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看著自己渡劫九層的修為，眼神有些疑惑。
雖然還沒有恢復到人仙境，但是他有一種感覺，現在的自己比當年人仙境的自己還要強！
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磅礴法則，混沌！
蕭羽並沒有停止打坐。
而是自行遮蔽了張紫靈和外界所有的干擾。
慢慢閉上了雙目。
他就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指引他。
如果他徒弟法海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那他被天庭追殺，說不定是有某種契機和因果在等著他。
讓現在的他跟曾經人仙的自己打，他有十足的把握把當年的自己殺掉。
感受著肉體上的混沌法則，好像他的識海和元嬰上……
嗯？
元嬰呢？
蕭羽眼神微皺，看著原本元嬰所在的位置，此時竟然已經成了一個金色的帶有混沌法則的少年。
他的元嬰長大了？
長成少年了？
沒聽說過元嬰還能長大的啊？
張紫靈看著閉目凝神的蕭羽，慌忙讓所有人保持安靜。
這種修煉狀態她之前在白玥身上見過一次。
在白玥頓悟感悟水之法則的時候，白玥也進入過深度的冥想。
身上的法則哪怕不催動，也能自行在其周身流轉。
玄妙絕倫。
此時的蕭羽的意識正處一片神秘的混沌空間。
這裡混沌氣流肆虐，規則紊亂。
他想要進入，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衝擊。
蕭羽一臉疑惑的抿著嘴，他是甚麼時候來的這地方？
他想去幹甚麼來著？
來這裡多久了？
想去哪來著？
不知道……
好像大腦一片空白。
一片混亂。
試著搖晃頭腦，卻看到一個嬰兒從母親的肚子裡出生了。
嬰兒沒有自我意識，沒有記憶。
那個嬰兒看到的所有事物都是混沌，對於他來說世界就是混沌的。
直到那嬰兒有了記憶，有了自我，所有的混沌才變成了秩序？
蕭羽眼神遲疑，心神強定。
他沒想感悟混沌法則啊？
他從來也沒有想過要感悟掌握這種法則啊？
他怎麼會莫名其妙的看到這些畫面？
怎麼覺得不是他在感悟法則，而是法則在強行加到他身上？
他的混沌法則在告訴他甚麼是混沌！
下一秒，四周的混沌空間便多了一個奇怪的蛋。
裡面有個人睜開了眼！
宇宙萬物全在那顆蛋裡。
蕭羽一時興起：“宇宙麼？宇宙誕生前的地方有甚麼？是混沌嗎？”
“可混沌之前呢？混沌之前又有甚麼呢？”
蕭羽慢慢往前走去，眼前好像出現了一條九彩霞光落下的混沌大道。
蕭羽慢慢抬頭，眺望天上那條直通雲霄的階梯。
眼神顫抖。
他好像看到了他的過往……
他真的有認真的修煉過嗎？
一路走來靠的全都是女人。
玉女宗是張紫靈打下來的！
神女宮也不是他打下來的。
哪怕到了八大洞天，也是白玥幫他殺掉了邪盟盟主明月夜。
一路走來，他就沒有修煉過。
他一直都躲在女人後面，所以他的女人為了保護他被毀了魂魄。
這就因果……
看著那混沌大道上的無數過往，一切是那麼的混亂。
好像沒眼看，也不想看。
蕭羽單手托腮，抬頭三望：“混沌大道在等我上去？”
往上走一步。
腦中越發的混亂。
全身法力流淌，暴虐！
卻在混沌大道下蕩然無存。
蕭羽腦中好像多了一些明悟。
混沌，應該就是萬物？
金木水火土風雷冰暗？
不對，是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
九大元素體系構成了物質世界。
之前他接受的修煉體系裡為何沒有光？
蕭羽抬頭看向天空上的混沌大道。
答案還不簡單麼？
因為光在天庭手中。
凡人和螻蟻是沒有資格修煉大道的。
甚至連知曉“道”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混沌就是宇宙誕生之初，最原始的能量。
是萬物之始。
所有的一切都源自混沌。
蕭羽想要走上那條大道，卻又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虛無縹緲的氣息。
他有些茫然的回頭。
在他的後方，一條黑色的大道臺階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混沌大道的另一側。
蕭羽眼神遲疑：“這是甚麼？”
上手觸碰，好像甚麼都沒感受到。
感受著那些黑色的氣息，好像也是某種法則？
沒有氣味，沒有溫度！
好像若有若無，不存在一般？
卻又近在眼前！
“虛無……大道？”
蕭羽側目回頭看向混沌大道，眼神遲疑。
怎麼會有兩種法則在他體內？
一個修士可以領悟兩種法則麼？
不……
後面那條黑色的法則才是他自己的，他自己的法則是虛無法則！
而混沌法則是混沌珠自己找來送給他的。
他已經初步瞭解了混沌是甚麼，虛無法則又是甚麼呢？
就在蕭羽想再次回頭的時候，他竟然已經出現在了混沌大道的王座上。
虛無大道在對面就那麼靜靜的矗立著，不爭不搶。
蕭羽摸著手中的混沌法則，眼神望向前方。
如果那道黑色的法則才是他自己的，那他是不是該去了解一下？
想要上前，混沌法則卻纏著了他。
蕭羽微微笑著：“沒道理不去看一看我內心深處真正的東西，沒事的。”
蕭羽深吸一口氣，一步邁出。
腳下竟然自行生出了混沌臺階。
望著對面的黑色大道，蕭羽眼神銳利。
他不想再看到他女人因為保護他而受傷了。
從今天開始他也要全身心投入到修煉中，修成一個真正的仙！
一個名副其實的神仙！
當他伸手的那一刻，那黑色的大道並沒有理睬。
就那麼靜靜的矗立在天上。
蕭羽輕聲笑著：“不理睬麼？”
“就像一個小姑娘？”
可當他把腳踩到黑色臺階的那一刻，他卻否定了剛才的想法。
對方不是不理睬他。
而是無所謂……
蕭羽領悟不領悟它，它無所謂！
因為……天下所有的事物對於虛無來說都是毫無意義的！
蕭羽感悟它也好，不感悟它也好，對於虛無本身來說都是沒有意義的！
蕭羽表情遲疑，一臉沉思的苦笑道：“要不是混沌大道把你照出來了，你根本就不會搭理我是吧？”
“虛無法則，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