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奇和狼頭人雖然恢復了不少,但身上還是沒甚麼力氣。
聽到藍祖同和兮兮洛可準備把剩下的三枚青陽果也給他們的時候,他們都非常高興,正準備感謝呢,藍祖同和兮兮洛可的手的已經按在了他們的腦袋上。
“幹啥啊這是?”奎奇當時就愣了。
他可是堂堂魔族天驕,和靈族雖然不說是死仇吧,但也不怎麼對付,現在這靈族的藍祖同把手按在他的腦袋上是甚麼意思?
羞辱他?把他當老人家了?
士可殺不可辱啊!
可是人家剛剛對他那麼好,把所有的青陽果都給了他和狼頭人了,而且摸一下倒是也沒啥損失。
“算了,摸就摸吧,只要以後他不提,我就當沒發生過,他要敢說,我就跟他急眼!”
但正當他胡思亂想之時,一股濃郁的生機之力便從藍祖同的手掌心,開始不斷順著他的腦袋,輸入他的體內。
奎奇頓時瞪大了眼睛。
“臥槽!好濃的生機!”
“好爽啊!”
第一時間,奎奇的感覺就是爽,那是一種久旱逢甘霖的爽,爽到他幾乎要叫了出來。
但是他突然意識到現在的場合不對,馬上就止住了自己的本能。
他滿臉迷醉地享受著生機不斷注入的充實感,只覺得原本衰老的軀體正在不斷恢復,已經變得腐朽的細胞正在不斷重生。
他能感覺到,或許再過不久,他就能重新恢復巔峰,成為那個精力旺盛的魔族猛男,從此我命由我不由天!
但下一刻,他猛然一驚!
“臥槽!光顧著爽了,忘了這茬了,藍祖同這狗日的哪來的這麼多生機?難道他是在用自己的生機來填補我的老之苦蔓延?”
“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草草草,他不會看上我了吧?早就感覺這傢伙看起來不太正常,船上三個萬族群芳譜上的大美女他壓根看都不看一眼,不會真的是個基佬吧?”
“他到底是甚麼時候盯上我的?”
“我該怎麼辦?”
“要是他一會兒提出要跟我交往怎麼辦?我不能同意吧?”
“可是,他竟然在用自己的命來救我!我奎奇不能沒良心啊,草草草,怎麼辦怎麼辦!我不想被剛啊,也不想不仗義啊!”
“狗日的,你特麼救我幹嘛!慢慢等多摘一些青陽果不就行了嗎?”
此時奎奇心中變得煎熬無比,他一邊能感受到自己越來越年輕的身體,一邊又似乎覺得藍祖同看他的眼神火熱無比,當然這是他的心理作用,藍祖同根本沒看他。
他這邊是煎熬無比,但狼頭人那邊則就沒想那麼多。
他心中只有激動。
狼頭人覺得,這肯定是藍祖同他們背後那尊神秘大能出手了,如此通天徹地的能力,絕對是神明級別。
同時,最讓他激動的還是,他覺得現在兮兮洛可給他直接傳生機之力,治癒他的老之苦,這很明顯,是他得到了她們背後那尊神秘大能的認可和注視。
這世界上還有甚麼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嗎?
被偉大的神明存在注視,那就證明,接下來他也有可能成為伊芙琳她們之中的一員,成為那尊神秘存在的直屬信徒!
這代表著甚麼,他腦子裡清楚無比。
“讚美吾主!”
不由自主地,他竟然也在心底深處喊出了這句話。
在這句話喊出的瞬間,強烈的信仰之力再次從他身上升起,瘋狂朝著羅修身上湧過去。
羅修有些懵逼地看著不斷匯入自己體內的信仰之力,只覺得好像錯過了甚麼有意思的事情。
“這狼崽子腦子裡在想甚麼?”
“這特麼是又自己攻略自己了吧?”
“我甚麼都沒做啊!”
就在奎奇煎熬,狼頭人心情舒爽之中,兩人逐漸恢復了年輕的容貌和身體狀態。
眼睛也不花了,耳朵也不聾了,皺紋也沒了,毛髮也水光油亮了,背也挺起來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上樓都更有勁兒了。
等到兩人徹底恢復,藍祖同和兮兮洛可這才把放在兩人腦袋上的手掌拿開。
在藍祖同手掌拿開的一瞬間,奎奇一個猛子翻身而起,滿臉警惕地退開數米遠,有些口乾舌燥地對藍祖同說道:“那個,藍兄弟,我知道我魅力很大,你救了我,我也很感激你,我會報答你的,但是我明說了,我們不可能,我是純爺們!你死了這條心吧!”
藍祖同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他就想明白奎奇這是甚麼意思了,當即他的臉色就黑了下來,冷哼一聲,他一甩手,扭頭就回到了船艙之中,只有一句話冷冷地傳來:“你怕是想多了,我就算是找狗,都不會找你。”
一聽此話,奎奇倒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很快,他臉色就難看起來:“甚麼叫找狗都不找我,我難道連狗都不如?”
“不對,我怎麼能跟狗相比?”
“不對,狗怎麼能跟我相比!”
“不對,草!坑我!”
奎奇被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但終究是沒爆發,人家剛剛救了他,還被他誤會,他再去找人家的麻煩,那也太不是東西了。
反觀狼頭人那邊,人家正誠心誠意地跟兮兮洛可道謝,看起來極為融洽。
奎奇有些不自在,他目光微移,就看到旁邊伊芙琳正滿臉不善地盯著他。
奎奇頓時脖子一縮,剛準備解釋,就聽到伊芙琳冷冷地道:“丟人現象,快滾去給藍祖同道歉!”
“老妹啊,那啥,我......”他還準備找理由,但伊芙琳咬牙一瞪,他頓時閉嘴,然後嗖一下衝進了船艙之中,朝著藍祖同猛地一抱拳,高聲喊道:“藍兄弟是我錯了!我齷齪,我卑鄙,我下流!我不應該對我的救命恩人如此!求求你原諒我!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
此話一出,全船皆靜!
羅修有些繃不住了,這狗東西認錯還是一如既往的快啊。
想當初,奎奇在盤古基地門口的時候,認錯也是這麼快,然後才在他的手中保住一命。
如此一觀,恍如昨日啊!
藍祖同自然沒有為難奎奇的必要,他沒好氣地轉過頭,對上奎奇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道:“行了,別說那麼多了,準備上島吧!島上看起來有青陽果,你們去採摘一些,各自服下鞏固一下老之苦的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