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要不要繫結這個系統?綁了的話,會根據咱家族的等級給獎勵。”
“綁!趕緊綁!”鈴木史郎心裡頭立刻應聲。
他對即將到手的獎勵充滿了期盼。
“叮,系統綁好啦,查到您家族等級是B級,獎勵嘛,就是幫您把‘三高’給治好了!”
系統話音剛落,鈴木史郎就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
那感覺就像是剛從一場大病裡緩過來一樣。
他低頭看看,嘿,肚子上的贅肉少了點,雖然還沒全沒,但變化是真真切切的。
這系統不是假的吧?
真是好樣的,頭一回給獎勵就讓身體有了好轉。
老年人最怕的就是“三高”,還有其他一堆小毛病。
沒想到這系統這麼靠譜,直接就把他的“三高”給整沒了,身體一下子就好多了。
“去,找個醫生來給我看看身體。”
鈴木史郎繃著臉吩咐道,心裡再激動也得忍著點。
“好嘞。”
男秘書出了辦公室,走之前總覺得鈴木史郎哪兒不對勁,好像是瘦了,肚子也小了點。
肯定是自己看錯了,幾天功夫肚子哪能小呢?
肯定是想多了。
秘書一邊琢磨一邊往外走,不一會兒就把醫生給帶來了。
醫生們一上來就開始量資料。
沒多久,診斷結果就出來了。
“鈴木社長,您這身體倍兒棒,‘三高’全沒了,看來最近挺注意保養。”
“三高”真的全沒了。
鈴木史郎開始信這系統了,但還想再試試。
“那我上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吧,最近總覺得累。”
“明白,鈴木社長,我這就給您安排。”
半小時後,鈴木史郎坐在車裡,手裡拿著檢查報告,心裡頭那個激動。
這回他確定了,自己真有了這個系統,病也給治了些。
“系統,怎麼樣才能拿更好的獎勵呢?”
“叮,宿主得發展家族成員,首先得有個娃。”
“叮,成功有個高潛力娃,獎勵年輕一歲。”
年輕一歲!
鈴木史郎眼裡頭又閃起了光。
這世上誰不怕死?有錢誰不想多活幾年,年輕幾歲呢?
要是能年輕一歲,那就是多賺了一年,系統的獎勵真不錯,他想要得很。
今天年輕一歲,明天年輕五歲,很快就能回到年輕時候,活得更長久。
鈴木史郎正美得冒泡呢,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好像不能生娃。
哎喲喂,沒法生孩子還折騰甚麼生娃的事?
“系統,我這生育能力都沒有,哪來的孩子?要不讓我弟去生幾個算了?”
【叮,必須是你們倆口子中的一個,還得是鈴木家的人,那才算家裡人。】
【再說了,基因得好,才能得到獎勵。比如說,和S級的人才生的娃,運氣好的話能年輕三歲呢。】
……
鈴木史郎無語中:“……”
這系統是不是耳朵有問題?
他沒生育能力,怎麼生?跟誰生?
總不能讓鈴木棚子去生吧?
家裡除了鈴木棚子,就倆閨女了,總不能讓她們生吧?
“系統,我那倆閨女行不?”
【她們基因不行,就你和鈴木棚子的基因夠格。】
【叮,釋出初始任務了:找個S級的人才,男女不限,生個孩子,任務成了,年輕兩歲。】
【任務砸了,你老五歲,壽命少五年。】
鈴木史郎差點想把系統給摔了。
倆閨女基因不行,看來只能是他和鈴木棚子了。
可他戰鬥能力早就沒了,那就得靠鈴木棚子了。
那可是他老婆。
讓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生孩子來完成任務?
哎,這系統絕對是故意的,他寧可不要這玩意兒。
或者先讓他生育能力回來,然後他去找個S級的女的。
“我能不能不做這個任務?或者換個任務?”鈴木史郎試著問問。
他不能讓老婆去跟別人生孩子。
【叮,由於宿主不配合,任務直接算失敗,壽命扣五年,扣完還剩兩年。】
鈴木史郎突然感覺壓力山大,呼吸都費勁,身體弱得站都站不住。
……甚麼,水?小,說,群?那串數字是甚麼玩意兒?
他感覺自己快要見閻王了。
這種感覺,他以前野外迷路時也有過,差點就沒命了。
“等等,我願意接任務。”
鈴木史郎最終還是慫了,只能接了這燙手山芋。
哪怕得讓老婆跟別的S級人才生孩子。
他就是不明白,為甚麼非得是他,或者他老婆,怎麼就不能是他弟或者倆閨女為家族出力?
【叮,宿主趕緊找個S級的人才,男女不限,還得有你們倆口子的血脈。】
【十天內,和S級人才發生那個“嘿嘿嘿”的事,就能多活一個月。】
鈴木史郎徹底無語了。
這系統真是太欺負人了。
還“嘿嘿嘿”呢,這到底是甚麼玩意兒?就不能明說嗎?
哎,算了,還是先去找找那些S級的高手吧。
[那些S級的人才,身上都會自帶紫金色的光芒,擱古代那就是皇帝的氣象,貴人的命格,哪方面都出類拔萃。]
鈴木史郎不由自主地抬頭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人們都開始發光。
不過大都是普通的白光、黑光,偶爾還能看到幾個綠光。
他透過鏡子瞧見,自己身上散發的是金色的光,僅次於那神秘的紫金。
在古代,他怎麼著也得是個位高權重的大臣。
但現在要找個紫金光芒的S級人才,可真比登天還難。
接下來的大半天,鈴木史郎在各個公司裡晃悠,其實就是在搜尋S級的人才。
結果一整天下來,最出眾的還是他自己,金光閃耀。
鈴木史郎這下徹底信了系統的話,畢竟能把家業發揚光大的也就他了,這說明他確有真才實幹。
他還瞧見了自己的兩個女兒,全身都是帶點紫色的藍光。
連純紫色都沒有,難怪系統看不上眼。
反倒是他的弟弟,雖然有紫色的光,但還是不夠格,達不到系統的標準。
要不就讓弟弟鈴木次郎吉和鈴木棚子生個孩子算了,反正都得生,自家人不是更靠譜嗎?
鈴木史郎又瞧見自己的老婆鈴木棚子,頭上頂著金色的光,難怪能被系統認可。
他琢磨著,要想生出個出色的孩子,至少得有金色的光環,而且夫妻倆都得有。
要是S級的人才,那得是紫金色的光環,孩子肯定更了不起。
只可惜,鈴木史郎滿心遺憾。
這種好運居然沒砸到自己頭上,他還得去找這麼優秀的人,和自己的老婆生娃。
鈴木史郎突然覺得自己頭上綠油油的。
他這金色光環真不配現在的他,應該是綠色光環才對。
這系統也不能叫家族系統,該叫“綠帽”系統才對。
居然讓他當“綠帽王”,乾脆再給他來個“接盤俠”,湊個“綠帽接盤俠”組合。
這系統也太欺負人了。
鈴木史郎心裡頭別提多不痛快了,還有點著急上火。
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S級人才,他差點想給女兒登報徵婚了。
表面上是給女兒找老公,實際上是給自己找優秀的人才,好完成第一個系統任務。
他還是希望能變得更年輕些。
“哈哈哈……我終於知道兇手是誰了,我很快就能破案啦!”
大街上,工騰新一得意洋洋地大笑。
他一直追蹤線索,就是為了搶在騰源闊前面破案。
費了一番功夫,他終於找到了線索,也確定了兇手是誰。
工騰新一堅信,這麼短的時間,騰源闊肯定找不到兇手。
至於以前那種只看檔案、問幾個人就能鎖定兇手的日子,他覺得那都是撞大運。
畢竟就算是工騰優作,也不可能回回都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揪出兇手。
街上的人們看到工騰新一大笑的模樣,互相看著,這二傻子是從哪個精神病院溜出來的?
“哎,那不是工騰新一嘛?不是說他是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嗎,怎麼看上去傻乎乎的?”
“不清楚,不過我聽說他最近老插不上警方的案子,可能受了點刺激。”
“難怪呢,騰源警管可是頂尖兒的警差,甚麼案子破不了,哪兒還需要工騰新一。”
工騰新一原本興奮的臉瞬間耷拉下來。
這才哪兒到哪兒,連半年都不到,他在大家心裡的位置就被騰源闊搶佔了。
要是騰源闊再混個一年半載,估摸著大家就把他給忘乾淨了。
怪不得都說明星紅得快,涼得也快,這速度可真夠迅猛的,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
不成,他得繼續努力,絕不能輸給騰源闊。
工騰新一趕緊給目慕警管打電話,想把這案子跟他說說。
畢竟他都已經破案了,總得讓人知道吧,首先就得讓目慕警管知道。
可惜電話愣是打不通。
沒法子,工騰新一隻好直接奔警視廳,去了搜查一課。
“目慕警管,我找到線索了,‘六三三’玩具公司案的兇手是中森建。”
工騰新一滿臉自信,他相信自己肯定找對人了,錯不了。
目慕警管正和高木警管說話呢,突然聽到工騰新一這麼說。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工騰新一這麼有把握,他還真不忍心潑他冷水。
畢竟不能說工騰新一費了那麼大勁兒破案,結果他們早就抓到兇手了,筆錄都做了,就差把證據送法院了。
工騰新一覺得不對勁,不光是目慕警管,其他人表情都挺奇怪,好像在笑話他。
難道他說錯甚麼了?
不應該,他把各種可能性都排除了,這答案肯定是準的。
而且這案子其實不難,兇手還留證據了,輕而易舉就能解決。
“目慕警管,是不是出甚麼事了?”工騰新一壓低聲音問。
“工騰同學,不好意思,你來晚了,你說的那個案子,兇手我們已經抓到了,馬上就要移交法院了。”
目慕警管語氣挺沉重,拍了拍工騰新一的肩膀,勸他別太往心裡去。
畢竟工騰新一幫了他不少忙,他實在不忍心讓他難受。
但跟騰源闊一比,工騰新一差太遠了,根本沒法兒比。
“甚麼?這麼快就破案了?真的假的!”
工騰新一驚叫起來,心裡壓根兒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他那麼拼,結果甚麼功勞都沒撈到,反而又被騰源闊給比下去了。
這已經是第三次輸給他了。
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難道下次還得輸給他?
工騰新一琢磨著接下來的案子。
要是頭一個案子搞不定,那就搞定第二個,他可不覺得自己還會栽跟頭。
“目慕警管,第二個案子讓我來幹吧,我心裡有譜了,給我倆小時,我保證搞定。”
倆小時,工騰新一覺得這是他能給出的最短時限了。
要想跟騰源闊那樣,幾分鐘就搞定案子,他自覺沒那個能耐。
估摸著騰源闊那次也是碰巧了,這次第二個案子,他肯定能贏他。
目慕警管聽了有點無語,不知道該怎麼說。
總覺得這樣會打擊到工騰新一。
“工騰,你還是早點回去唸書吧,第二個案子我們也已經破了,倆案子是一塊兒破的。”
工騰新一被打擊得不輕,心裡頭那個憋屈。
他才剛琢磨透一個案子,騰源闊就已經搞定倆了,這也太讓人崩潰了。
“哪倆案子?鈴木家的,還是那個下毐的?”
問完這句,工騰新一就後悔了。
問甚麼問,三個案子他都看過了,就破了一個,另外兩個連個頭緒都沒有。
騰源闊能搞定倆案子,說明人家確實有真本事,這已經是第四次被他給贏了。
他還得再加把勁兒,還有鈴木家的案子呢,只要把這個破了,他就能贏騰源闊一回。
“那個下毐的案子,是騰源警管親自破的,兇手也逮住了,筆錄都做好了。”
“工騰,你其實挺棒的,推理能力在所有人裡頭都是數一數二的,但沒必要跟騰源警管較勁,你還是好好讀書吧。”目慕警管語重心長地說道。
他對工騰新一還是挺感激的,幫警方解決了不少麻煩。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需要工騰新一出手了,他只能光榮“下崗”,在學校好好唸書。
“不,我還得再跟騰源闊比劃比劃,要是再輸了,那我就真不行了。”
工騰新一眼神堅定。
他就不信這個邪,連著輸兩次,還能再輸第三次?
這次,他得靠自己的推理,證明自己能在推理上贏騰源闊。
“唉,既然你已經拿定主意了,那你就繼續加油吧,剩下的案子卷宗,我看你也拿不到。”
目慕警管對工騰新一也是沒轍。
畢竟案子卷宗是警方的重要資料,他不可能給工騰新一。
更別說這個案子還牽扯到鈴木財團。
聽說上頭很重視,他要幫工騰新一,肯定會得罪上頭領導。
“我現在就去查。”
工騰新一急匆匆地走了。
他非得找到兇手不可,儘快在推理上打敗騰源闊。
這時,騰源闊從辦公室裡出來了。
本來他還打算過段時間,再幫鈴木財團處理這個案子。