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抬頭望了一眼趙飛基,心疼無比的幫其治好了傷勢。
上前一腳踩在哪吒頭上:“叫甚麼叫?草!!”
“還敢放火?給我老實點!”
哪吒見到蕭羽立馬就低下了頭:“吒兒知道了,主人莫要生氣了……”
石磯見到這一幕,眼神越發的上揚。
摟著蕭羽一臉崇拜的撅起了嘴。
也不知怎麼滴,越看眼前的男人越順眼。
她以前從來也沒有覺得活著會那麼爽!
報仇會那麼爽!
“相公啊~這世人都喜哪吒不喜我們這般異類,你怎麼跟尋常人不太一樣呢?”
“相公為何一開始就站在了我這邊?”
蕭羽單手夾著煙,猛地摟緊石磯的腰桿,石磯面頰羞紅,卻沒有躲閃,反而迎了上去:“相公~?”
蕭羽咧嘴上揚:“先不說他一開始在軍中亂射震天箭這種蠻不講理的殺人事件!”
“哪吒做過的惡事我一個手都數不過來!”
“第一件,殺死夜叉李艮,洗澡時他用混天綾攪動龍宮和整個海底,夜叉上來詢問,他因為對方醜陋就把對方殺死了,這只是表現,要知道那可是混天綾,蝦兵蟹將、東海龍王這些有修為的都招架不住,那海里有身孕的海族女子還有老弱婦孺呢?你有沒有統計過混天綾那一攪死了多少人?”
“第二件!龍王三太子敖丙出來理論,哪吒也將其打死了,活活抽走龍筋,明明是這哪吒跑到人家家裡來作惡,他還這麼不要臉?”
“第三件,射殺碧雲,他那日是在軍營私自拿震天箭亂射的,只是為了玩樂,射死了你徒兒碧雲,不知悔改死不承認!”
“第四件,你徒弟彩雲跟他理論,他又將你那徒弟給殺了,還一口一句對方胡說八道,就是不認錯!”
“第五件,水淹陳塘關,這是他一手造成的,先不說死了多少人,城外的莊稼、家畜全都遭了殃,他還是死不悔改,哪怕割骨還父,割肉還母,也沒有認錯!他只是打不過四龍王認慫了而已,那被他害死的其餘人,他怎麼賠罪?一字不提!純畜牲!”
“第六件,復活後就來殺他爹李靖,要知道李靖並沒有錯,這狗兒子害死那麼多人無辜的人,李靖身為陳塘關守將,保護百姓是為大義,他哪吒只是因為李靖管著他了,不順著他,就要殺他親爹?”
“真要讓哪吒回到陳塘關,還得害死多少人?就他那蠻不講理的性格?李靖做錯了?”
“拜託,我也是當過爹的,我見過如此多的惡人,見過如此多的不孝子孫,也從未見過哪吒這般厚顏無恥的雜種!!!”
石磯越聽心越順,摟著蕭羽不捨鬆開。
蕭羽單手夾著煙,他已經懶得給那李哪吒進行思想上的審判工作了。
對方越是不悔改,越是嚎叫,他現在就越得意。
肉身審判發出的慘叫聲才是天下最動聽的樂章~!
就在這時,孫冰香帶著蕭宛若蕭宛清姐妹走了過來。
三人滿臉期待的望向蕭羽,嚥了咽口水。
蕭羽見狀便坐到了長椅上:“怎麼又餓了?”
孫冰香雙眼含春。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大紅色的緊身旗袍,貼身無比。
每一條曲線都能清晰的勾勒。
旗袍到根,高叉卻到腰。
兩條半透油光黑絲,在腿上微微發亮,手上也穿著兩條絲滑的手絲。
顯然是有備而來。
蕭羽回頭望向蕭宛若,對方則穿著一身性感嫵媚的護士服。
顯然是專門去地球上學過裝扮的。
粉色的短裙短到極致,腿上的白絲勒肉透亮。
轉頭望向蕭宛清,對方則穿了一身緊緻無比的黑色膠衣,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
走起路來,膠衣“咯吱咯吱”作響。
三人同時望向蕭羽,望眼欲穿。
蕭羽輕聲笑著,也沒有多說甚麼。
她們三個也就是上次看到白玥吃東西,出於好奇就吃了一回。
從那後孫冰香就從未吃過別的東西了,三天兩頭的來找他。
他又不忍心拒絕,畢竟說實在的,所有女人中現在他最招架不住的就是這個女人。
而蕭宛若和蕭宛清則在知道孫冰香偷吃後,倆人也鬧了起來。
蕭羽也沒有多管,只是在那坐著跟石磯說著:“那個……你給我講講這幽冥鬼域的事吧?”
石磯望著那走來的三人,見怪不怪的笑了笑。
孫冰香見狀慌忙拿出手機放起了音樂。
蕭宛若咧嘴上前:“得放勁爆的車載音樂,像上回白玥姨娘那樣!”
說著她便來到了餐桌前。
望著那美味佳餚,上手就抓。
一旁的蕭宛清滿臉責怪的喊著:“幹甚麼啊?讓媽媽先吃啊!”
孫冰香站到跟前,慢慢蹲了下去
娘三圍蹲在一起。
互相張望著。
孫冰香雙手放到桌上,笑著說:“宛若,多吃點長身體!”
蕭宛若又回頭望向蕭宛清,嬌嗔道:“還是媽媽先吃吧,媽媽辛苦,您吃。”
一旁的蕭宛清見狀,慌忙靠了過來:“媽、姐,你們都吃。”
孫冰香一臉慈愛地說著:“都吃都吃!你們兩個多吃一點,畢竟長身體呢~”
如此幾個來回,三人互相謙讓,挨個吃了起來。
石磯娘娘單手托腮,望著那胡吃海喝的三人,自己好像也有點餓了。
卻是沒好意思去搶食,轉身望向蕭羽柔聲說著:“相公,這幽冥鬼域我勸你最好還是辦完事趕緊走,這地方可不是善地……”
“你知道當年那些死去的舊神都在何處嗎?大多數的怨念殘魂都在這!這裡甚至還有媲美聖人的鬼怪,深不可測!”
“至於你說的那個蕭一夢,如此多的魂魄我也不知我之前有沒有見過。”
蕭羽聞聲便拿出了自己之前跟蕭一夢纏綿時的幾千顆留影珠。
拿了一個有蕭一夢臉部特寫的珠子送到石磯面前:“她長這樣,你好好想想!”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在幽冥關嗎?她叫蕭一夢,愛情法則,從靈界邊緣過來的!”
石磯望著留影珠內滿臉狂亂的蕭一夢,眯眼皺眉:“如若她在幽冥關沒有醒來,她就是魂體的樣子,我是看不清她的長相的。”
“要是我沒有見過她的話,她應該會被吸到玄陰城郊外的黑山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