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單手翹著蘭花指,邁著輕巧的步子直接來到前朝太后的牢房前。
看著前朝太后何思靈那身姿豐滿雍容華貴的樣子,此時卻被枷鎖死死的鎖住了腦袋和雙手。
縱使是在牢房中,獄卒也沒有把她身上的木質枷鎖去掉。
不過縱使是雙手被鎖在腦袋旁的枷鎖中,蕭羽也能從對方的身段中看出她那萬中無一的高傲神態。
宛如一尊被凡人鎖住的女尊佛像。
那鵝蛋臉上,肌膚白皙細膩泛著柔和光澤,似飽滿的羊脂玉。
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眸光深邃銳利。
傲氣被那雙眼瞪出。
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骨子裡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高傲。
胸前圓潤飽滿,寬大的錦袍也難掩其豐盈。
五官雖然不如白玥張紫靈那些人精緻,但是這女人給他的氣場威懾卻很足。
哪怕被鎖著,看向他時好像還是在看一個下人。
那種被女人居高臨下藐視的感覺,一般女人可給不了他。
藐視、鄙視、敵視,好似在看一個低賤的奴才。
蕭羽直接走到牢房內,直接抓住了她的鳳袍,用一副嗲又嗲不起,陰又陰不了的娘炮聲喊著:“大膽~~!!見了本公公竟然還不下跪?”
“竟然還敢冒犯本公公~~!竟然還藏了兇器!好大的膽子~!”
“看咱家不好好審問審問你!”
何太后轉身冷哼一聲。
顯然沒有覺得蕭羽敢動她。
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昂著頭斜著眼:“敢動本宮,你怕是活膩了!知道魏櫻那個女人為何現在還不敢殺本宮麼?”
“敢動我,你有十條命也不夠還的!”
“怎麼?還想用刑?你倒是來啊!死太監你算個甚麼東西?”
蕭羽一臉陶醉的翹著蘭花指,這太后罵人好凶啊。
我去,這跟其餘女人罵人不一樣啊,她是真的把他當成垃圾螻蟻奴才了。
蕭羽管她這那的,直接就貼了過去。
何太后還想喊,卻發現突然不能說話了。
震怒中她慌忙起身,卻被枷鎖限制住了行動。
一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枷鎖木板正好就卡在了地上。
蕭羽恰巧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軟腰。
何太后想倒也倒不了,身子就那麼被枷鎖和蕭羽懸在了半空中。
惱怒無比的雙眼似乎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
竟然真有不怕死的?
還是說是魏櫻派人來的?
故意羞辱她?
以為這樣她就會把先皇的密藏交出來?
呵呵,做夢!
不過就是一個死太監,她可是從小在宮裡練過玉蛋功的。
專門伺候先皇的她,不是一般男人能動得了的。
敢動她?
那他就去死吧!
何太后一發力,蕭羽猛的一哆嗦。
我草?
怎麼回事?
蕭羽好似撿到寶貝似得,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太后。
這女人既沒有像尋常女人一樣哭喊,也沒有尋死。
竟然還擊了?
她是練過的……
我草?
要是換個人來,剛才那一下他真成太監了。
這女人有點東西。
何太后還以為蕭羽已經怕了,心中冷哼著。
之前倒還真有兩個前朝的叛徒過來找她。
一個直接成了廢人,去了西廠。
還有一個當場就死在監獄裡了。
這群沒種的廢物也不打聽打聽。
以為她是甚麼尋常女人?
正當她在那得意的時候。
蕭羽突然施展起了法力。
何太后猛的一驚,想要回頭,卻被枷鎖擋住了視線。
甚麼情況?
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
候著的太監和獄卒已經打起了牌。
直至太陽落山也不見蕭公公出來。
幾個獄卒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時辰。
也不敢進去找蕭羽。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鎧甲的女將軍帶著一隊全由女人組成的親衛軍走了過來。
那些獄卒和太監見狀慌忙下跪。
“小人叩見王將軍!不知這麼晚了您來天牢有何事?”
為首的女人單手扶著寶劍,一臉低沉的看著那幾個太監。
眼神銳利如鷹隼,盯的那幾個太監大氣也不敢喘。
幾個太監根本不敢抬頭。
這人可是大將軍魏貞下面的討賊校尉王勝男,皇宮裡武力值最高的幾個女人之一。
王勝男看著那幾個太監的樣子,厲聲喊著:“這麼晚了你們幾個御膳房的太監來這裡作甚?”
幾個太監慌忙解釋道:“小人是跟蕭公公來的,蕭公公是馬公公安排的總管,說有公務要來天牢!”
王勝男皺了皺眉頭:“馬公公的人?你們來多久了?”
一個太監慌忙喊著:“剛來啊~!”
一旁的獄卒生怕得罪了東廠的太監,也在一旁喊著:“確實是剛來,還不到一炷香!”
王勝男冷哼一聲,帶著一群女兵就進了牢房。
剛一開門就讓何太后受驚了。
蕭羽慌忙回頭,甚麼鬼?
天都黑了還來人了?
他都想在這過夜了!
此時的何太后已經不省人事了,她真的想回頭看看後面那個人到底長甚麼樣子。
她今年已經三十六了,自從生了太子從來沒有跟先皇有過這種程度的事。
練了一輩子玉蛋功,今日竟然破功了。
好似一個癱掉的肉,任人拿捏。
這人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蕭羽突然捏著嗓子學著太監的樣子喊了起來:“你招還是不招~~!!”
“嗯?~你要是再不招,咱家可就用刑了!”
“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咱家真不客氣了~!”
路過的王勝男單手扶著劍,看著眼前如此年輕的總管太監,眼神戲謔:“這御膳房的總管怎麼還跑天牢送飯來了?”
蕭羽見狀下意識抱拳:“見過將軍……”
王勝男咧嘴笑了笑,身後一些女兵見狀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似在看一個猴子。
蕭羽一時懵逼,甚麼情況?
笑甚麼呢?
王勝男一臉想笑的捂著嘴:“呵~真是見笑了蕭總管,實在是沒忍住,來的路上我跟我下面的姑娘們正說有沒有太監來這裡以假審問為由,實則是尋歡作樂。”
“哈哈哈~後面一想,哪怕蕭總管有這個心也沒這個本事啊~!”
蕭羽欲言又止,這女人是想坐月子?
何太后癱坐在地上,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
看向蕭羽時,面露震驚。
竟然如此年輕?
王勝男冷哼一聲:“怎麼?話說到這份上蕭總管還不回御膳房?難道你要在此地妨礙我執行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