米的時候,兩個騎著比雕的將士就上前來,一左一右把陳軒架住,帶到了鐘山面前。
一臉懵逼的陳軒見到了熟悉的鐘教官,剛想說些甚麼,鐘山就面色嚴肅道,“搜身!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基因檢測,身份核對!”
浩浩蕩蕩把陳軒搜了個底朝天,把他身上的沙漠之鷹還有幾個彈夾的子彈全都搜了出來,還有好幾顆手雷,甚至還找出了一整箱的黑火藥!
其它寶物之類的過了檢測之後倒是沒甚麼問題,只是不許攜帶入軍陣,會統一放在鎮外的寄存處之中。
確定完沒有任何問題之後,鐘山的臉色才緩了下來,走上前拍拍陳軒的肩膀,笑著說道。
“歡迎你的到來!陳軒!”
說著鐘山就想給陳軒個擁抱,卻被陳軒無情推開,初來乍到就捱了一頓從生理到物理的全身大檢查,眼看著手槍炸藥全保不住,陳軒滿臉黑線。
“這架勢可不像是歡迎啊,早知道我直接回家算了!”
鐘山哈哈大笑,意味深長道。
“趁早打消這個危險的想法,你以為定波鎮為甚麼要設在這裡?你要是沒有許可踏入海岸線,天眼大炮警告!”
“搜一頓還算好的了,軍事重地,要不是王少將叮囑過,你小子估計還得被隔離三天才能入內!”
陳軒聞言這才開口道,“真是的,我來是想問問那幾位老伯如何了?那天我只看到乘龍把他們都救起來了,但後面就昏過去了,不知道後續他們的情況如何了。”
鐘山笑著說道,“放心吧,那天可是王少將和東海艦隊的鄭絕少將同時出手,人員都安全地救回來了,不僅如此,王少將還自掏腰包買了一艘漁船還給那群老者,順帶著幫助他們申請了聯盟補助金,幾位老人家和他們心心念唸的孩子教育問題全都有了著落了!”
陳軒聽到這個訊息,也是鬆了口氣,沒事就好,也不枉陳軒為了他們拼殺到幾乎絕境的結局。
“你是好樣的!我們這些教官,都為曾經教導過你而感到驕傲!”
鐘山露出莊重的神情,朝著陳軒行了一個板正的敬禮!其他戰士也是紛紛朝著陳軒莊重地敬禮!
只要是為了人民而戰,那就是志同道合的同志!這一禮,敬他的赤子之心!
陳軒心裡也是忍不住泛起一絲漣漪,說實話那一戰到現在,就算是現在想起來陳軒也是有一絲絲後怕。
但有些事,不做真的會後悔一輩子的,陳軒從來沒有希望得到甚麼榮譽和補償,他只是覺得,那幾位辛苦了大半輩子的老人,他們應該去享受兒孫承歡膝下的快樂。
“別這樣教官,我也只是一個自私普通的年輕人而已,說不定待會離開的時候我還要順走咱們青鋒軍的作戰服呢!”
陳軒笑著轉移話題道,鐘山和眾將士哈哈大笑。
“臭小子!上次那一套去哪了?老實交代!那可是隊裡給的紀念版啊!不珍惜是吧?討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