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林門門主見狀冷聲上前抵擋,一弓便射向了陸問天:“怎麼?極道聖子火氣這麼大?”
“你幹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還不讓人說了?我們綠林門的從開戰以來,哪次不是衝在最前面?”
“你就因為我弟子說了幾句你就要殺了他們?看來蘇聖女說的沒錯啊,你這個人就是個偽君子!”
“諸位道友你們可看清楚了,陸聖子就這麼對我們的!”
姻緣谷的弟子一個個冷聲喊著,顯然已經不把陸問天放在了眼裡。
“就是,蘇聖女說的還能有假?”
“果然,在你陸問天眼裡我們都是可有可無的螻蟻而已,打仗的時候跟我們說為了扞衛正道,我們去了,現在呢?自己女人跑了把火氣撒到我們頭上?”
“你就是這麼當聖子的?人家綠林門的只是在說蘇聖女說的那些事而已,你自己一開始都師父玉小剛現在在哪打雜呢?”
“你偷了人家毒鬥羅所有的仙草,你也沒給人家說謝謝啊,怎麼?在你眼裡,別人的東西都是你的?”
“你抓靈獸就是為了前線?別人就不行?我早就想說了,為甚麼所有的優質靈獸都是你們極道盟的先選?”
“你們選完了給我們了?然後跟我說大家都是正派同僚,讓我們去前線玩命?”
“真有你的啊陸聖子!真他媽不要臉,蘇聖女難怪跟人跑了,估計她早就想跑了!大夥說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得合不攏嘴。
陸問天惱怒至極,還想上前,藍銀和火舞慌忙飛到其身前阻攔。
藍銀一臉責怪的低著頭:“別衝動,別忘了咱們是來幹甚麼的,現在可不是賭氣的時候!”
火舞慌忙躬身跟眾人賠禮說著:“抱歉了諸位,這其中肯定是有些誤會的,還請諸位見諒,見諒啊!”
碧落神宗宗主慢慢上去,單手捋著長髮:“火舞姑娘啊,我跟你師父也是舊識了,連蘇聖女都離開了這人,你難不成還想重蹈覆轍?你覺得蘇聖女說的有沒有道理?”
“這陸問天不把低階修士放在眼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連他自己當年的師父玉小剛他都不放在眼裡,那就更別提其他人了!”
“我上次就想說的,上次蘇聖女剛被抓走的時候,陸問天讓我們所有宗門全力集火蒼穹裂谷,沒有任何戰略,就只是用人命填!我碧落神宗死了多少弟子?陸聖子你數過嗎?”
此話一出,其餘宗門的宗主也紛紛上前喊著。
“上次我也想說的,可是這陸問天卻根本不鳥我,今天大夥都在,咱們評評理!”
“上次蒼穹裂谷那一戰我們死傷無數,雖然贏了可是結果呢?這一個月戰線毫無進展,陸問天讓我們底下宗門往前衝,他自己呢?把大龜島抓來的靈獸都給他們極道盟的,就給我們一些殘次品!”
“難道在你陸聖子眼裡,我們這些門派弟子的命都是不值錢的?死了就死了?”
火舞一時氣不過,滿臉氣憤的攥緊了拳頭。
又怕陸問天跟人拼命,只能拉著他往遠處走著。
藍銀無奈吐氣,連連躬身:“諸位都是為了尋天殿來的,如果有甚麼對不住的地方還請見諒,我兒因奪妻之仇頂撞了大家,我藍銀在這裡給大家賠個不是了。”
“蒼穹裂谷一戰其實也都是為了儘快滅掉邪盟,那日我兒也是一馬當先殺到了最前面。”
碧落神宗宗主冷聲道:“他女人被搶了他肯定急啊,這是他把我們推入火坑的理由?”
“看來蘇聖女說的沒錯,陸問天這人極其自私自利,為了自己的私事把我們所有宗門弟子的命推入火坑,如果不是那一戰損失慘重,我們早就打到紫月塔下了!哪能等到今天?”
“你一句賠個不是就能把這事了了?我親傳大弟子可死在了蒼穹裂谷!把你們極道盟的盟主叫出來!今日就是他們三位來了,我們也要討回公道!”
其餘宗主冷聲怒吼:“說的對!就算極道盟盟主來了,我們也要討回公道!我兒子也死在蒼穹裂谷了,陸問天他娘,死的不是你兒子?”
“還敢厚著臉皮來尋天殿尋寶?”
“我們尋仙草是為了復活死去的親人,他來幹甚麼?他女人是自己跟別人跑的,他來幹甚麼?”
“大夥!我提議不能讓陸問天進入尋天殿!憑甚麼?憑甚麼啊?”
一眾人連連附和。
表情極其激動。
更有人放下狠話,要是陸問天敢來秘境入口,就合力將他擊殺。
藍銀不太敢說話了,畢竟確實是她兒子做的不對。
只能慢慢退下,來到陸問天跟前後,陸問天雙目已經充滿了血絲。
看著那群不讓他進尋天殿的雜種們,恨意滋生。
好啊蘇驚鴻!
原來你到處敗壞我的名聲是為了不讓我來找你?
你以為就憑這群臭魚爛蝦就攔得住我?
我陸問天捫心自問,一路走來給了你多少幫助?
沒有我你能有今天?
現在跟人跑了,成親了,還倒打一耙?
我是偷了毒鬥羅的仙草,可你沒吃嗎?
沒有相思斷腸紅,你早就死了!
你那時被人追殺,跟我又沒有關係,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人煉了!
別人說我不人道我無所謂,唯獨你不行!
你憑甚麼說我?
你個賤女人……
陸問天惱怒捶地,雙眼恨不得瞪出血來。
藍銀慌忙上前安撫著,生怕他衝動。
火舞一臉擔心的在一旁摟著:“三哥,沒事的三哥,只要把伯父的屍首找回來就好了,你還有我呢……”
“雖然我不如小舞姐…可我對三哥的心意也是真情實意的,你別這樣啊!”
“你這個樣子殺過去,甚麼都改變不了的。”
“等會我們等他們所有人都進去了,咱們最後再進好嘛?你放心,只要你想去,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會陪著你的!”
“咱們等那些人都進去再進好嗎?”
陸問天深深吐氣,側目看向火舞。
或許一開始他就錯了。
蘇驚鴻畢竟是個柔骨魅兔,只是一個妖獸。
一個妖獸被人馴化了而已。
喜歡他陸問天的女人那麼多……
他又不是找不到女人?
只是有些不平衡,她跟人跑了就跑了竟然還敢敗壞他名聲。
這極道盟估計不能待了。
按照他師父的性格,肯定會廢了他的修為逐出師門的。
乾脆從尋天殿出來後,他就帶著火舞隱姓埋名吧。
避開風頭再說。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飛來一隻巨大無比的死靈鳳凰,遮天蔽日。
邪首斷掌、大鼻、三首女幾人帶著一眾邪盟精銳踩著那死靈鳳凰疾馳而來。
斷掌看著下面那些正派修士,一臉不屑的喊著:“這麼多人?要不先把他們弄死?”
三首女微微搖頭:“不用,這上古秘境還不知是甚麼型別的,萬一需要人命填路,這群人正好可以當咱們的墊腳石!”
斷掌單手握拳,看著自己斷掉的另一隻手掌表情惱怒:“我一定得把毀了我手掌的那個傢伙弄死,他媽的明明是我先抓到蘇驚鴻的,那傢伙竟然敢趁漁翁之利!”
“憑藉我的手段,蘇驚鴻肯定也得跟我好上~被那王八羔子給截胡了,氣的我一個月都睡不著覺!”
大鼻上手摸著自己的鼻尖,眼神冷視下方的陸問天:“這狗日的也來了,上回蒼穹裂谷不要命的追著老子殺,這回我非得弄死他丫的!嗯?我去?那是他娘嗎?這腰……”
斷掌一聽頓時就來勁了,看著摟著陸問天安撫的火舞,眼珠子都瞪圓了:“哈哈~!陸問天這是又找了一個?”
“這趟沒白來啊!等會咱們先把那兩個娘們給逮了!”
“我去,這陸問天的娘長的真不賴啊,這小腰細溜的~,哎呀哎呀!好!好啊!”
三首女則單手託著菸斗,看著陸問天那冷峻的面容,眉毛上挑著。
“老孃可先說好啊,這陸問天是我的,你們敢弄死他,我就把那兩個女人弄死!”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玩你們的,我玩我的!”
大鼻哈哈大笑著:“不是?這陸問天有甚麼好的?現在全天下修士都知道他是一個偽君子了,你不會還想把他的肉身和腦袋柔和到你身體上吧大姐?”
斷掌一臉噁心的回頭看向三首女,一想到以後三首女肩膀上天天頂著陸問天的腦袋,他就有點噁心乾嘔。
“嘔啊……大姐你能別噁心我嗎?你玩行,你別把他的腦袋放你肩膀上啊,我他媽光想想我就覺得膈應!”
三首女冷聲哼著:“別忘了出來前盟主是怎麼說的?你們這一次出來必須聽我的!”
“咱們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為了玩!滅掉正派的這些精銳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上古秘境中的那些寶物。”
“這陸問天的名聲已經臭了,等會肯定有很多人跟他玩命,尤其是那些被他害死家人的宗主,咱們靜觀其變。”
當邪盟的人來到海邊時,原本還在喧鬧的正派修士全都不說話了。
好似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般,遠遠的看向遠處的海域。
藍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