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法海,然後又看了一眼隔壁幾個廂房。
車賢淑還在修煉,整個酒樓也沒有其餘客人。
為了不讓法海發現,蕭羽一臉不自然的跟著陸思愛走了出去。
一到外面,陸思愛就猛的摟住了蕭羽的腰,雙眼冒火:“你師父今天可是說了的,你要是還敢跑,我一定讓你師父廢了你!”
蕭羽裝模作樣的嗯了一聲。
跟陸思愛回隔壁房間的路上,他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雖然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雖然他已經見過很多大場面了。
可你讓他當著趙為民的面……
之前蕭羽在看各種藝術大作的時候就很好奇一個問題。
為甚麼很多男人會允許自己那甚麼的時候跟其餘男人一起?
甚至還衍生出了排隊這麼個動詞。
他蕭羽縱橫天下多年,從來也沒有排過隊。
頂多就是別人完事了他再偷偷過去。
就算再那個,也絕對不會跟其餘男人並肩作戰的。
這是原則問題!
也是道心問題!
他是不知道那些男人是怎麼想的,不覺得膈應嗎?
真的不覺得膈應嗎?
蕭羽一臉我草的扶了扶頭上的帽子,想著要不要等會把趙為民給扔了。
兩步跟著陸思愛踏入隔壁廂房。
陸思愛滿臉瘋狂的拿出陣盤陣旗佈置起了隔音陣、遮影陣兩道陣法。
看著面露忌憚的蕭羽,陸思愛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一個極其閃亮的陣盤。
蕭羽看著那陣盤當時就愣了。
那不是四象玄武陣嗎?
要不要這麼誇張?
下一秒,陸思愛的畫風都變了!
只見其素手執訣,口中唸唸有詞!
周身靈芒閃爍,幻若星辰。
四塊靈石自牆壁而起,懸空排列,隱隱成陣。
陸思愛步法飄逸,穿梭其間,每一步落下,皆有符文浮現,流光溢彩。
回頭看一眼蕭羽,眼神極其的瘋狂:“今日你插翅難飛!說好了今天同房,你要是還敢跑,我一定宰!了!你!”
霎時!
屋內靈風呼嘯,一玄龜虛影自石中化出,昂首擺尾。
龜甲上符文流轉,散發磅礴靈力。
其四肢踏住屋裡四面牆!
在床上撐起一片玄色光幕!
將蕭羽牢牢的籠罩。
蕭羽一臉後怕的縮了縮脖子。
憋了六千多年的女人,恐怖如斯啊……
這玄武困陣他之前也只是聽說過,說甚麼可大可小,可圓可方!
天下間所有陣法中,唯獨這四方玄武陣集困敵和防禦兩種功效於一身後還可保持陣法平衡。
雙陣合一,外面的進不來!
裡面的出不去!
唯有毀掉陣眼,此陣才可破解。
可就在這時,陸思愛突然站於陣心!
全身衣袂飄飄,宛如神女!
周身上下,龜甲光幕若隱若現!
蕭羽頭上的趙為民看到這一幕,怒吼傳音:【這娘們來真的!師父她把她自己煉製成陣眼啦啊啊啊!】
【要是不讓她滿意,想要出陣恐怕只能把她給殺了啊!】
【師父!師父你把帽子扶正一點,我的眼睛在你頭左邊呢!】
蕭羽一臉我草的扶了扶帽子。
把趙為民的視線扶到了後腦勺。
【師父!師父你弄反了!有玉石的這面是正面啊!你把我扶過來啊!】
蕭羽此時的內心已經要裂開了。
他感覺他的頭好像要裂開了……
本以為他徒弟趙為民已經夠逆天了。
想不到他徒弟的媳婦也不是泛泛之輩。
看著前面吐出一口鮮血融入陣法之中的陸思愛,這顯然是要玩命了。
他不是不想幫忙。
他就是有點膈應!
一開始確實是有點膈應,現在被陸思愛這麼一搞。
他現在已經變成了很膈應。
搞得他好像是個女人似得,好像她陸思愛才是男的。
而且他真的保證自己一定行嗎?
陸思愛可是憋了六千多年,如此強敵不可輕敵啊!
【師父!師父你讓我看房梁幹甚麼啊,你把我扶正啊!】
【師父?師父你怎麼了師父?】
【對了師父,她等會可能要問你一些問題,你不要怕,我會幫你的!】
看著遲遲不願意扶正帽子的蕭羽,趙為民話鋒一轉。
【師父是不是不想教徒兒?自古有云,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師父你把徒兒想成甚麼人了?徒兒怎麼可能會背叛師父?】
【我都讓師父替我了,我這還不夠忠心嗎?】
【師父你誤會我了!你把我扶正吧!!!】
原本已經很膈應的蕭羽。
聽著趙為民那極其非人的言語,渾身都不自在了。
不是很膈應,是極其的膈應!
而且最離譜的是……他竟然沒反應!
蕭羽一臉不敢相信的嚥了咽口水,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褲子。
甚麼情況?
怎麼回事啊?
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對面的陸思愛抹了抹嘴角的血,一臉興奮的回頭看向蕭羽:“夫君,怎麼一言不發?是還想跑嗎?”
蕭羽表情尷尬,臉都白了:“沒有沒有…”
怎麼回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羽一臉我草的抿了抿嘴。
趙為民好像看出了蕭羽的窘迫,很顯然蕭羽這次沒有上一次從容。
【師父你怎麼了?你的臉怎麼那麼白啊?】
蕭羽顫抖傳音:“你能別說話了嗎?你老是在我腦子上嘰嘰歪歪,你影響到我了!”
蕭羽滿臉的慌亂,難道這就是趙為民的病因?
因為心理因素所以導致身體上不行。
他這會因為太過於膈應,太過於緊張,所以直接就無法起飛了。
想想也是啊!
他這輩子從來也沒有做過這種事啊。
他其實還是一個小夥子,他很害羞很含蓄的!
你讓他跟人並肩作戰,他實在是做不到啊!
就在這時,陸思愛滿臉愛意的摟住了他。
上手撩著蕭羽臉頰的頭髮輕聲笑著:“夫君,今天你是跑不了了,就死了這條心吧,把頭轉過來~”
蕭羽一臉心不在焉的抿著嘴,想著怎麼起飛。
陸思愛反手就是一巴掌:“我讓你把頭轉過來!你聾了?!”
蕭羽慌忙回頭賠笑:“娘子彆氣嘛~彆氣!”
這時,陸思愛突然看到蕭羽頭上竟然還帶了個帽子,當時她就伸手去摘:“怎麼還戴了個帽子?”
“好醜的帽子!”
說著她就把那帽子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