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這個鬼迷日眼的沙暴真難纏!”王宏和烈焰猴它們一行被這沙暴招式搞得那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還有沙暴天氣煩人就算了,那沙暴中如履平地的鋁鋼龍和神出鬼沒的化石翼龍才更令人頭疼!要不是烈焰猴和火焰雞都是以行動機敏著稱的小精靈,王宏現在怕是已經直接被打穿了!
現在也只是強撐著一口氣在咬牙堅持而已,畢竟就算是爆氣,對面其實也有可以反壓制的手段,所以一時半會還真有點掉入死衚衕的感覺!
烈咬陸鯊和暴飛龍也在半空中津津有味的看著雙方的對決,陣陣火光在黃沙龍捲中閃爍著,隨後又飛快地熄滅,見到這一幕,暴飛龍一個眼神看向烈咬陸鯊,心靈傳聲道。
“老弟啊,你小子眼光好像不太行啊,你看你選的這個傢伙,都快被打出屎來了,我感覺確實不如那個一直老老實實在你門前求見的那個小傢伙!”
烈咬陸鯊斜眼看了下暴飛龍,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傳聲道。
“說了那麼多年你就是沒個長進!大家族子弟不要碰!尤其是我們這種一脈之主的子嗣更是不能輕易交託給這些傢伙!”
烈咬陸鯊的眼神幽遠而深沉,言語中更是充滿了勸誡。
“你久居秘境沒有出去外面看,出了秘境之後,你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不是我們種群之間的紛爭和廝殺,而是那永遠窺探不到底的人心啊!”
暴飛龍雖然小事上經常和烈咬陸鯊摩擦不斷,但是這大事上一般還是不會和烈咬陸鯊唱反調的,默默點頭,心裡直接給李天魁畫了個×號。
烈咬陸鯊接著幽幽道,“我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那條閃光暴鯉龍被當工具,從出生培養再到利用完畢,沒有達成目的之後,屍體被像垃圾一樣丟在帝都北邊的北固江中,我今天或許也不會語言就這麼偏激!”
暴飛龍聞言瞳孔猛縮,齜牙咧嘴就要衝下去把李天魁一巴掌拍死,卻被烈咬陸鯊攔住,搖了搖頭。
“他身後是連林不易都有些許忌憚的李家,所以我們動不了他。”
“吼!”那怎麼辦?難道要任由這種人帶走我們秘境的後輩嗎?後輩被這樣的人帶走!你真的能放下心來嗎?你甚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畏手畏腳了!
暴飛龍朝著烈咬陸鯊怒吼道,暴飛龍天性本來就易怒暴躁,兔死狐悲,今天他敢那麼對暴鯉龍,明天他就敢這麼對自己的後輩們!這如何能忍!
烈咬陸鯊也沒在意自己老友的質問怒罵,甚至有時候它自己也在想是不是自己見得多了,想的多了,反而少了當初那股子披荊斬棘的鋒芒銳氣呢?
“吼吼!”別急,他這次帶不走任何一隻小精靈,因為......他的宿敵來了......
暴飛龍隨著烈咬陸鯊的眼光看去,只見一道黑色的流光不斷地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飛馳而來,上面好像是一隻噴火龍載著一位少年!
等等!這傢伙身上怎麼會有如此深厚的龍族怨氣?
暴飛龍兇相畢露,二話不說又要出手,烈咬陸鯊也是頭疼,急忙將它拉住,心中暗歎,自己不在的時候這傢伙也不笨啊,怎麼自己一回來這傢伙就只會庫庫幹架,那是一點思考空間都不願意有了!
“別添亂了!那少年也是個苦命人,他自己至少是沒實力也沒本事做這些殘害龍族幼崽的事情的!安安靜靜地看著吧!”
暴飛龍被好兄弟再三攔截,這才忍住脾氣懸浮在半空繼續看起戲來,與剛才無所謂的吃瓜心態不同,現在它就想下面三個人類打到最後最好能同歸於盡!在它眼裡這些傢伙都不是好東西!
“宏子堅持住!我來助你!”陳軒在距離戰圈還有三四十米時從噴火龍背上一躍而下!噴火龍感受到身體一輕,速度不減反增,雙眼瞬間赤紅,一瞬間進入了大威天龍模式!
整個身軀化作一道藍紫色的流光,朝著鋁鋼龍頭也不回就撞了下去!一點沒有留手!
噴火龍心裡憋著火,自從決賽舞臺上自己被鋁鋼龍擊敗之後,它就一直痛恨不已!午夜夢迴的時候更是在腦海中模擬了無數次那場對決!終於等到了今天這一刻!
終於讓俺老龍等到了啊狗東西!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打成狗!拿命來!!!
巨龍撞破沙暴!王宏重見天日!見到陳軒的時候,王宏簡直驚喜的無以復加,“軒子!來得太及時了!一起削這龜兒子!”
噴火龍兇威滔天,破除沙暴之後直接不管不顧,整個龍壓在了鋁鋼龍的背上,開始瘋狂地撕咬,火系能量和龍系能量被不斷調動,打的鋁鋼龍節節敗退!
音波龍和化石翼龍剛想上前幫忙,還沒動手呢,只見半空中陳軒的腰帶上白光一閃,電擊魔獸!水箭龜!比克提尼和牙牙紛紛現身!
水箭龜落地掀起一陣氣浪,馬不停蹄,雙炮直接開噴!兩道水炮招式直接貫穿三四十米的超長距離轟向音波龍和化石翼龍!將它們的回援之勢直接攔住!
另一邊!電擊魔獸也是第一時間就使出了閃電強襲,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火速奔赴戰場,邊跑邊甩動雙手,兩個繩套將鋁鋼龍的雙手捆住!藉著拖拽的力氣加速狂奔!
比克提尼也沒有閒著,除了保護陳軒,它還發動超能力將整片地區殘留的風沙悉數驅除,不僅為電擊魔獸提供了明確的進攻目標,也將烈焰猴和火焰雞甚至還有王宏給解放了出來!
“好機會!奶奶的沙暴終於消失了!烈焰猴火焰雞!給我上!把音波龍和化石翼龍給我幹碎!”王宏眼見鋁鋼龍已經被陳軒限制住了,於是轉頭猛攻另外兩頭,如果能將它們兩個逐個擊破,那就太棒了!
陳軒也是快步走到了王宏面前,一見他在沙暴裡都被吹成沙人了,也是第一時間就開始無情嘲笑。
“喲!宏哥!半個月不見,你小子是玩沙子玩上癮了嗎弄成這樣?還哭哭啼啼的?”
王宏見情況得到了有效控制,也是呸呸呸了好幾聲把嘴裡的沙子全吐出來,然後笑罵道,“放屁!老子這真是被風沙迷了眼!你小子要是再晚來一點!我可能就要捐了!這姓李的傢伙果然難纏!”
“哼!既然我來了!他就是在難纏!我也要把他給捋直咯!”陳軒惡狠狠道。
“好!正好我也要報剛才的沙暴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