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又出現的兩對枯敗陣營武者,整個森林之中的氣氛變得無比寧靜起來。
一開始就在這裡的那十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全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特麼,這些人,到底是枯敗陣營的武者,還是藍祖同和兮兮洛可偽裝的?
但為了保險起見,那十幾人只能再次分出一部分人將武器對準了新出現的這兩對人。
如此一幕,頓時讓新出現的這兩對人懵了。
於是,熟悉的對話,再次響起。
“甚麼意思?拿武器對著我們幹嘛?”
“我們是一夥的啊,我是枯敗陣營的人。”
“看我身上的枯敗光華,你們特麼瘋了吧!”
“快點放下武器,信不信我衝過去弄死你們!”
然而,那十幾個人卻是沒有絲毫放下武器的意思,現在的情況實在是有點複雜了。
突然出現了六個人,而且還都是一對一對出現的,那藍祖同和兮兮洛可也是兩個人,誰知道眼前的這六個人裡面,有沒有藍祖同和兮兮洛可偽裝的?
現在誰都不敢保證,要是放下武器,藍祖同和兮兮洛可突然暴起傷人怎麼辦?
情況一時間就這麼僵持下來。
幾個剛過來的人不斷叫罵,但原本就在那邊的十多個人,像是沒聽到一般,就那麼一直將武器指向眾人,不為所動。
在這期間,木人族的傢伙不斷試圖溝通周圍的巨樹,想要獲得更新的情報,但溝通了半天,巨樹帶回來的情報都沒甚麼有用的,唯一有用的一條情報,卻是直接加劇了此時的情況。
“分散在外面的人,幾乎都覺察到了不對勁,很多人都知道死了不少人,都在趕過來。”
“已經有幾十號人趕過來了。”
也就是這條情報剛剛出現的瞬間,眾人便聽到一陣嘈雜聲響起,便看到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從樹林裡面出現。
“草,死了幾百人了,我們還留著幹嘛!”
“乾脆跑路吧,誰愛在這在這,我是不敢繼續在這了,簡直就是在送命啊,草。”
“那兩個狗東西簡直不把我們當人啊,簡直就是殺雞宰鴨。”
“木人族的傢伙呢,特麼的他倒好,躲在這啥都不幹,讓他出來!把我們忽悠過來,結果死了這麼多人,怎麼辦!”
“靠,你看他們在那幹嘛呢,怎麼把武器對準了我們,全都圍成了一個圈,把木人族的傢伙圍在裡面幹啥呢!”
“不會是有人提前過來找他們算賬了吧?”
“草,別人找他們算賬,我們也找,白白浪費了這麼長時間,毛都沒看到一個,還死了那麼多人,其中就有我的至親好友,那可是我的至親好友啊,怎麼也不能白死了,多少得給點賠償吧?”
“這些該死的傢伙,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眼看著出現的人越來越多,那些背靠背圍著木人族天驕的枯敗陣營武者們,臉色一個個全都變得無比難看。
但被這麼多人面色不善的質問,他們也感覺有些頂不住了,於是其中有人便對眾人喊道:“你們別叫了,喊甚麼喊啊,特麼的,最新訊息,藍祖同和兮兮洛可那兩個傢伙可以偽裝成咱們的人,就連枯敗光華都可以偽裝,誰特麼知道他們兩個是不是混入你們其中了,我們也沒辦法判斷啊,你以為我們想這樣?”
此話一出,那些後來從森林中聚集在一起過來的人全都炸鍋了。
一瞬之間,每個人都互相拉開了距離,各自警惕起來。
“甚麼?藍祖同和兮兮洛可可以偽裝成我們枯敗陣營的人,連特麼枯敗光華都能偽裝?”
“臥槽,假的吧?那特麼怎麼辦?我們還抓人家,抓個屁啊!”
“跑路吧,現在就跑,我們一起跑,這麼多人,他總不能都抓到吧,總有幾個能跑掉,恰好我跑的快,我覺得我能活下去。”
“那假如人家先殺跑的快的呢?”
“如果我們都跑了,再次分散開,人家再次開始之前的模式,把我們當韭菜養,一次次收割我們的枯敗光華怎麼辦?”
“那總不能就傻傻的站在這吧?”
“我們所有人都站在這,有個好處,那就是他們沒辦法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把我們殺了,我們暫時是安全的。”
“但他們可以趁著這個時間,把沒過來的人都殺了。還有,他們要是贏了這次枯榮試煉,我們會怎麼樣?”
一時間,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實在是,能夠完美偽裝成枯敗陣營的人,這個能力太過於噁心,讓人沒辦法不重視。
而知道了這些以後,眾人也理解了那些圍在木人族傢伙周圍的武者們為甚麼用武器一致對外了。
現在,估計只有他們那些人可以百分百肯定,不是藍祖同和兮兮洛可偽裝的了。
而他們這些後來過來的人,每一個人都有嫌疑。
就在這靜默又詭異的氣氛之中,時間一秒秒過去,在場之人,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這樣死寂的壓力了。
其中一個雙頭族的天驕,一聲怒罵打破了靜謐的氛圍:“草!老子受不了了,你們願意在這等,就在這等吧,老子要去狩獵生機陣營的人了,在這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說著,他便直接轉身,身上氣血運轉,就要離開。
但就在這時,一直在他身邊的站著的一個獨臂狗族的天驕,趁其轉身毫無防備之時,閃電出拳,一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迅速打在了那雙頭族天驕的兩個腦袋上。
只聽到“砰砰”兩聲炸響,那雙頭族天驕直接便被爆了頭,隨後身軀撲通一下撲倒在地上。
如此一幕,直接讓眾人一驚,有些不敢置信地罵道。
“你幹甚麼!怎麼突然就動手了!”
“他是我們枯敗陣營的人啊,草,你怎麼殺自己人!”
“你這是在找死,難不成你是叛徒?”
“瘋了吧你,怎麼突然就把他殺了!”
在眾人一陣陣疑惑的叫罵和質問之中,那獨臂狗族的天驕看著面前地上雙頭族天驕的屍體,有些茫然道:“我這不是看他突然要走,怕他是藍祖同他們偽裝的嗎,誰知道他是真的!就剛剛那種情況下,明明我們站在這裡就可以安全,他卻非要離開,這不就是明顯的心虛嗎?我這麼猜測,也沒甚麼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