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冰香此時已經慌了,滿臉驚慌的大喊了起來:“呃啊啊啊啊——!”
想說話卻發現自己已經說不了字了。
不是,這東西怎麼跟小羽給她的聚靈服不一樣啊,這也太過分了。
不是這樣的!
正當她喊著的時候,一瓶一階神女淚直接下肚。
孫冰香頓時面紅耳赤,雙手死死的掙扎著。
圈帶卻極其的牢固,根本就動不了一點。
不對勁……
這是甚麼東西,她怎麼有點。
沒反應過來,扔頭便已出了扔!
全身猛的一顫,那一刻她已經怕了。
慘叫聲極其的淒厲。
蕭宛若和蕭宛清的慘叫緊跟其後,三人同時出扔。
嚎叫聲響徹了整個浮空島。
蕭羽又慌忙給浮空島做了一個仙級的隔音罩。
然後拿著煙就在一旁抽了起來,真是搞不懂,還說別讓他管……
不懂是不懂的,可還是拿出了留影珠。
三人周圍瞬間懸浮起上百顆不同位置的留影珠。
蕭羽一看那三人都完事了,便直接把審判強度調到了第二階段。
同時又拿出了二階的神女淚。
之前審判白玥的時候他就是在對方完事後立馬增加一倍的強度的,從一階段到十階段,再加上藥劑配合。
雖然還是有點擔心,卻又怕孫冰香生氣。
就那麼又操作了起來。
當二階神女淚下肚的瞬間,孫冰香已經發怔了,全身猛的顫抖。
發顫!
一直髮顫!
不一樣。
她才剛……
那一刻孫冰香終於察覺到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要知道當年的白玥可是活了數百年的金丹期修士,她的心性和意志力可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雖然她孫冰香現在是玄仙修為,可她的心性還是一個凡人。
她只是一個長壽的不怎麼會法術的凡人。
就在她驚慌的時候,她又猛的一顫。
蕭羽見狀便拿出了三階神女淚。
孫冰香雙腳來回蹬踹,想跑,卻根本動不了。
小壞蛋快停下……
小混蛋,快停下啊!
當三階神女淚吃下後,孫冰香的嘴角當場就揚了起來,表情瞬間狂亂。
扔水如潮,極其的澎湃。
蕭羽一看對方又完事了,又拿出了四階的,卻又一時猶豫。
乾脆加點東西?
之前孫冰香不是說不想用別人用過的嗎?
好像還說想要她專屬的愛情藝術。
一招指化神功,孫冰香便多了一把火尖槍。
孫冰香昂首瘋狂的搖頭,淚水當場決堤。
小混蛋快停下……
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我以為是那種的……
絕望在心頭蔓延,卻於事無補。
無數新的線路纏繞而來,如蛇群亂舞。
蕭羽看著此刻的孫冰香,這種方式應該算新的,他好像之前也沒讓誰同時能感受到男人和女人兩種體感。
這下孫冰香應該沒甚麼說的了。
還有蕭宛若和蕭宛清那兩個,回頭一看,那倆人一個已經昏死了過去。
蕭羽本想中止,卻又想到她們倆人之前信誓旦旦說的話。
乾脆別管,直接升到五階。
剛一動手,昏迷的蕭宛若當場怪叫了起來。
孫冰香的嚎聲緊跟其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
隨著五階神女淚的發作,孫冰香原本狂亂的神情,徹底崩掉。
聲音都變了。
淚水決堤而出,全身一直髮顫。
顫的停不下來。
小混蛋…小主人,你快停下吧。
我真的錯了…
拜託,拜託你快停下吧……
與此同時。
已經得知素素跟石磯娘娘出去找蕭一夢的張紫靈,此時正跟白玥討論著甚麼。
白玥面露不安:“眼下相公雖然已經玄仙境了,雖然能給人修為,但是給不了法則和法術,有些人就算已經玄仙了,可也是沒有法則,只是一個偽仙!”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如果大家都這樣,誰還用心感悟法則?以後只會越來越弱的!”
張紫靈單手托腮,眉眼上挑:“眼下咱們有的法則是我的魅惑法則,你的水之法則,趙美人的傀儡法則,還有陸思愛的無情法則,哭喪鬼的靈堂法則!”
“除此之外,石磯的天石法則,素素的玄陰法則是戰力最強的兩個,實力僅次於相公。”
“白問天還有鳳千鳴那些相公的結義兄弟最近也都在閉關,要仿造相公自我研製出適合自己的神通,日後應該也有一戰之力!”
“至於其餘人嘛……”
白玥聞聲嘆氣,也不能說她們這些人不夠忠心。
很多人真的只是天賦不行。
要麼就是心性出現了問題。
沈夢雅自從在意識到自己的母愛超越了她對蕭羽的愛情後,就鬱鬱寡歡了。
蕭一夢成功的刺激到了所有人。
就連韓秋水和李晴芸的關係也出現了變化,從原本的一起吃飯,到現在誰也不服誰,都想比對方先領悟法則。
都說自己比對方更愛蕭羽。
甚至還有一些人在閉關了千年萬年之後,出現了自我懷疑。
比如趙紅葉,她現在在地球上玩嗨了,整天煙燻妝,跟精神小妹似得。
葉子媚則在地球上組織起了全球各地的選美比賽,只要選出來選美冠軍,她就得做些甚麼……
現在還在感悟法則的,華蓮算一個。
還有蕭仙兒、白素貞、孫安心、趙飛基等人……
白玥抬頭望一眼張紫靈,面露無奈:“看看後面有沒有道果甚麼的吧,再這樣下去有些人會自暴自棄的,咱們找蕭一夢是一方面,修煉一事還是不能停的!”
說著她便側目望向了小世界上空,看著那新出現的浮空島,白玥側身摟住張紫靈:“你這正宮之位這回算是危險了……先前多少人想搶你的正宮之位,這回恐怕是保不住了。”
張紫靈沒有反駁,只是抬頭望著天上的浮空島:“你說怎麼保?我見了人家不得喊人家一聲母親大人啊,我算個甚麼東西我也配跟她搶啊?”
白玥輕聲笑著:“我也沒招啊,現在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母親大人啊,相公這回是明擺著獨寵她一人了!”
張紫靈一臉難耐的笑著:“那些女人不是天天說相公偏心嗎?這回怎麼都啞巴了?怎麼沒人敢過去說母親大人的不是?”
白玥苦笑連連:“你都不敢去說……誰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