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倒是有一個好東西,或許有用。”夭夭說著,將手裡忽然出現了一塊令牌。
“公會令牌。”
黎玥在看清楚令牌的樣子之後,一眼就看出了令牌的身份。
夭夭點了點頭,說道,“這並不是完整的公會令牌,只能算是一個半成品,雖然也能夠成功建立公會,但對公會成員並沒有任何的束縛力。
加入公會之後,同時還能夠加入到另外的公會之中。
還有就是,用這塊令牌所建立的公會是無法設定入會條件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當初夭夭在得到這塊令牌之後,一度覺得這是一塊垃圾,想直接賣掉,又擔心沒人要,索性就直接丟進揹包裡面吃灰了。
原本還覺得為了這件事浪費一塊令牌有些不值得的黎玥在知道這只是一塊半成品,且瞭解了令牌的效果後,瞬間轉變了態度。
誰說這公會令牌不好的,這可太好了。
為了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黎玥也乾脆不在遊戲論壇上發帖了,她拿出了進入遊戲後,遊戲系統送的大喇叭。
就是那種使用之後可以瞬間通報全世界的那種大喇叭。
將編輯好的資訊點選傳送之後,一瞬間幾乎所有的玩家都看到天空中一道金龍一閃而過。
緊接著,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鑑於各大勢力霸佔清風山脈,驅趕普通玩家一事,在此以正義執行者的身份成立天道酬勤公會。
從現在起,天道酬勤公會面向所有人招募。
沒有任何要求,退出也沒有任何門檻。
天道酬勤公會,會對一切不公之事重拳出擊,
同時,在此期間,所獲得的所有戰利品也全部歸本人所有,無需上交。】
這上面的條件簡單翻譯一下就是,任何人都可以宣佈加入天道酬勤公會,然後殺上清風山脈,在這期間,殺多少人是你自己的能耐,所有的東西都歸你自己所有。
哪怕是你殺了人,搶了東西之後,立刻退出天道酬勤公會,那天道酬勤公會也會承認,這次襲擊由他們組織並負責。
此訊息一出,所引起的轟動不亞於之前璃月的懸賞令。
要知道,此時的公會並不多,滿打滿算才三個而已,剩下的大多數人都是散人玩家。
而對於那些大勢力的壟斷,散人玩家們也是早就看不慣了。
之所以之前一直隱忍不發,不過是因為沒有反抗的手段,又害怕被報復而已。
如今,有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天道酬勤當背鍋俠,眾人的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那些被打壓的憤怒瞬間爆發。
不少人在嘗試加入天道酬勤公會,發現無論是加入還是退出,真的沒有門檻之後,眼神中復仇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尤其是那些曾經因為進入或者是靠近清風山脈被追殺的玩家,更是如此。
而另一邊,在釋出完訊息之後,黎玥,夭夭以及飛羽三人也開始了行動。
他們不能夠給那些大勢力反應的機會,讓他們有機會迅速將這件事鎮壓下去,所以,這第一槍,必須要由他們來打響才行。
索性,有黎玥這個等級榜第一,以及夭夭這個等級榜前十在,對於清風山脈中的那些人,根本就是手拿把掐。
甚至就連飛羽,他的等級雖然不比黎玥和夭夭高,但那也是進了前一百的。
三人一起,對整個清風山脈中的所有人都展開了一場大屠殺。
整個過程中,三人分頭行動,都沒有任何的手下留情,因為不值得。
當初這些人在驅趕那些散人玩家的時候,也同樣是不留情面的選擇了直接擊殺。
這一點,最深有體會的便是飛羽了,同時出手最狠的也是他。
不知道甚麼時候,一片厚厚的烏雲將整個清風山脈都籠罩在其中。
隨著第一滴雨水落下,這場戰鬥的結果就已經註定了。
黎玥的身影在降落的雨滴之間不斷的穿梭,只要遇見人她就殺,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在這期間,她也不擔心會殺錯人,因為已經霸佔了清風山脈有一段時間了,所以這些人等級普遍要比那些散人玩家要高一兩級左右。
再加上這些人的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會穿戴一些裝備,所以還是很好認的。
對於天道酬勤公會的出現,那些大勢力自然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他們第一時間就開始調查天道酬勤會長的資訊,畢竟擒賊先擒王,只要將這個天道酬勤的會長解決掉,剩下的小魚小蝦也就不足為懼。
甚至會,他們還可以逼迫那人將會長的位置讓出來,再改一個名字,他們就能夠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公會。
然而查來查去,他們甚麼都沒有查到。
甚至於,他們安排人也加入到天道酬勤公會,想要透過內部訊息來檢視這位會長的訊息。
結果人是找到了,天道酬勤公會的會長名字就叫天道酬勤。
結果,人是找到了,但經過一番調查之後,發現這人是天域中的一位大佬。
而且這人也說了,自己的天道酬勤跟天道酬勤公會的天道酬勤並不是一個人。
這位大佬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起,所以那位大佬發話之後,他們就果斷換了一個方向調查。
面對那些源源不斷湧入清風山脈,高喊著天道酬勤的所有玩家,這些人選擇了以武力鎮壓,既然找不到幕後黑手,那他們就殺到他們怕為止。
一兩級的等級差距或許不大,但雙方身上的裝備卻是有些天壤之別。
黎玥自然也發現了這件事,所以她直接將這段時間,從那些被她殺死的人的身上所爆出來的各種裝備道具都丟給了那些三人玩家。
反正這些東西對她來說沒甚麼用,索性就直接送人,當做順水人情了。
而那些人在拿到裝備之後,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直接開始搶佔清風山脈上的資源,各種的搶野怪。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整件事,黎玥都將自己隱藏的很好,但是,依舊有人將目標懷疑到了她的身上。
但想歸想,卻沒有率先將這件事給說出來,畢竟前車之鑑顧家的事情還在那裡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